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琴和墨畫再如何高興,此刻也不得不退下。
“你料定了我不會讓你死?”無雙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難道又再次被算計了嗎?呵呵~
慕容恆緩緩側頭,凝視着無雙抽回的纖手,苦澀,“死又何妨,你若是想我死,又有何難!”
或許是因爲太久沒出聲進食,恆的聲音十分乾澀。
無雙起身給他端了半杯水,溫熱的,這兩個女人對恆倒也細心。
餵了幾口水,無雙便收回杯子,“少喝些,緩緩再喝!”
慕容恆十分虛弱,卻支撐起大半個身子半靠在牀頭,“冷香丸少吃些,是藥三分毒。”
無雙俯身將枕頭墊高了些,好讓他舒服一些,卻不料想,被他輕輕攬進懷中,剛想掙扎。
卻聽到慕容恆溫溫開口,“求你,就一次,好嗎?”
無雙神魂一顫,慕容恆雖然溫潤,骨子裡卻是驕傲無比的,這個‘求’子從他口中說出來相當的震撼心神。
這近乎於哀求的聲音讓無雙無法動彈。
“至此以後,我終其一生都不會再這般對你,我沒有以死來牽引你的愧疚,你說我醒了你就不再生氣,我不指望你和我一起救母親,也不想讓他們知道你太多隱秘,引起他們的貪婪對你不利,別把我扔出葉雲山莊,別把我摒棄在無憂淨地之外,救回母親,我就一生都住在這裡可好?絕不踏出一步!”
慕容恆一口氣將話說完,氣息更虛弱了。
每一字,每一句如重錘一般敲在無雙的心口,壓得她喘不氣,靜靜的趴伏在溫熱的胸膛喘不過氣。
“若我這般死去,我並不會後悔,可我仍然想留一絲機會,讓你有迴旋的餘地,那樣我死或生,你都不會難過。”
慕容恆的懷抱很輕柔,很舒適,無雙不自覺的放鬆所有神經,任由他抱着,聽他說話。
胸膛微微起伏,慕容恆的氣息十分不穩定,無雙緩緩撐起身子,怕壓壞了他,離開時竟覺得有些貪戀。
慕容恆沒阻止無雙脫離懷抱。
無雙終究還是嘆息一聲,“哥~”
慕容恆眸子晦澀難辨,許久才擡起眼,“恩!”
“我和你一起去救她吧!”
慕容恆看向窗外,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只有他自己清楚,每每無雙在的時候,這個神情都是刻意隱藏目光過於火熱的直視無雙,彷彿這般就能掩去心中不爲人知的心事。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炙靈蟲能瞞住,地母精華卻瞞不住了,我已經給了上官思雅不少,上官家追問下,這個秘密是藏不住的。”
恆皺眉,脣色依舊蒼白。
“只是凌霄塔。”無雙有些猶豫。
恆卻開口,“別,總還有其他法子救人的!”
無雙悵然,堅定道,“凌霄塔中的寶物不少,於我而言卻是身外之物,只是塔頂半本戮天訣卻是我孃的遺物,其它東西給他們也無妨。”
“好了好了,先吃點東西吧!詩琴和墨畫此刻怕是急得團團轉了,到時候你帶我回宗族吧!一切交給我處理可好?”
“不妥!”慕容恆十分不樂意無雙去冒險,他十分清楚人性的貪婪,想都不想便開口拒絕。
“不妥也必須照辦!否則無憂淨地不讓你住了!”無雙板起臉。
慕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掙扎沒用,只能開口,“至少要先把你孃的遺物取出!”
無雙略想,才點頭同意,暖粥已經送到慕容恆嘴邊。
慕容恆一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