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娃帶路離開冰宮,地宮出口近在眼前。
穿過冰宮,就進入一個宏偉大殿,能容納萬人,巧奪天工,可這裡卻空無一物。
若不是幻蛛和蠶娃帶頭,並無示警,無雙還真怕此處設有險地。
“那裡,那裡,出口在那。”蠶娃興奮的指向一處。
幾人看去,果然有道暗門。
暗門浮雕繁雜,刻畫一個祭祀場面,栩栩如生。
上面的人物或跪拜,或虔誠,或恭敬,莊嚴肅穆。
反觀其它光潔的牆壁,無雙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
越發覺得浮雕上的大祭司十分眼熟,那身段看上去應該是個女子。
正以一個活人爲祭,被祭女子全身光赤,被七人託擡,長髮垂地,並未發現掙扎的痕跡。
無雙越看越是在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光景,心中隱隱覺得哀傷。
“妖神大人怎麼在畫裡,以前怎麼沒發現!”
蠶娃驚喜無比,偎在無雙身邊。
一語驚醒夢中人,蠶娃這麼一說,無雙頓時覺得那大祭司還真是妖神瀾,可爲何卻覺得那被獻祭的女子是自己。
情況頗爲詭異。
“怎麼了雙兒!”
“別吵!”無雙急急打斷仇影邪的關切詢問,朝浮雕一點點看過去。
只見被祭祀的方向就是她曾到過的雪巔,如今戚夜離就被囚禁在那。
隱約在山腳能看見三個男人身影,他們身後的雪巔上正是妖祖那恐怖的身影。
妖祖身上千萬隻眼睛組成的身影她畢身難忘。
仇影邪張了張嘴,見無雙專注無比,終究是沒打擾。
這浮雕到底是想警示什麼?
既然蠶娃是對這地宮最熟悉的人,它說這浮雕並不是一開始就出現的,那麼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爲什麼會出現在此處!
冰棺?
對!隱約能見到不多不少,正好七具冰棺。
一字排開,就落在雪巔腳處,若不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祭祀、冰棺、雪巔、和雪巔上的三個怪人……
一切都緊密連接起來,湊在一副畫中。
無雙心中莫名悸動,隱隱覺得這和復活棺材裡命蠱有關。
“紫衣你覺得如何?”無雙不禁神魂問着紫衣。
紫衣半晌纔開口,“主子,妖神瀾一般不穿祭袍,老奴覺得那祭祀更像是你自己!”
更像自己?
無雙理不出頭緒,這浮雕屋頭無尾,並未交代爲何要做這場祭祀,也沒交代祭祀之後的事。
若是啓示那該有其它故事纔對。
快速掃了一眼周圍牆壁,果然發現光潔的牆壁是人爲切割而去。
這便又是謎團,看來只有找到雪巔那幾個老怪物才能知道前因後果。
“走吧!”沈灝淡淡說了一聲。
只見一道白光從被推開的石門縫隙裡灑了進來,還溜進不少清新的空氣。
無雙最後看了一眼浮雕,跟着幾人最後一個離開了地宮。
一轉身的瞬間,那浮雕化作粉塵一點點消失在地上,留下一面和周圍石壁一模一樣的光滑牆壁。
只是沒人知道,從他們離開的瞬間,地宮裡的一切都灰飛一般一點點消失乾淨,就連神獸也終究難逃宿命,永遠和地宮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