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瀾月黙了默,良久才用幾若未聞的聲音說道:“其實,可以的!”說話間,北冥瀾月的臉已是通紅一片,她雖然一向做事雷厲風行的,但在男女這事上她還真大氣不起來,必要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你說什麼?”寧月塵一愣。
北冥瀾月斜睨他一眼,這種事情他說一遍都羞得臉頰通紅,怎麼可能再說第二遍,於是道:“好話不說二遍,沒聽清就算了!”
“我貌似聽清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這樣不會傷到兒子嗎?”寧月塵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直至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山谷外,歐陽宇一行人聽到他們爺的大笑聲傳來,面面相覷,月霄發出感慨,道:“爺這幾年開朗了很多,但這卻全是因爲王妃,希望他們倆能夠一帆風順纔是!”
如果有人擋他們爺和王妃的路,他們幾個就是豁出性命,也會把那人斬草除根,因爲他們雖然跟寧月塵從小一起長大,卻是沒有見過寧月塵露出這麼開懷的笑容來,他們想要他們爺一生都這樣快樂幸福,也正是他們,見證了他們爺小時候所受的苦!
北冥瀾月沉默着,良久才道:“好了,讓我起來,我還要檢查陣法呢!”
“你不回答我剛纔的問題,我就不讓你起來!”寧月塵耍賴道。
北冥瀾月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只能低聲回道:“恩!”雖然只是個‘恩’字,卻是包含了寧月塵想要的一切信息,寧月塵這才滿意的放北冥瀾月從他的懷裡起來,去繼續檢查陣法。
此時,寧月塵的心裡跟抹了蜜似的美滋滋的,在想晚上怎麼把北冥瀾月撲倒,然後吃掉。
北冥瀾月再次檢查了約莫一個時辰後,又是從幾個不起眼的地方揀出幾個零件,北冥瀾月暗歎一聲,其實塵也夠可憐的,爹不疼,哥哥不愛,甚至要治他於死地!
她站起身來,轉過身,對着寧月塵笑着說道:“總算檢查完了,接下來我要開始佈置陣法了!”
“拿來吧!”寧月塵看到北冥瀾月將手藏在身後,就知道她又是檢查出了幾個多餘的,或者說把他和士兵葬送在空間風暴的零件。
北冥瀾月面色一僵,而後嘆了口氣,將背在後面的手拿出來攤開,幾個零件赫然在手心裡。
“拿來吧!辛苦你了!”寧月塵走上前去,拿過北冥瀾月手心的零件,在她的額跡親了一下,道:“有你,有歐陽宇他們那幫兄弟就足夠了!”
北冥瀾月點了點頭,心中發誓,一定要讓那寧月軒死無葬身之地,同時也要好好心疼眼前的這個男人。
北冥瀾月道:“你退開一點,我要用星空石佈置傳送陣了,佈置傳送陣本來需要好多材料,索性這裡都是現成的,解決了我一個難題,我身上只有星空石呢!”她嫵媚一笑,當真是永世的芳華,那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一笑。
可是很快的,北冥瀾月又皺起了眉頭,說道:“我還打算在宗派里布置一個傳送陣呢,爲了以防萬一,現在只有星空石,唉!”
寧月塵凝眉:“需要什麼材料,我讓他們去尋就是了,我不喜歡你這樣嘆氣,以後也不許再嘆氣!”寧月塵說得是極爲的霸道。
北冥瀾月嫣然一笑道:“好,我不嘆氣,星空石我有了,我需要晶石、空間石、原石……!”
“好,這纔是我喜歡看到的月,你快樂我的心情也會跟着好起來,你整天皺眉的話,兒子生下來也會皺着眉頭的!”寧月塵笑道。
“歐陽宇?”他喊了一聲。
歐陽宇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山谷內,說道:“爺,你叫我?”
“傳令下去,快速尋找晶石、空間石……!”寧月塵將剛剛北冥瀾月所說的話又是重複了一邊,而後道:“記下了嗎?給你們五天時間,一定要找到這些材料,越多越好!”
歐陽宇隱晦的看了看北冥瀾月,回道:“是!”而後領命而去,出山谷時,他從戒子裡掏出那粒辟穀丹,此時,他用一個玉瓶裝着,放在鼻尖聞了一下,從裡面散發出淡淡地馨香,他幽幽一嘆,把辟穀丹裝進瓷瓶裡,丟進戒子。
北冥瀾月拿出那小山的一角,將星空石切開,對着傳送陣這裡補一塊那裡補一塊,且都是打了無數個禁制手法,把那星空石融入陣法內,讓星空石與陣法合二爲一。
到得天黑,她總算把星空石全部融入進去了,而後北冥瀾月又花了幾乎一個時辰,打出數十萬個禁制,那些禁制都是一一沉入地下!
