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主動去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利辰東喊請進,急忙扭開房門,對着白晝打手勢:“利先生在裡面呢,你快進去吧。”
白晝瞟了她一眼,沒再說話,擡腿走了進去。
熊微微殷勤地在他身後幫着把門關上了,人還沒轉過身,後面就被人一把圈住提拉起來。
她差一點驚叫出聲,幸好她腦子轉得快,急忙先自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往上仰頭一看果然是墨非然,她瞪他一眼,又四處亂砍,嘴裡還低聲吼着:“你瘋了,快放我下來,讓別人看到怎麼辦?”
雖說這個樓層基本上很少會有人上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墨非然個子高,箍着她的腰真的像勾着貓肚子似的,長腿緊邁幾步,就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也不知道掏出個什麼東西,在門上一晃,門就打開了,他抱着她走進去。
裡面的燈光隨着人的腳步聲自己點亮,熊微微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已經被按在了沙發上。
“誒,你幹嘛啊?這是哪啊?”她手掌搭在眼皮上四周逡巡了一圈,是個辦公室的模樣,一桌一椅都很講究。
“小混蛋,知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婦,還敢到處亂放電!你是找收拾嗎?”
她瞭了他一眼,嗤嗤地笑,沒外人的情況下,她纔不怕他呢,手指頭伸出去,像逗貓似的撓撓他的脖子:“你吃醋了?”
“還得瑟是吧?”他斜睨她,作勢去咬她手指頭尖。
她咯咯笑,扭着腰左躲右躲,還是被他叼住了一根指頭,她笑着呼痛,這才老老實實地解釋:“你就冤枉我,我怎麼放電了,你以爲我真那麼招人待見啊,人人都喜歡我,只有你才那麼傻。我剛纔是在底下被竇菲拉纏住了,我不想和她多說話,正好看到白晝進來,才自告奮勇地帶他上來找大叔。”
說起竇菲拉她還有氣呢,熊微微也不笑了,反推了墨非然一把,一跨腿,爬到他身上,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斜着眼睛看他:“你還好意思說我到處放電?那竇菲拉是怎麼回事?你們倆以前怎麼樣,我也懶得追究,但是爲什麼到現在她還對你戀戀不捨?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爲你太有品味了,她的禮服都是你挑的呢!”
熊微微一開始也不過就是想和他逗兩句,結果說着說着,也不覺滿腹酸意了。
墨非然看到那張小臉包子一樣皺在一起,拈酸吃醋的樣說多可愛就有多可愛,不由噗嗤一笑,手指頭戳她腦門兒:“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熊微微不服氣:“那她簽約FB那天的新聞發佈會,她那個禮服是不是你挑的?”
墨非然偏頭想了想:“她拿了兩套衣服,問我哪個好看,我就隨便指了一套,這算嗎?”
熊微微撅了撅嘴,雖然心裡舒坦了一點,但是口頭上還是不依:“當然算了!不過你們五六年的交情了,幫她挑一套衣服也沒什麼。”
墨非然失笑,明明是開頭是他來審問她的,怎麼現在自己倒成了被告了。不過還是好着性子說:“瞧這嘴巴翹的,可以栓頭毛驢兒了。我和竇菲拉的交情,並不是來自她,而是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