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宣佈,那晚你去後,全世界的人自然不知道你是我帶去的。”南宮夜痕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只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不丟我南宮夜痕的臉就行。”
“南宮少爺,我不喜歡那種場合,你能不能選個比我漂亮的女人去?還有,他們叫我南宮夫人時,你爲什麼不出來解釋?”
南宮夜痕無視她前面那句話,問道:“你不也是沒出來解釋嗎?”
“我想解釋的,只是當時嚇愣了,舌頭打結。”
“藉口。”南宮夜痕走到茶几前,邊選擇首飾邊道:“明明心裡高興得很。”
楚靈芝咬牙切齒,滿額黑線,“我高興個屁。”
南宮夜痕動作一頓,嗓音富有磁性,“身爲女人,不雅的字眼不要從嘴裡出。”
他挑了一件鏈身純白銀精心打造,鵝卵石形鑽石墜子,中間鑲着一顆瑪瑙。
這是一款看去簡單又十分精緻的項鍊,在鑽石中間精巧地鑲一顆瑪瑙,顯得十分與衆不同。
南宮夜痕把精緻的禮盒拿起來,把項鍊送到楚靈芝面前,“戴上它看看。”
他想,一條如此靈動精巧的細項鍊戴在她完美的脖子上,肯定能將她的鎖骨展現得更加美麗性|感。
他淡笑地看着她,眸光深邃,高大頎長的身子卻無時無刻都散發着壓迫的氣場。
楚靈芝深知若是不主動戴上,他會強迫讓自己戴的。
她看着這款項鍊,十分靈動精巧,是個女人都會爲它所動吧。
她纖細的白指拿起,爲自己戴上。
可能是平時很少戴項鍊,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笨女人。”南宮夜痕淺笑,放下盒子,走過來,替她戴上。
火鑾驚訝,老爺這抹淺笑,竟然流露着寵溺。
他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從來沒見他對一個女人流露出寵溺的笑。
就連當年陪在他身邊已久的歐陽小姐,都得不到他這般的待遇。
南宮夜痕拿過項鍊,站在她的身後。
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輕輕柔柔地噴打在她後頸細嫩的皮膚上。
頓時間,她心如鹿撞,心底掠起一片漣漪。
他個子很高,這樣站在她的身後,她感覺背後有一座靠山。
即使她累了,受委屈了,都可以往後靠。
準備按上鍊扣時,發現她脖子戴着一條廉價的白銀項鍊。
他修長的指輕輕地挑起,然後拉上來,“這是你買的?”
楚靈芝擔心他會弄斷鏈身,趕緊拍掉她的手,“別碰我的項鍊!”
她的反應,讓他高挑眉梢,他把她轉過身,面對他。
v字領的領口,讓他清楚地看見項鍊的原身。
只是一個銅質做成的墜子,銅是上等好銅,表面光滑。
但跟金銀相比,它就是垃圾一個。
他嘴角揚起,露出一抹譏誚的笑,“你就戴這麼廉價的項鍊,寒不寒酸?”
“它雖廉價,但對我來說無比重要。”
它是她家人用生命也要護着的項鍊,對她來說,它是無價的,是重要的。
“誰送的?”南宮夜痕的眸光陡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