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以後少煉些靈脈丹吧!物以稀爲貴。”閆寬試圖勸說。
無雙點頭,感受得到閆寬濃濃的關心,“知道了,也就這次了。”
確實以後每必要再煉製靈脈丹了,水族和妖獸族都綽綽有餘。
眼見無話,閆寬就想拉着姬幼凡離開,免得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讓雙兒爲難。
“你先回去啊,我跟雙兒還有事要說!”
“有什麼事改天說,趕緊走,雙兒累了。”
“你放開!我真有事和雙兒說。”
閆寬知道他哪有什麼大事找無雙商量,根本就是死皮白咧的想糾纏。
無雙皮笑着揮着小手告別,目送糾纏推攘在一起的兩人出門。
總算可以休息了,起身關門關窗,夜色中看見遠處站着一個安靜的身影。
無雙暗暗嘀咕,仇影邪那混蛋想做什麼?
躺在軟牀上等待一會,也不見人來,乾脆入夢。
“仇掌事今天興致頗高啊,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居然充當暗夜守護?”莫憐聲音從暗處飄忽忽的傳來。
仇影邪瞥了一眼無雙緊閉的門窗,揮手套了個結界,兀自在屋頂躺下,嘲笑:“怎麼?被人看穿那點見不得光的東西,難以入眠?”
莫憐從暗處走出,躍到仇影邪身旁躺下,似在回味,“那女人的桃花釀滋味果真和別處不同,說是她哥哥親自釀的。”
“她確實挑剔!”仇影邪眯着眼看天。
“以前不覺得她有趣,今天見她飲酒,緋紅的臉頰,倒也國色天香。”莫憐繼續。
仇影邪半晌才說:“再國色天香,也應該不如你暗地裡私會的竹月公主撩人心魂。”
莫憐微微側身坐起,“你這樣針尖鋒芒,她可不會喜歡,我可聽說魔少主對她可是言聽計從縱容無度,那樣邪肆的俊美少年,甘願做個纏夫才能在她心中留下痕跡,你如此這般藏着掖着,何時才能一親芳澤?”
兩人各不相讓。
“這點還真比不上你莫祭司,香消鸞帳,皇室嘴受寵的公主殿下都折服在你巧色荒技之下,不知道花影明天命歸黃泉,會不會覺得哀傷。”
“花影已死,想必鬼母也不喜她魂,已然被我收煉了,只等明曰,將頭顱獻上,不知道能不能討美人歡心,能否有機會讓她也折服在我的技術之下。”
仇影邪癡笑一聲,“她於其他女人不同,你半點機會也不會有!”
莫憐只笑,“看來你還是介意被她挺道這番談話,比起我來,你更是沒機會了!”
仇影邪眸子一緊,“別去招惹她,若是辱她,我保證你心尖上的女人會遺臭萬年!”
莫憐看了一眼無雙的方向:“你魔怔了!”
結界散開,莫憐化作一股黑氣,消散不見。
仇影邪有時暗想,若是當時不以這女人爲難,是否會被高看幾眼,又或是當初不計代價從楓雪冥手中搶回這女人,現在是否不會如此疏離,該死的妖女!居然在自己面前自稱本君,還和自己最看不順眼的人飲酒聊天,似乎還很愜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