直到最後,北冥瀾月滿頭大汗,額頭上一篇晶瑩,臉色蒼白如雪,連站立都不穩了,寧月塵看到一片心疼,就要衝上前來,北冥瀾月道:“就站在那別動,我還能堅持!”
寧月塵頓住腳步,臉上滿是心疼和焦急,問道:“還要多久?”
北冥瀾月回道:“只一會就好!”一邊說話手中卻熟練的打着禁制,沒入地底。
北冥瀾月說一會就一會,因爲她打完最後一個禁制已是站立不穩向後倒去,寧月塵趕快衝上前來,把她接住,北冥瀾月微微一笑,竟是昏迷了過去。
寧月塵抱起北冥瀾月朝着山谷外走去,月霄等人本是坐在山谷外的草地上的,連忙站起來,問道:“王妃這是怎麼了?”
“佈置傳送陣累的,快準備營房!”寧月塵面無表情地說道,心中是濃濃地心疼。
月霄、月明希、歐陽宇以及呈紫溪都有點詫異,在他們看來,北冥瀾月就是一個鐵人,不會被打倒,更不會被累倒,而如今她倒下了,呈紫溪他們震驚,佈置什麼陣法,能讓北冥瀾月都累倒?
周斌纔沒有他們那麼多震驚,因爲周斌還不瞭解北冥瀾月這個人,他說道:“營房早就準備好了,王爺請!”說話間,他已在前面帶路,這裡的士兵還不知曉,他們最爲敬重的月王爺來了,不過寧月塵出現在這裡也是絕密的事,不容外傳!
對面就是楓林帝國的大軍,若是被他們知道月王爺出現在這裡,怕會引起楓林帝國的懷疑,那他們就會提高警惕,就與當初所想的,攻他們帝國一個措手不及相違和了,這顯然不是寧月塵想看到的!所以,他出現在這裡只有周斌和他那副將知道,其餘人等皆不知曉。
跟着周斌來到爲他們準備的營帳,周斌拉起簾子,等着寧月塵通過,寧月塵進入裡面的牀上把北冥瀾月輕輕放好,背對着周斌一行人說道:“行了,你們都出去吧,任何人不得來打擾!”
“是!”歐陽宇他們應道。
寧月塵這纔將北冥瀾月的鞋襪脫掉,同時,擦了擦她額頭上留下來的汗液,自己也上了牀,附身親了一口北冥瀾月的額跡,然後將北冥瀾月抱在懷裡,就這麼看着北冥瀾月的睡顏。
與此同時,那黑石城衛兵寫的紙條終於傳到了手裡,小眼看了看信上寫得內容,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還好那天找姐姐時掌握了天上的魔獸,不然這信落在蜚語帝國皇上那,豈不是要壞了姐姐姐夫的大事?
她們在北冥瀾月一行人走後,也是來到這北域前往中域的必經之地,不過她們這次卻是找了個宅子買了下來,畢竟她們這,男眷只有月中一個,再住魚龍混雜的客棧實在是多有不便,這棟宅子也是月中出面去交涉的,別看月中說話直,但他辦事還是挺靠譜,本來要兩千一百萬的上品元石,硬生生的讓他講了一百萬下來。
每天,月中出去打探消息,而凌竹月就在家做衣服,當然,這是給北冥瀾月那還未出生的三個寶寶做的,也不知道月兒怎麼樣了,當初真應該同他們一起去,也好過在這裡望眼欲穿。
至於小眼和旭秋,成天沒事做的兩人,也就成天修煉,當然,不是凌竹月不想修煉,而是她體內的寒氣雖然短時間內被壓制,但是一修煉就會爆發。
這天,只聽得‘砰’地一聲響,門被人大力的踹開,走進來幾個衣着光鮮亮麗的公子哥,此時正哈哈笑着走進院子,其中一人得意的道:“本少爺就說麼,本少爺觀察了幾天了,這院子裡住的全是容貌傾世的女子,你們還不信,現在總信了吧?”
不知道凌竹月她們是不是跟五有緣,這一次又是五個猥瑣的男子,小眼和旭秋早已從修煉中驚醒,兩人都率先來到凌竹月的身邊,旭秋面若冰霜的道:“滾出去,不然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你!”
“哦,怎麼個不客氣法?”一人笑道:“是不是在牀上不客氣?”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另一人還即興迎了一句詩,不過那眼裡面,卻是赤裸裸的猥瑣之意。
“辣的,本少爺就喜歡辣的,不然這牀上之事還真沒一點意思。”另一人頗爲的邪惡的說道,那眉眼裡皆是浪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