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爲民的臉色卻陡然一變。他感到周圍的氣流在以一種極其詭異而恐怖地方式向上飆升着。這說明還有更爲強大的敵人。他不由出了驚異地神色。眼前多了一個看似溫溫柔柔的女子。
面前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會擁有如此強大的異能?
“切!”
他冷冷一喝了一聲。抓住面前的女人手臂向下一甩。把後者像玩偶一樣用力摔在了地上。無論是什麼異能。只要被打斷自然也就無法作用。在這麼近地距離下。這本就是對方找死的行爲。
對方是想法與衆不同,但是卻異常強大,“你確實比我厲害,不過是在劍法上,不是拳腳。”面前胥安柔說道。
可令方爲民意外的是,面前的胥安柔明明被自己打在地上,沒有了還手的力量。可是她全身骨骼互相之間執拗地抓牢在了一起。似乎只差一點點就被摔得散開了。但是最終卻依舊沒有碎開。不但如此。那股炙熱的感覺也沒有因此停歇下來。反而加倍地往上升騰。
“你殺了青龍,打昏了白虎,但是我朱雀,可不是好惹的。”胥安柔說道,“對一個高手,我已經表示了敬意,現在該我出手了。”
衆女一聽紛紛皺了眉毛,這傢伙殺死周天姬,你應該立刻殺掉他纔是,反而在這裡弄什麼比武禮節,朱雀的腦子不是一般的怪。
他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古怪不在於此。而是純粹利用異能的體火瘋狂律動激發出穩來烘烤對手。他面對地彷彿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只火爐。裡面地所蘊藏地熔岩好像都有可能往外倒出。無論怎麼強大。方爲民也是一個人類。他也是無法擺脫這自然規律地束縛。劍術再高超,對這種異能造成的高溫幾乎束手無策。
“擦!停下!”
方爲民驚怒之下一把又將胥安柔從地上再次拎了起來,只要擰斷這個女人的脖子,那麼一切都會結束的,是的,都會終結的。
可是突然間,原本一動不動的胥安柔卻猛一擡頭,眼中的火焰一跳,她額頭猛的向前一撞,“啪”的一聲敲在了方爲民脆弱的鼻骨上,方爲民只覺得眼前一黑,酸澀的感覺直衝腦際,鮮血四溢中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側頭一偏,耳邊夾雜着火焰的轟然爆響,右肩處傳來了撕裂般的劇痛,他狂吼一聲,起腳一瞪,胥安柔的身體被踢飛了出去,而他自己也搖搖晃晃地退後了好幾步。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他試圖伸手去摸腰間的第二把武器,但是卻摸了一個空,他一愣,手上劇痛傳來,模模糊糊地低頭一看,頓時發出了一聲瘋狂的喊叫,並不是武器沒有了,而是他的左手被剔除了血肉,露出了裡面慘白的骨骼,斷裂的地方有幾根焦黑的筋肉勉強拉扯着半截小臂。
衆女驚呼了起來,原本看着胥安柔用頭去撞方爲民的頭部時,衆人差點噴出狗血,卻沒想到,胥安柔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將方爲民的手上的肉全割掉了。
看來平時周天姬和御夢蝶懼怕胥安柔,是有道理的,這個想法另異的女人,確實讓人猜不透她想做什麼。而她的狠毒也都深深印在了衆女的心裡,別看她對俞明哲溫柔的如同小鳥依人,但是下起手來,確是毫不手軟的變態。
方爲民的
眼睛充滿了血絲。渾身上下更是狼狽不堪,手上的劇痛傳遍自己的腦子,他沒有料到,自己在強大的異能幫助下,還是被俞明哲的女人害得失去一隻左手。
此刻他的胸臆裡填滿了憤怒和瘋狂,他想要把在場的女人全都撕成碎片,胥安柔對他造成的不僅僅是肢體上的傷害,還有精神層面上地打擊。他從來沒有想過劍法超羣也會如此兇險,如此恐怖。
有了剛纔的教訓,他不敢再過於靠近胥安柔,而是隔着幾米遠便站定了,有了退意。他舉起劍柄,對準着對方的頭顱正準備投擲出去,可是一股狂猛的力量突然從橫側撞了過來,將他整個人都頂飛了出去,在重重摔倒在門口的地上。腦袋裡面一片眩暈。
他努力睜開眼前,這才發覺攻擊自己的竟然是剛纔撞過自己的那個女人,他不禁驚懼,自己明明看着她還在自己對面,怎麼眼睛一眨,她就又把我撞倒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可方爲民感覺不對了,自己已經喪失了大半的戰鬥力,不能再這裡待下去了,腦海裡升起了“逃”這個念頭,他手腳並用拼命掙扎着爬起來想要離開這裡,哪知才站起來,胥安柔卻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然後整個人又一次蠻橫地撞在了他的身上,龐大的衝力加上重量導致兩條人影毫無懸念的一起飛了出去,在沉悶的聲響中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實的牆面上。
胥安柔仍是溫柔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突然覺得腳上一陣疼痛。驚恐的方爲民朝着腳上看去,腳上的鞋早已不見,自己腳上的血肉也被割掉了!
