“哎呀!妖皇殿下依然去了數日,怎也不見回來!該不會妖皇殿下出來什麼問題吧?”八耳豬妖劍眉一挑,想了想說道。
“八耳,我說你那嘴,會不會說點好聽的!咋淨撿那些沒用的說呢?”旁邊七眼天狼劍眉一瞪,怒目喝道。
就在這個時候,虎王一臉疲憊的從妖皇殿走了出來。
五翅飛鷹眉心微皺,走上前去詢問道:“情況如何?凌霜姑娘可還能撐幾日?”
虎王劍眉緊皺,一挑衆人,搖了搖頭,嘆聲說道:“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她的情況亦只能在維持兩個時辰,若兩個時辰內殿下無法帶回朱陽果,屆時恐怕無力迴天。玳”
“唉!這當如何是好?不行,我們還是去找找殿下吧?”八耳豬妖一聽,猛吸了口氣,看着衆人說道。
“找?你覺得自己修爲能找到殿下?你能獨闖散仙境?別扯淡了。”五翅飛鷹白了八耳眼,冷笑一聲說道。
“唉!你們兩個能不能靜靜,讓虎王好好休息一下吧!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強行將凌霜姑娘的魂魄留下來。”七眼天狼沉吟片刻,若有所思的說道燃。
就在這時,忽然屋內寒風捲起白芒閃現,陡然間屋內出現一人,此人不是張熬,又會是誰?
“吾等參見妖皇。”四位妖王齊聲說道。
張熬看了眼懷中的朱陽果,隨即眉心一鬆,含笑詢問:“凌姑娘情況如何?”
“額!殿下回來的真及時。”八耳豬妖深吸了口氣,搶着說道。
“哦?此話怎講?莫非凌姑娘出了什麼事情不成?”張熬一聽臉色頓變,冷聲問道。
“殿下放心,凌姑娘姑且沒事,只是不知殿下可曾帶回朱陽果?”虎王深吸了口氣,小聲問道。
張熬聞言,心情稍作平復,伸手入懷,少時,一枚嬰孩模樣的粉色果實出現在手中,一息便將果實遞給了虎王。
“額!殿下,您真的獨闖了散仙境?這…這真的是朱陽果呀!這回凌姑娘有救了。”虎王眉心一鬆,滿面欣喜的說道。
看着滿面欣喜有些不知所措的虎王,張熬淡然一笑,看了看餘下三人,輕聲說道:“好了,數日之間,想必你們也很疲勞,沒什麼事,就都回去休息吧!”
“不,我等能爲殿下分擔,那是我等的榮幸。”八耳豬妖嘿嘿一笑說道。
“嗯!那殿下您也休息一息吧!我等會協同虎王一起救治凌霜姑娘。”七眼天狼微微一怔,良久輕聲說道。
五翅飛鷹也是一臉驚訝,心下暗自揣測,殿下可從來沒有對大家這麼溫柔過呢!難道這就是愛情的緣故嗎?嗯!有機會,我也得去試試看。
“虎王,這玩意靈力好龐大!若是用剩下了,我們幾人分分吧?”八耳豬妖雙目盯着虎王手中的朱陽果,一臉饞相的問道。
“別想啦,這可是殿下冒險取回來救凌姑娘用的,你個死豬還想分一杯羹?”五翅飛鷹冷笑一聲,玩味的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要是不想幫忙,就滾回家去!別在這妨礙虎王救人。”這時,七眼天狼怒聲吼道。
“這東西靈力太過龐大,不能直接給凌姑娘服用,要將它化成液體分量服用,相信效果會好點。”虎王看着手中的朱陽果,沉吟片刻,自語說道。言畢,手結靈印,頓時青芒一閃,一隻古樸四方鼎陡然出現,隨即便將那朱陽果拋入鼎中。緊接着,兩手不時的打出靈決,源源不斷的妖力融入懸浮的四方鼎中。
站在一旁的七眼天狼,看了眼虎王點了點頭,隨即也加入了煉藥的行列。
經過一個半時辰的火候,四方鼎中的朱陽果終於被煉化成漿。
虎王打出靈決,伸手一拋,十隻精緻瓶子,將乳白色的液體紛紛收入其中。隨手一抹汗水,向一旁的天狼投去感激的目光。
天狼似乎知道虎王想說什麼,只是淡然一笑,伸手示意道:“還是先去就凌姑娘吧!我們之間不必言謝!”言畢,轉身離去。
八耳豬妖搖了搖頭,吧嗒吧嗒嘴,一臉失望是也隨着天狼離開了。
“啓稟殿下,救凌姑娘的藥已經煉好了。”虎王拿着煉好的藥液來到妖皇的寢室外面,輕聲喚道。
“嗯!你拿進來吧!”這時,房裡傳來了妖皇的聲音。話語聲剛落,房門便吱呀一聲打開了。
此刻,妖皇正坐在牀邊,雙目深情的看着牀上昏迷的凌霜,虎王不覺搖了搖頭,緩緩走到妖皇身旁,輕聲說道:“殿下,這是剛纔煉製的藥液,相信給凌姑娘服下後,定然會痊癒的。”
張熬聞聲,微微回首,看着虎王手中的瓷瓶,點了點頭說道:“嗯!希望這藥液能管用纔好。”
“殿下放心好啦,我虎王可拿人頭作保,倘若此藥無法救治凌姑娘,我虎王甘願以死謝罪。”虎王眉心一皺,想了想說道。
“虎王不必如此,本皇沒要求你立此誓;況且,我更願相信你的醫術;所以,此誓言不可作數。”張熬聞言一震,目視虎王,良久,沉聲說道。言畢,接過虎王手中的藥液。
“這個直接服用就行嗎?”張熬看着手中的精緻瓷瓶問道。
“嗯!經過煉製,可以直接給凌姑娘服用了。”虎王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張熬看着昏迷不醒的凌霜,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霜兒,吃藥了,吃完了,就好了,乖…”
時間飛快,轉瞬即逝。
此刻,依然臨近子時。
“啊…你…你爲什麼不來?…你究竟去哪裡了?爲什麼?咳咳…”一段細聲的夢囈,驚醒了伏在牀邊的張熬。
張熬眉心一鬆,看着剛剛甦醒過來的凌霜,微微一笑說道:“霜兒,你終於醒了?”
