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語揚坐傳送陣直奔玄城,一臉不爽,就跟誰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活脫脫一個債主的模樣,與此同時,天王府的天王也出動直奔晉城。
蜚語揚抵達玄城以後,玄城只差半日時間就可以完全的被攻陷了,守城將士心亂如麻,看着煮沸了的油鍋大量的往城下倒下去,但因爲魔獸皮糙肉厚的,卻是燙不死,最多讓魔獸的背上起點皰疹,然後就有屬性爲冰的魔獸飛快吐出一大片冰在那被燙傷的魔獸身上,那頭被燙傷的魔獸立馬變得活蹦亂跳,立即比之前更兇橫的攻城。
城裡無數修者都來幫着守城,因爲他們清楚,等城被魔獸一攻破,在這個城裡的人誰也別想逃掉,因爲在他們心中,魔獸就是兇殘、血腥的代名詞,魔獸的到來不留活口,這不僅是衆修者,還是衆將士,眼裡的魔獸。
正在這時,一頭獨角錫步伐優雅的走來,不少人都以爲是看錯了,優雅這個詞怎麼能用在魔獸身上呢?他們揉了揉眼睛,看到的卻還是踏着優雅步伐的獨角錫,它的身後還一左一右的跟着兩頭毒甲獸,上空還飛着一條頭上長角的青龍,那青龍看着那些修者充滿了傲然之色。
獨角錫頓住腳步,眼神平靜的看着城樓上的人,口吐人言的道:“找個管事的來,你們若是識時務,把這個帝國讓給我們的皇,本王擔保,今天就可以撤兵,如若不然,本王就要派飛行魔獸了,到時候這裡將會變成人間地獄。”
“好一個人間地獄!”後邊傳出一個陰寒的聲音,卻是蜚語揚,此時,蜚語揚陰沉着臉,衣袍被血水染溼,手上提着一把劍,劍上還滴着血水。
一張臉雖然陰沉,但卻絲毫不破壞那張臉上的美感,眉飛入鬢,勾魂攝魄的眼睛,讓人一看之下恨不得沉溺進去,高挺的鼻樑,性感而張揚的薄脣,棱角分明的臉龐,修長的身材,這簡直就是男女老少通殺的類型,典型的少女殺手。
“王爺!”那些將士,那些修者,見到了蜚語揚簡直就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一般,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同時,一顆焦躁的心也是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蜚語揚臉色緩和了一點,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而後轉頭,與獨角錫王對視,一個人類的王,一個魔獸中的王,就那麼平靜的在半空中對視,別人或許看不到,但兩大王者之間蹭蹭蹭的擦出閃亮的火花,並且多餘的電流飛濺開來。
良久,蜚語揚盯着獨角錫王道:“你到底想怎樣?”
“由我們的皇來當帝國的掌控者,而你們就當個帝國的閒散王爺,或者到一個王國去當王上,這就是我們的條件,不答應的話,我們就血洗蜚語帝國,直到你們答應爲止,當然,本王認爲這樣和平一點是好事,就看你怎麼認爲了。”獨角錫王平靜的道。
它身後的兩頭毒甲獸卻是在歡呼,在雀躍,在起鬨,一頭毒甲獸口吐人言的說道:“直接開殺吧,跟人類廢話幹嘛,這兩天嚐了鮮美的人肉味,實在不想吃其它的了。”毒甲獸說話間,還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脣。
遊在兩頭毒甲獸上方一臉傲然神色的青龍也非常贊同它們倆的意見,說道:“你們倆總算是說了一句像樣的話,不枉我這麼久教導你們。”
獨角錫王道:“衆魔獸聽令,退至十里外,半天不得進攻!”衆魔獸領命,聽話的退卻至十里外,集體趴在那閉目休息。
這一刻才顯現出了獨有的王者風範,一話既出,衆魔獸莫敢不從。
此時,它對着蜚語揚說道:“本王給你半天考慮,如若違抗,本王定要你蜚語帝國血染大地,到時候就是你求本王也沒用。”
獨角錫王說完轉身就走,兩頭毒甲獸卻是說道:“千萬要違抗啊,否者我們兄弟倆就沒新鮮美味的人肉吃了。”
說罷,也嘻笑着揚長而去,青龍只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蜚語揚,什麼也不說,而後轉身離去。
蜚語揚看着他們囂張離去的背影,沉默了半響,心底裡幽幽一嘆,是啊,要是讓魔獸進攻,最後的結局肯定是血染大地,百姓民不聊生,但這卻不實讓他退卻的理由,如果人人都因爲這樣那樣的事來威脅他,那他們蜚語帝國早就不存在了。
想到這裡,蜚語揚驀然堅定了神色,心裡一個聲音在吶喊,戰!蜚語揚當不了聖人,也不願當聖人,當聖人就可以救下全部的黎明百姓,可是魔獸是兇殘的,誰能保證它們佔領帝國後會善待百姓?
