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獸彷彿讀懂了無雙眼中的意思,討巧賣乖的又輕輕舔了一下,無雙樂了,想伸手揉它的頭,卻發現這醜傢伙實在個頭不小,只得轉手扯扯它的大耳朵。
克瑪一直觀望,現在那麼多雙眼睛盯着樂獸對無雙親暱,還有什麼需要證明的?
清白之身?人家是!毒骨鞭?人家可抽得虎山現在還嗷嗷叫!樂獸更不用說了,已經聽從人家的指令當坐騎了都!
“打道回府!”無雙清脆的叫了一聲。
克瑪正想開溜,忽聞楓雪冥下令,“來人,將今天對聖女大不敬的人全都拿下!一個也不許漏!”
人就是這樣,或許夾縫求生不得不順勢而爲,反正克瑪黨被這勢頭一下清了個乾淨。
無雙想起要免去賠償賬單的事,心生一計,喚道,“醜東西,你馱他回去!他可我我的債主大叔,委屈你咯!”
樂獸順着無雙手指方向看去,竟然是楓雪冥那小子,哪裡肯依,搖頭慢慢後退。
“嘭”
“沒聽小爺的主子說嗎?不照辦小爺吞了你!”巴拉在樂獸屁【股】後面猛踹了一腳,從它背上將無雙恭敬的請下,極爲狗腿的將無雙放在自己變大數倍的頭頂上,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回走。
“回婚宴!”阿狼高唱一聲。
隨即樂獸心不甘情不願的讓楓雪冥躍到背上,齜牙咧嘴,一張老太太醜臉擠到了一塊,十分不滿、萬分不願意。
“妖女,休要猖狂!放開老夫!……”克瑪想用強力逃走,早已經被楓雪冥封了蟲府,鎖了神魂,無力反抗,只得逞逞口舌。
無雙覺得聒噪,又名人堵了嘴,溟澤宮法執事就這般屈辱的回到婚宴。
婚宴菜色早已涼透,賞歌弄曲一會,又重新佈置一遍。
葉雲和冷秋水倒也沒受多大罪,留在婚宴上湊熱鬧,克瑪被捆綁在婚宴中心場地,陪同他的是奄奄一息的虎山。
無雙倒不急着處理他二人,她在等,等一個女人!
果然才酒過一巡,一中年男子領着一個貌美女子急急趕來,剛道婚宴處就‘噗通’兩聲,兩人跪行到無雙面前。
“求聖女發發慈悲,饒了克瑪吧!看在他年邁對尊上盡忠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
討饒的是克瑪的兒子,一個看似淳良的中年男人。
楓雪冥不說話,反正求的不是自己。
衆人皆安靜下來,等待聖女發話,想看看這剛坐上聖女位置的女子心性如何,至少以後心裡有個底不是?
“盡忠?克瑪的盡忠就是結黨營私,圖謀凌駕尊上的權謀嗎?年邁?他污衊本夫人、想至本夫人於死地的時候可曾念過本夫人年幼?!”無雙柔聲說完,飲盡杯中酒水。
她並未看清這兩人相貌,眼睛依然很不舒服。
“小女子克拉娃懇求聖女放過爺爺一次!”女子聲脆如鈴,拜服在地。
“拉娃,起來,別對那惡毒的女人低頭,你纔是聖女之選!”克瑪痛心疾首的喊着。
無雙冷冷笑道:“來人,去問問虎山,他可知錯,若是知錯給他個痛快,若是不知悔改,那就讓鞭毒陪他在噬魂之痛中消亡!”
伺女得令而去,拉娃一臉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