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來天道宗自持名門正宗,也沒有惡徒敢上門清擾。
自戚夜離下令後,魔衛們在天道宗山門集結百數人之多,肆意喧譁吵鬧,飲酒尋歡,雖沒有人破入山門,卻也實在擾人清修,更何況天道宗遭逢變故,此時連個真正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有。
大長老頭疼不已,差人到炎息穀稟報果蘇華,正巧果蘇華剛剛將食魂線蟲清除乾淨,好在數目不多,繁衍不快,否則還真會在陰溝裡翻船。
果蘇華自然是認得無雙使的鞭子,更加堅定必殺之心,想這些日子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料定人還沒有逃走。
此處上就禁制,又有自己守着,想土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凌霄塔是天道宗重寶之地,任他上天入地,也休想逃出這裡所有的禁制。
聽着來人報告,果蘇華當下就開口,“一羣烏合之衆何須理會,膽敢闖進山門,殺了就是,萬絕那個老魔頭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哈~”
“果蘇華,你個老匹夫,連昔日舊友都不招呼喝點美酒嗎?”萬絕身邊跟着戚夜離,這個地方禁飛,他們只得闊步走向果蘇華。
話音剛落,大長老帶着其它三個老張急急趕來。
“沒用!這些年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修爲不見漲,賊人到了這才趕來!”果蘇華並不接萬絕的話,反倒指着幾個長老說事。
萬絕也懶得理會他指桑罵槐,反正以前此人秉性就不怎麼地,如今也只能是本性難改罷了。
又走了幾步,萬絕和戚夜離止住腳步,已經不能再往前,炎息穀陣法已經啓動,萬絕還沒蠢到自投羅網的地步。
“你不是來討酒喝嗎?如何不進來?”果蘇華冷笑。
萬絕生得冷酷,此刻挑眉看了一眼果蘇華,“聞不到酒香,看來也不是什麼佳釀。”
“廢話少說,若是爲了你兒子除名的事,大可不必找麻煩,你宮那麼多高深的本事傳他一些,何必到我天道宗隱姓埋名的偷師學藝!”果蘇華也不客氣。
萬絕反口,“小孩子貪玩,也多虧你能包容,不過我前來爲了兒媳的事跑一躺。”
“那個盜寶的女娃是你兒媳?”果蘇華長期閉關,倒還真不知道其中隱情。
萬絕眉毛一橫,“如你所言,我魔宮什麼至寶沒有,那丫頭何須捨近求遠!”
果蘇華怒火竄頭,“邪魔歪道什麼時候也學會了講道理,且不說那女娃盜寶被困,單是她流着妖族血脈,妖身盡顯,老夫就不會留她活命,白白跑了一趟。”
萬絕一聽這話,冷臉更是霜厚,“你這是想要開戰嗎?”
果蘇華卻笑,“爲個妖族女子,引發血戰,萬絕你倒也枉負絕情斷愛的盛名!”
戚夜離顯然已經不耐煩,尤其是聽到無雙妖身盡顯,想來是玉簡重大變故,才應該會覺得血脈力量,他已按捺不住。
“放了無雙,否則爺定將天道宗翻個個!”戚夜離狠話放出。
果蘇華嗤之以鼻,“黃口小兒,老夫面前也敢造次!”
“轟!”
一掌朝戚夜離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