不當聖人,跟它們死戰到底,也許最後還是不會勝,但打下魔獸們幾許囂張氣焰,讓魔獸們知道他們人類並不好惹,且戰,還有一絲可能獲勝,況且他們帝國還有幾尊聖竹境的老者,這一戰獲勝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待蜚語揚分析完畢,蜚語揚心中稍稍有了點底氣,這時,蜚語揚一聲大吼:“戰、戰、戰!我輩修士,何虛一死!”
衆將士和修士聽了頓時熱血沸騰,跟着道:“戰、戰、戰!我輩修士,何虛一死,何虛一死!”
獨角錫王睜開眼睛,眼睛裡露出冷芒,心裡傳音給小眼,道:“他們考慮的結果是死戰!”
小眼此時正在圍攻另一座城,聽到這個消息,嘴角牽扯出一抹冷笑來:“哼,冥頑不靈,他們要戰那便戰吧!”
“是!”獨角錫王眼神也是一片冰冷。
那兩頭毒甲獸最爲開心,露出兇殘的牙齒,笑得寒光森森。
小眼聽到獨角錫王傳來的消息,加快了進攻步伐,姐姐命她兩個月攻下帝國,如今看來她得一個月就攻下了,如今姐姐快要生產了,得快點趕回去才行,不知道姐夫那邊怎麼樣了!
當楓林晚坐着傳送陣到來之時,邊境之戰早已落下帷幕,楓林晚一瞬間雙目血紅,看着這片焦灼的大地,看到到處都是殘痕斷臂,可以想象之前經歷了一場巔峰大戰,而死的人大多數都是他們己方的,楓林晚想到這裡就心疼,如果他早來一步結局就不會這麼殘酷,楓林晚仰天咆哮:“寧月塵,你給我出來,你出來!”
寧月塵邁步從自己的軍營走出,捅捅耳朵,一步跨越千里,落在楓林晚對面,道:“鬼哭狼嚎幹什麼,本王耳朵又沒聾,本王可是等你好幾天了,怎的這麼晚纔到,可惜,眼下戰爭已然結束了。”寧月塵還說得頗爲惋惜的樣子。
楓林晚幾乎要被他氣得吐血三升,恨恨道:“本王餘下的人馬呢?”想到那是八百萬大軍,不是八十萬,更不是八萬,楓林晚心裡就痛得出血,這纔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不要那副表情好不好,本王也痛失了二十多萬人馬,本王比你還痛心。”寧月塵氣死人不償命,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噗’楓林晚終於忍不住的噴出一口老血,寧月塵實在是太可恨了,典型的把仇恨往自己身上拉,楓林晚八百萬人此時一個都還沒見到,寧月塵卻說他只是損失了二十多萬人,他楓林晚訓練的軍隊有那麼菜嗎?八百多萬人才殺了寧月塵二十多萬人?
“本王再問一句,本王剩餘的軍隊呢?”楓林晚咬牙切齒的盯着寧月塵,那目光恨不得把他嚼碎了,一口吞下去。
這時,跟着寧月塵一起出來的周斌道:“咦,那還是你的軍隊嗎?從他們投降的那一刻起,那就是我們凝月帝國的軍隊纔是,我們可是讓每一個將士都發下了天道誓言的,你不知道,立誓那天,天空上天雷滾滾,一直就沒停過,那才叫一個壯觀……!”
周斌又再一次化身爲話嘮,寧月塵淡笑着任他說,他反正就是看這個楓林晚不順眼,如果不是小眼從十大家族哪裡得到一粒天離丹,有可能他的月就要來求楓林晚了,雖然沒來成,但寧月塵還是對楓林晚很不爽,此時看楓林晚吃癟,他當然高興。
周斌每說一句,就像是在剜楓林晚的心頭肉似的,最後楓林晚聽說他的將士都被逼立下了天道誓言時,楓林晚恨不得昏厥過去,那看着周斌的眼,恨不得一口咬死周斌都不解氣,要把寧月塵一塊咬死才能解決他心中的憤恨。
最後,看周斌不住的開口,楓林晚再也忍不住的一隻碩大的掌印就那麼向他拍了過去,豈料,周斌一聲大叫:“王爺救命,這位惱羞成怒了。”說話間腳下也是一點也不慢,躲在了寧月塵身後去了,開玩笑,他才黑竹境六重,可晚王爺都紅竹境四重了,這怎麼比?
楓林晚看着周斌躲到寧月塵身後去了,一點也不意外,在他看來周斌打仗是一把好手,嘴皮子磨得也是一把好手,但這還不足以引起楓林晚足夠的重視,只有這戰神王爺,纔是楓林晚忌憚的存在,因爲摸不清楚寧月塵的修爲到底在那一步,他只能模糊的看個大概,所以一開始來他纔沒動手,要不然他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