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突然想到了,這男子啊!都喜歡那種嬌滴滴的小女子,您這般活潑開朗和熱情,遲太子應該是不太適應。”翠芝越說越覺得自己太過聰明。
“是嗎?可是本公主倒覺得,這般挺好,真性情,不扭捏。”要她裝成溫柔嫺淑的模樣,她想都不敢想,“走了,主角都到場了,好戲應該都開場了。”
秦甜甜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翠芝緊跟其後,“好咧!”
歌舞昇平,舞姬們都十分賣力的在舞臺上表演着,她們都希望自己的舞蹈可以吸引住某位大臣的目光。這樣一來,今後便不需要太過辛苦!
諾貝貝剝着荔枝,啃着蘋果,一雙杏眸緊緊地盯着坐在她斜對面的白無意,嘴裡還在嘀咕着什麼,“賤人,去死。小賤人,別讓我逮着機會,否則”
白無意無懼諾貝貝吃人的眼睛,動作優雅的摘一顆荔枝。
“誒,遲使涯,你等等我。”秦甜甜的話引得諾貝貝的注意,回眸望去,秦甜甜快步的跑向正在和秦始黃交談着什麼話的遲使涯。
遲使涯沒有注意到秦甜甜的動作,被她一個頂頭功,擊倒在地,秦甜甜整個人也跟着壓在了遲使涯的身上。
“甜兒!你這胡鬧什麼?”秦始黃本就心情不快,在看到秦甜甜的荒唐行爲時,瞬間龍眉不悅,扭曲成山河。
秦甜甜纔不管秦始黃的憤怒,滿臉享受的靠在遲使涯的胸膛。
“秦甜甜,能麻煩你站起來嗎?本太子實在是受不了你這千金之軀的壓制!”遲使涯真是煩透了這個秦國公主,不僅將他從頭看到腳,還發神經說什麼喜歡他。
“哦,壓疼你了?”秦甜甜快速從遲使涯的身上爬了起來,末了,還不忘伸出手想要拉遲使涯氣啦。
對方卻絲毫不領情的一個空翻,帥氣起身。
“秦國主,您要是沒事了,那本太子就先行回位了。”再和這種腦子不正常的公主在一起,遲使涯懷疑自己絕對會被逼瘋的。
轉頭,看到諾貝貝正對他看着,嘴角露出一抹自認爲完美的弧度。
“行!”秦始黃一把拽住秦甜甜的胳膊,強行將她拖走。
“遲使涯,你快救我。”她可不想被秦始黃關禁閉,她好不容易纔有機會再看見遲使涯。可是,無論她如何喊,遲使涯都像沒有看見她一般。
秦甜甜的心在下着雪,冰涼一片,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居然會喜歡一個不可能喜歡上自己的男人?
“父王,您快放開兒臣,兒臣的手好痛。”秦甜甜哭訴着秦始黃的暴行。
秦始黃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把握好分寸,聽到秦甜甜大呼疼,才鬆開秦甜甜,眼底盡是愧疚。
他真不是個好爹爹,居然因爲自己的心情不好,就泄憤在女兒的身上,看着秦甜甜手臂上一片淤青,秦始黃心疼的說:“甜兒,父王不是故意的。”
秦甜甜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無所謂的笑着,“父王,兒臣沒有要怪你,只是剛纔您真的好用力。”
“哎!”秦始黃見秦甜甜沒什麼大事,深嘆息一口氣。
這一聲嘆息中,盡是無奈!秦甜甜好奇的看着這個無所不能的爹爹,“父王,您坐擁這麼大的江山,身邊美女如雲,兒女皆有,您還有什麼好無奈的?”她怎麼會知道,秦始黃的心裡住着一個永遠也無法得到的女人。
秦始黃現在有些後悔當初,他不應該行君子之風,放任羅素琴在冷宮爲遲早守身二十餘年。只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他的愛,比遲早一點也不少,但是羅素琴偏偏就是看不上他的愛。
鼓起敲打的聲音傳來,秦始黃率先邁開腳步,“甜兒,走吧,宮宴開始了。”
“父王,您還沒有回答兒臣的問題呢。”秦甜甜是個典型的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孩子。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得到愛神的眷顧,有些人,註定一輩子與愛情無緣!比如秦始黃,他太過於看重權勢江山了,所以註定,羅素琴無法愛上他。
秦甜甜坐在了白無意的身側,這讓白無意心中大喜,她正愁着沒人幫她對付諾貝貝,媚眼流轉,有了!
她剛纔好像看見秦甜甜滿臉幸福的趴在遲使涯的身上,可是遲使涯站起來之後,並沒有看秦甜甜一眼,而是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諾貝貝,這應該是一出好戲。
“甜兒,你說,遲太子是不是喜歡諾貝貝?我方纔瞧他看諾貝貝眼神,盡是歡喜。”白無意故作漫不經心的說着,手上還在剝着荔枝。
秦甜甜正準備吐出一顆荔枝籽,卻在聽到白無意的話時,不知道是吞還是吐,猛地就被掐住,“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音引起了秦始黃的注意,“甜兒,你怎麼了?”
傅悅趕緊起身,走到秦甜甜的身側,將她抱在懷裡,“甜兒,我的甜兒,你怎麼了?”
“太醫,太醫”看見秦甜甜的臉色越發慘白,傅悅的聲音裡盡是慌亂。
翠芝撒腿就跑,她被嚇的眼淚直流。
“,請您將公主放倒在地。”諾貝貝來不及走過去,只好放聲朝對面喊。諾姬雅擔心她救不了秦甜甜,會因爲多嘴而被懲罰。
“貝兒,你做什麼?”諾姬雅拽着諾貝貝的袖擺,盡是擔心。
一時間,衆人都看向諾貝貝。秦非凡不悅皺眉,都說了,讓她別多管閒事,要知道,在這吃肉不吐骨頭的皇宮裡,最忌諱的就是多管閒事。
諾貝貝卻一把揮開諾姬雅的手,“青兒,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有把握做好。”
白無意陰沉着眸子,緊緊地盯着不斷翻白眼的秦甜甜,這麼好的一顆棋子,若是在此時死了,豈不是太可惜了?她也沒有想到,秦甜甜會因爲她的一句話就變成這個樣子。
諾貝貝大步走向秦甜甜所在位置,傅悅還緊緊地抱着秦甜甜,“,您再這樣,公主很可能會丟掉小命。”她並不是威脅傅悅,而是站在一位醫生的位置,對待病患家屬說的話。
“,既然您不願意鬆手,那臣女只有得罪了。”諾貝貝猜測傅悅很可能是緊張過度,導致耳鳴,伸手一把拽開傅悅的手,秦甜甜的身體靠向諾貝貝。
衆人見諾貝貝的大膽行爲,不禁唏噓不已。
“你一定要救活她。”傅悅並沒有注意到來人是誰,只是滿眼的期盼。
“呃,呃”秦甜甜兩眼不斷往上翻,眼角滾落着大顆的眼淚,嘴長的老大,用力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