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道:“來人,將東西呈上來。”
林玥兒垂眸一看,卻是她在剛纔寫下的字,就是那個,不,許納妾。
“不,許納妾。”三夫人故意指着那幾個字一個一個地念道,“這可不就是你親手寫的麼?我看,我講這個賣給有心人,必定能賣個好價錢。”
林玥兒訝異地道:“不對啊,三夫人你讀錯了,我寫的是不許納妾,我是不準錦除了我以爲納任何一個妾室啊?!!”
“靠,你上面可是有標點的,玥兒郡主,耍無奈不是這麼耍的啊!!”三夫人犀利地道。
林玥兒假裝委屈地吐吐小舌頭道:“三夫人你好不講理,自己用一點豆沙放在人家寫的字中間,就說那是標點啊,這是哪裡的道理呢?”
“什麼,豆沙!!”三夫人眼睛都瞪圓了。
她拿手指波動了下那個“逗號”,“逗號”就黏糊糊地粘在了她的手上此時,她面前的紙條上赫然寫着——不許納妾!!!
該死,竟然這麼無恥,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猥瑣無恥的!!
林玥兒還在那裡臭不要臉地埋怨:“討厭啦,三夫人真像個孩子,吃個豆沙糕呢,還弄得到處都是,嘻嘻。”
“算你狠!”三夫人自己在那裡氣了半天,這會子終於回過神來,“林玥兒,我希望我們以後都永遠不要見面,我確定了,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林玥兒懶洋洋看着三夫人,順手隨意地拿起茶盞,撇了撇上面的茶葉沫子,低笑道:“我還以爲我們可以成爲朋友呢,因爲我們都不喜歡丈夫納妾。”
哼。
三夫人嫉妒地狠狠剜了林玥兒一眼:“你嘚瑟個屁,你家帝錦你能保證他一輩子都忠誠於你?”
“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敢保證,只要讓我發現,我就先休了他,然後還讓他賠償一大筆錢,最後要帶着他的孩子離開!!”林玥兒語出驚人,“你敢這麼做麼?”
三夫人皺眉,她不敢,她也捨不得。
“所以,這就是我們不同的地方。”林玥兒笑眯眯地喝茶,不過,我喜歡你,如果你哪天想通了,來投奔我也成的。
“烏鴉嘴。”三夫人笑起來,不知道怎麼的,她覺得林玥兒是同她在說真心話,不再爾虞我詐後,兩個人的氣氛漸漸就好了起來。
“對了,有一件事,我還是不明白。”三夫人心情放鬆下來,就記得她的一個疑惑。
“什麼?”
“我記得帝錦現在的狀況,是不可能作假的,但是,你怎麼會讓他喜歡看着紅色帳子裡的人笑,對着你的時候,卻想掉頭就跑呢?”
林玥兒臉上有一瞬間的皸裂——
“嗨,紅色帳子的那邊好辦,我猜到林鳳兒到時候肯定會彈奏那首曲子,所以,我就讓人彈奏那首曲子是,讓他做他喜歡的事情……”想到帝錦喜歡的事情,林玥兒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自己被他親得嘴都破了好嗎?差點以爲帝錦是打算把她吃掉。
幸好三夫人沒多想,以爲帝錦就跟個孩子似的,可能是玩遊戲啥的。
“那,看到你的帳子就想跑呢?”三夫人好奇地問道。
林玥兒咬牙切齒地道:“他今天早上打碎了我最喜歡的那套古董茶具!!!”
她用慣了那套茶具,其他的茶具喝着總覺得不對勁。林玥兒氣得重重地將一口沒喝的茶盞砸在桌子上,裡面的水都冷了。
三夫人滿頭黑線,你這是帶孩子呢,帶孩子呢,還是帶孩子呢?
“誒誒誒——錦殿下,你不能進去。”
外面冰兒一溜煙地喊着,就聽到有人大大咧咧地推門走了進來,看着林玥兒立刻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因爲人模樣擺在那裡,哪怕是討好的笑,也能讓人瞬間沒了脾氣。
林玥兒掃他一眼,不吭聲。
帝錦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討人嫌了,但是,爲什麼又討厭的人在?他還記得就是這個女的,差點將她家的食物挑走。
咦?她不是挑了那個很臭的女的嗎?爲何又來找玥兒。
帝錦不高興地站道三夫人面前:“起來,我要坐!!”
三夫人無語,但是帝錦身份尊貴,她只好準備站起來。
“來我這兒坐。”林玥兒看不下去了,招招手,跟喚小似的將帝錦喚過來。
三夫人見帝錦像湊過去又被林玥兒拍開簡直太肆無忌憚了,也就不好意思多留了,只是給了林玥兒一隻老鷹:“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你有什麼爲難事。讓老鷹來找我。”
林玥兒覺得不拿白不拿,就熱情地收下了,三夫人取笑她:“喲,剛纔沒給你送禮的時候,我可沒這待遇啊。”
林玥兒俏皮一笑:“禮尚往來,你有禮,我便有禮,你說對麼?三夫人?”
“哼,”三夫人冷哼,又嫉妒地看了眼明顯親密到心有靈犀的兩個人,那種甜蜜的味道,連她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
甜不死你,你家帝錦就是現在傻傻的纔對你這麼好,男人啊,自私着呢。
此時,小太監跟帝錦的老管事走了過來,捧着厚厚的賬本:“玥兒小姐,這是出發前錦殿下就吩咐好的,他的身家都在這裡了,讓你仔細點算,都幫忙收着。”
三夫人臉瞬間一黑,腦海裡能浮現出來的三個字就是——******!!!
“我走了,不用送了。”三夫人轉身就走,一張俏臉簡直冷若冰霜。
林玥兒咦了一聲?奇怪了,剛纔還好好的,自己哪裡惹到她了?
不過想一想有挺高興,對小太監道:“這隻老鷹幫我餵養着,又大用處。”
小太監去接,被帝錦一把搶過來,林玥兒無語:“去玩兒吧,去玩兒吧,但是不要給我玩兒死了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用上。”
小太監嘴角抽抽,夫人你這也太寵錦殿下了。
此時老管家的臉上露出一絲憂色:“夫人,軍醫正好託我來問您,錦殿下的病該好了吧?”
林玥兒一愣:“至今爲止沒有看到好的跡象,不過,前幾天又一次倒是差的恢復,但是,軍醫不是說若是他恢復的時候很痛苦,就會回到原來的老樣子嗎?我就用金針將他弄暈了。醒來後,就還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老管家也覺得奇怪:“那老奴再去給軍醫問問,過幾天來回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