“額…我…我這是在那?嗯?怎麼會是你?”凌霜半眯半醒,小聲問道。
“傻瓜,你生病了,還記得嗎?那天,下雨了,你怎麼還一個去採仙茗?”張熬輕輕扶起牀上的凌霜,淡然一笑說道。
“不…不是採仙茗,我是爲了約定,去哪裡等你了,可是…可是…”凌霜看着面前的男子,心中揚起不一樣的感覺,一息,輕聲說道。
張熬聞言,心中一痛,一把將凌霜涌入懷中,伏在耳畔輕聲說道:“對不起!這次是我負了你,下一次我一定不會食言,相信我,好嗎?”
這一刻,幸福的眼淚終於劃過凌霜的臉頰,一抹淡然的微笑緩緩爬上了凌霜的俏顏。
“嗯!這可是你說道,下次,不準在食言了。”
“好了,你剛剛甦醒,一定很餓吧!我去吩咐人給你做吃的吧?”張熬拍了拍凌霜的背問道。
凌霜雙手依舊緊抱着張熬,卻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聽到張熬的言語,竟不時的搖頭道:“不要,我不餓!而且,漸漸的感到身體充滿了力量似的。”
“哦?呵呵,是嗎!真的不吃呀!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張熬呵呵一笑說道。
“不,我就要這樣抱着你,可不可以啊?”凌霜撅起俏脣,鶯聲說道。
一夜,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直到凌霜漸漸睡着後,張熬纔敢將她緩緩放到牀上。
“虎王,這次救得凌姑娘,全仗你醫術高明,否則…”張熬含笑看着虎王說道。
“殿下謬讚了,若不是您獨闖散仙境,取得朱靈果,恐怕我也無法煉製藥液,歸根結底凌姑娘還是殿下您救的。”虎王雙手抱拳,想了想說道。
“噓,這件事,不得讓她知道!你們聽到沒?”張熬一聽,伸手示意,一息,沉聲說道。
“遵命,殿下的話,我等依然謹記。”七眼天狼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張熬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着餘下三人說道:“嗯!總之這次的事情,你們大家都有功勞,稍後,我會論功行賞。”
“殿下,凌姑娘醒來,吵着鬧着要找您。”
“嗯!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告訴她,我馬上回去。”張熬點了點頭說道。言畢,一掃衆人,最後目光落在虎王身上,一息,再次說道:“額!虎王,我還有事情要忙,最近事務暫且交給你。”言畢,轉身走開。
“怎麼了?這才辰時,這麼早就醒了?不在多睡會嗎?”張熬溫柔的看着凌霜,微微一笑說道。
“不了,我來這裡多久了?我很擔心爺爺!要不,你帶我回去吧?”凌霜俏眉皺起,若有所思的說道。
張熬一聽,想了想,慧心一笑,輕聲說道:“嗯!好吧!我們馬上回去。”言畢,走向凌霜,雙眸深情的看着她,少時,拉起凌霜的玉手,只見,白光一閃,二人一同消失。
伴隨耳畔傳來的呼呼風響,凌霜心裡清楚,自己此刻恐怕是在飄在天上,儘管心中疑慮衆多,但她還是忍住不問,或許這纔是聰明女人吧!
漸漸的耳畔的風聲小了許多,直至再也聽不到風聲。
“可以睜眼了!你看看我們到那了?”此時,張熬聲音傳來。
凌霜聞聲,微微睜開雙眸,擡眼望去,赫然發現這裡竟然是羅浮山,正是當日二人相遇地方。
“霜兒,對不起,當日,我沒來,這次算是我補給你的,好嗎?”張熬微微一笑說道。
凌霜嫣然一笑,點了點頭,輕嗯了聲說道:“好吧!不過,下不爲例喲!”言畢,還吐了吐舌頭,一臉可愛的樣子。
兩人站在香茗樹下良久,直到太陽將要西下,二人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願。
“熬,你不準備和我回去見爺爺嗎?”良久,凌霜擡頭問道。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待我辦完事情,我就來這裡接你,到時候,我們想去哪裡都可以。”張熬聞聲,深吸了口氣說道。
“哦?是嗎?那我等你好了!相信這次你一定不會再食言吧?”凌霜聞聲,頓感失落,良久,吐了口氣說道。
“嗯!放心吧!這一次,我絕不食言!”張熬深呼了口氣,凝視凌霜,沉聲說道。
“好,那我回去了!要不天都快黑了。”凌霜點了點頭說道。
“嗯!好吧!不過,我就不送你了!”張熬淡然一笑,輕聲說道。言畢目送凌霜離開。
由始至終,凌霜都未曾詢問張熬的身份,就這樣應允他,爲他守候一個誓言,究竟值不值得呢?或許,只有凌霜她自己才最清楚吧!
凌霜與張熬這段姻緣,也因此漸漸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