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影兒啊!”明帝輕輕笑起來,學着夜非旭剛纔示範自己燒烤起來,一邊烤一邊道,“影兒這個丫頭,我第一次見她就喜歡她了!這丫頭聰明很吶!”
夜非旭連連點頭:“嫂子確實很聰明,連做菜都別出心裁。”
“當時非白非要解除這門婚約,後來知道影兒好了,又求着讓朕再次賜婚!朕眼光一向沒有錯!”
夜非旭聽到明帝說着,忍不住問道:“父皇,那您覺得這麼好吃東西,兒臣能不能賺錢?”
“誰不知道你生意好,門口天天排隊?”
“實不相瞞。店裡生意還不錯,挺賺錢。”夜非旭輕笑着又給明帝倒了杯酒,“兒臣這裡有個想法,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兒臣決定拿出三層利潤捐給南邊治河。”
說來,明帝也缺錢。
近他還爲捐錢事着急,如今一聽到夜非旭說捐銀子,心裡特別高興。
他拍了拍夜非旭肩膀:“非旭,你長大了,會替朕分憂了,不錯不錯。”
說到底,夜非旭之前堅持做商賈,也是傷了皇帝心。
兩人第一次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話,夜非旭看着明帝兩鬢又多了幾絲白髮,心中也閃過一絲愧疚。
“能夠爲父皇分憂,是兒臣榮幸。”
明帝吃得高興,吃了不少。
夜非旭趁機又道:“兒臣心中有一事想要求父皇,不知道父皇答應不答應?”
明帝心情很好,放下手中筷子直視着他:“你說說看。”
“兒臣燒烤店就是之前香滿樓,如今想換個名字,想着父皇是否能賜非旭一個名字。”
“你這個兔崽子,什麼親自爲父皇做菜,分明是有所企圖。”明帝這麼說着,還是回頭吩咐了一句孫公公:“去取筆墨過來。”
孫公公說了聲:“是,皇上。”
夜非旭心情很好,笑眯眯道:“謝謝父皇。”
孫公公很就將文房四寶備齊了,夜非旭站一旁親自替明帝磨了墨水,將毛筆蘸墨了送到他手裡。
明帝執起筆來,沉思片刻之後寫下了:“絕味齋。”
夜非旭撫掌笑道:“父皇果然文采斐然!兒臣謝謝父皇!”
夜非旭一回到香滿樓,就命人重做了匾額,將香滿樓換成絕味齋三個字。
很地,客人都知道絕味齋菜好吃,連皇上都喜歡,還提了這樣三個字。
絕味齋了個名字之後,生意是蒸蒸日上。
這一日,蘇影讓夜非白將夜非旭請過來,因爲她做出了一種東西,這個年代從來沒有人喝過東西——汽水。
夜非旭從蘇影這裡嘗過從未吃過燒烤,如今一聽到蘇影有東西要推出,當下就放下一切事情過來了。
蘇影廚房裡鼓搗了一會兒,就端了兩個玻璃杯出來,裡面盛着橙黃色汁液。
蘇影之前就已經讓人燒出玻璃,製造出鏡子。
如今讓人燒出了漂亮玻璃杯。
夜非旭摸着手裡玻璃杯,左看右看:“嫂子,這個杯子怎麼是透明,我從未見過。”
蘇影脣角含着笑意越發燦爛:“這是吟姝明日就要推出來贈品。”
夜非旭不明所以:“吟姝明日推出來贈品,你怎麼會有……”
夜非旭說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嫂子,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夜非旭見蘇影笑笑不說話,將視線投向了一旁夜非白:“二哥,真嗎?嫂子真是……”
夜非白卻是一副見怪不怪模樣,眼底有掩藏不住驕傲。
夜非旭激動地站起來:“嫂子,你真是嗎,真是嗎?”
蘇影也不承認也不否認:“你們嚐嚐看,如果可以它明天就可以出現絕味齋了。”
夜非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細小氣泡舌尖上跳躍着。他向來不喜歡甜食,卻也覺得這個味道不錯。
夜非旭也抿了一口氣,讚歎道:“甜酸宜人,喝着很爽!”
“現天氣已經涼了,否則夏日裡冰鎮一下好喝。”
夜非白眼底笑容絢爛而妖嬈,他脣邊輕扯出漂亮弧度:“影兒,到底還有哪些是你不會?你總是能夠給我驚喜。”
夜非旭滿臉羨慕地看着夜非白:“二哥,你何止是娶了個財神爺回家,你真是娶了十個財神爺回家。”
“對我來說,她只是我王妃。”夜非白慢慢地說着,投向蘇影眼底含着淡淡寵溺。
受到夜非旭肯定之後,第二日絕味齋就推出了汽水。
透明玻璃杯裡裝着橙黃色果汁,還往外冒着細小氣泡,杯沿口浮一片甜橙,看着十分漂亮。
要說之前燒烤、清酒、果汁,別人還能模仿,那麼,這個汽水就不一樣了。
只要配方捏自己手裡,就是誰都模仿不了。
況且絕味齋用全都是玻璃杯!
玻璃杯是什麼,是吟姝贈品!
絕味齋竟如此大手筆購買了一大批吟姝東西,可汽水也並不是很貴,於是大家對絕味齋印象就很好了!
絕味齋生意爆滿,甚至吸引了許多從外地趕來客人。
蔣翔價格一降再降,生意卻並沒有起色。
蔣翔出來招呼了幾次客人,人家倒是說了:你們家有汽水嗎?你們家有裝汽水玻璃杯嗎?
玻璃杯倒是好說,派人去吟姝買了就好了,價格雖說是貴了一些,他還買得起。
但是,汽水是什麼東西?
蔣翔如今爲了讓生意迴轉,自然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蔣翔派幾個人去絕味齋看看,能不能偷偷帶點汽水出來,他也好研究研究,如何調製出式口味。
他沒有想到是,他派過去人全都被絕味齋打發出來了。
如今蔣翔被絕味齋拉入黑名單了,他下人自然也進不去。
蔣翔不甘心,就自己帶着幾個朋友上來鬧事了。
蔣翔沒想到事,絕味齋不知道從哪裡出來一幫身着黑衣侍衛,他們上前直接將他攔外頭:“蔣公子,四皇子吩咐了,你們不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