胥安柔看着面前的方爲民,兩條眉毛同時向上挑了一下。
這樣的“人”已經不能被稱之爲人了。
他終於明白,面前的胥安柔不僅僅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異常冷靜殘忍的傢伙,只有把她頭顱給砍下來。否則永遠不會停止,自己現在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但是他陡然感覺自己僅存的一隻手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住,完全動彈不得,驚詫中他竭力擡眼一看,不禁身子一顫,目光中流出了驚恐的神色。
胥安柔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一隻柔弱的手掌正按在他的手上,正衝着他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完了,這下自己的手徹底廢了。衆女見他受制,均是心中瞭然,他的右手,也保不住了。
出人意外的,胥安柔卻奪過了他手中的劍。鋒利的劍尖對瞄了瞄方爲民的頭顱,再僵硬地向下一戳!
方爲民大叫了一聲,死命向旁側一扭身體,在這拼命的掙扎之下,劍身只是“嗤”的一聲扎透了他的肩頭,他不禁發出了一聲慘哼。
衆女被胥安柔的古怪做法驚得膛口結舌。下一步,她要怎麼做?
胥安柔歪頭看了看,死魚般地眼神中有些茫然,似乎對方爲民旺盛的生命力有些不解,於是,她將劍拔了出來,在帶出一股鮮血的同時,再一次用力向下戳去。
方爲民看着那劍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一次一定避無可避,他一咬牙,身體中所有殘存地異能凝聚了起來,一團黑色的光暈猛的擋在了前方,響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方爲民尚未完全掌握成熟的異能壁壘下,劍身的後半截怪異的扭曲了,
不但如此,異能的擴散還將那名壓在身上的胥安柔彈飛了出去。
可是方爲民卻一點慶幸的心情都沒有,用出這一招,這意味着自己在逃離這個別墅時將再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力,此刻自己體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鮮血也在不停流逝,他勉強掙扎着爬起,搖搖晃晃的向着門外走去。
逃!快逃走!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
但即便是這個願望恐怕也很難實現,轟的一聲,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向前衝了幾步,想要站住最終還是立足不穩地向前一衝,撲通再次倒下。
驚怒中回過頭來了看了一眼,胥安柔的手緩慢的放了下來,剛纔那只是一枚小小的火球,可以說,對爆發全部異能護身的方爲民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衆人見她又不出全力殺方爲民,均是喊道:“快殺了他啊!”
“別讓他跑了!”
“攔住他。”
胥安柔臉色平靜的走了回來,坐到了沙發上。在衆女的注視下,打開了電視機。
衆女要吐血了。
方爲民慘然的一笑,雖然在扭曲的臉上已經看不出那是一個笑容,但是眼中那股逃出生天的得意卻是暴露無遺。
“哈哈哈......”他笑着向着門口躍出,自己終於從這個死變態手上逃走了。不過,自己能撿回一條命,也是死變態的奇怪心理。
明明可以殺死自己的她,卻在這個時候無動於衷,選擇了放棄,去打開電視機。
白玲衝着胥安柔喊道:“你怎麼看開電視了!快殺了他,爲天姬報仇!”她看過胥安柔莫名其妙並且殘忍異常的攻擊方式後,不敢說出一個髒字,衝她叫道。
胥安柔擡頭看了一眼她,又將頭扭了回去,“但只要將他撞倒,那就足夠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解決。”
衆女被她的話一驚,沒有回答。
方爲民只覺得身後風聲有異,還未回頭,身體就被人舉了起來,“咔擦。咔擦...”自己還未反應過來,身上的各處關節,就被人扯斷了。緊接着被人扔在地上。一個陌生的魁梧男人,正冷冷的看着他,“周天姬是個有骨氣的異能者,是青龍印記的正宗傳人,你不配使用青龍的力量。”
魁梧的男人說完,看了一眼昏倒在破碎的樓梯處的御夢蝶,衝着她走了過去。方爲民躺在地上,全身的骨頭都被那魁梧男人捏碎,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原本以爲逃出這裡的狂喜,此時心頭已經是沒了一點希望。
衆女見玄武走了進來,這才明白爲什麼胥安柔罷手了。
自己躺在地上,身上的傷得不到處理,血液都是要流乾的。
方爲民後悔與俞明哲爲敵。可是現在實在太遲了。
衆女都知道現在是在結界裡,可是無論是剛被玄武叫醒的御夢蝶,還是在平靜看着電視的胥安柔,都沒有關閉房門和打開結界的做法。
御夢蝶從身上取出了能量收集器,放到了方爲民的頭部。
沒多久,將他體內的異能吸了個乾乾淨淨。
接着,又將他甩在門口。
方爲民知道,她們要自己死的很慘。要一點點鮮血流盡,活活疼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