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彩兒卻怒視着凌薇。千凌薇,爲什麼,爲什麼你總是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不管是浩也好,花裳雲翊也好,就連那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圍着你團團轉?爲什麼你就和範森美一樣討厭?如果你在這樣下去,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會讓你想我那個最親愛的妹妹一樣,讓你躺在那冰冷的海邊!
“好,讓我們進行最後一項比賽——樂器比賽!”主持人擦擦眼淚。
“還是按照那個順序,先由范小姐給我們表演。”
範彩兒坐在一架鋼琴旁,彈奏了一曲《哈農》,雖然感覺不錯,但是缺少了一種情感,任何一種物質都需要情感。
謝幕,範彩兒把目光拋向凌薇和煙雨,口型好像在說,我一定會贏的。凌薇和煙雨根本看都不看範彩兒一眼,自己幹自己的,可把範彩兒氣壞了。
“好,接下來有賀蘭煙雨小姐和千凌薇小姐合奏一首曲子。”
“這是什麼東西啊?”下面的觀衆都十分新奇。
凌薇坐在一架類似於鋼琴的樂器前面,但又不是鋼琴。煙雨坐在一架類似於古箏的樂器旁,也不是古箏。
這兩種樂器都是凌薇和煙雨在嗜血島時無意在山洞裡撿到的。兩種樂器都有自己不同的音律、風格。而凌薇和煙雨卻能把他們融洽的結合在一起。
凌薇穿着一條淡雅的紫色古雅裙,一直到腳踝那邊,棕色的頭髮完全盤了起來,用一根黃色的蝴蝶簪扎住。
煙雨穿着跟凌薇那套配套的綠色古雅裙,金色的捲髮自然的披在肩上,瞳孔閉了起來,撥動了琴絃。
凌薇緊緊着彈起了“鋼琴”,讓人無法自拔的音律,陶醉其中。不同的人看到了不同的東西,不同心情的人也能感受到不同的感覺。有點人看到了花田,有的人感受到了海洋,有的人看到了希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空暗了點,突然冒出了一匹雙頭龍,上面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只是少女的臉十分慘白,就像一具死了很久的屍體,身着很古樸:
深紅色的繁花唐裝,外面披着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襬上鏽着紫色的花紋,暗紅色的三千髮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餘垂在頸邊,額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着鏤空飛鳳金步搖,隨着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但那雙紅色的眼眸卻讓人生出幾分懼怕感,讓人不敢靠近。
煙雨、浩、翊見了這位少女異口同聲,“她?”
凌薇一見情況不對,碎步走到煙雨身旁,略有些驚訝,又有一絲恐懼,拉住煙雨的胳膊,“煙雨,她騎的東西怎麼又兩個頭啊!難不成是……神馬?”
煙雨一本正經的望着凌薇,把她推到自己的身後,小聲對她說:“別管那麼多,只要她出現一定沒什麼好事。”
“你跟她很熟嗎?”凌薇越來越迷糊了。
“談不上很熟,但認識。”
“你認得到她?她是誰呀!”凌薇腦裡飛快的想着:看她這樣子該不會是什麼鬼吧?如果她真是鬼,煙雨有認得她,難不成煙雨也是……等等怎麼可能,世上怎麼會有鬼呢!一定是我腦神經太活躍了。凌薇到這個地步還不忘自戀下自己。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那位女子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停留在浩、翊、煙雨和凌薇的身上。
“各位不要這樣緊張,小女子名喚血蔓茜,大家可以叫小女子茜兒。”血蔓茜的聲音甜死人了。
“血蔓茜,你能別這樣噁心嗎?”翊突然冒出一句。
“浩澤哥哥,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血蔓茜又向翊拋了個媚眼。
“好了,這一年本公主又來了,趕快給本公主物色一個吧。”血蔓茜瞬時換了一種性格。
翊的目光情不自禁拋向凌薇和煙雨的身上,但馬上收了回來,可這一細小的動作還是沒能逃出血蔓茜的法眼。
“喲!我看這兩位還不錯,不過可惜只能挑一個。”血蔓茜貓步走向凌薇和煙雨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