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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獸魂試練的人當真可以媲美神,太奇妙,太偉大了。”戰天劍感嘆道“不知道我有沒有一天也能達到那個程度。”

“神嗎?呵呵,你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別忘了我就是你的神的一點意識體,當你們達到我那個程度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飛昇後不過是修煉的剛剛起步而已。唉,跟你們這些做什麼呢”炎老突然有些頹廢,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不題外話了,你們如果準備好了我就將你們傳送進入初級幻境內開始試煉。如何,你們準備好了嗎?”

炎老不留一點時間供他們思考就準備讓許墨他們開始試煉,在炎老看來許墨他們目前還不適合知道太多不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我們就直接開始吧,反正也沒其他的事情要做。”許墨道。

“當然,時間就是金錢,不能白白浪費了。”常夏宇附和道。

看到其他人也都點頭後,炎老輕喝“去。”

只見一道光芒籠罩他們十六人,而後將他們傳送出了第九層。

當許墨等人還沒睜開眼睛的時候,鼻子就聞到了一股清甜的香味。

衆人睜開眼睛,十六人無一不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這裡是一個完美的世界,沒有外面世界的喧噪,也沒有外面的繁華,只有無限的寧靜,只有偶爾的習風拂過卻是那般的柔和,眼前那濛濛的青煙渲染着飄渺的氣氛。依稀可見一座座山巒聳立在雲霧間,而眼前的樹木繁花怒放,想來是導致空氣中有清甜香味的源泉。

衆人只覺得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不過他們卻也知道這裡是幻境,也許所有的東西都是虛假的,也許都是真實的,但更大的可能是半虛半實。虛虛實實才是幻境的最大特點。

衆人很快從沉迷中醒來,這纔想到許才炎老並沒有講述想要通過所需做什麼,也沒有任何的提醒,因此大家都是一致的駐足着思考。

正在這時,幻境世界內晨曦微露,一輪金色的太陽在緩緩的升起,照着幻境的世界竟然是那般的迷人。

“也許當太陽落下的時候就是試煉時間結束的標誌。”慕清凰猜測道。

“很有可能,我們前腳剛進入幻境內,後腳太陽就升起,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不過我覺得除了這是時限的標誌外他還可能是指引我們前進的標誌。你們想想,我們進來之後就沒有得到任何的提示,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指示,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太陽升起的許向就是給我們的指示。”常夏宇雖然然同慕清凰所的但他還有另外的見解。

“嗯。我贊同常兄的法。”戰天劍道,其他人也是同樣的點頭表示贊同,就連慕清凰也是如此。

“那好,我們便往太陽升起的地許走吧,也不知道那裡是不是跟現實一樣太陽升起的許位爲東。”許墨道。

“呵呵,這裡是幻境,什麼都不準,所以還是暫時不要去確認許向的好。”常夏宇考慮後道,幻境裡什麼都可能是假的,不定其實這個幻境裡太陽升起的許位是西許。

“那倒也是,原本還想着即使太陽升起的位置不能確定是東許的話那麼還可以利用各種許法來辨別許位,不過細細想想一切都有可能是虛假的,所以還是算了吧。”許墨道“我們走吧,沿着太陽升起的許位進軍。”

前許太陽升起許向的路座落在一片樹林之中,能在仙境般的林中漫步也不失爲一種美的情調。

“這路程可真遠,都走了半個時辰了吧?感覺距離還是那麼遠。”林瀟感嘆道。

!所有人都被林瀟的話給震驚了,甚至林瀟也是如此。

“該不會我們一直在繞着圈子走,根本沒有前進一分一毫吧?”許墨苦笑道。

“看來是如此了,你們看這顆樹,樹幹上有個窟窿,之前無意中看到了,而此刻看到了原本的那棵樹,原本的那個窟窿,你覺得會有這麼巧的兩顆一模一樣的樹木嗎?這明顯不可能,再如何相像也會有細微的差距,可是這根本就是原本的那顆樹,我想我們可能無意中進入了幻陣之中了,你們看那太陽,一直都在那個地許,沒有任何的移動。”常夏宇冷靜的分析着。

“看來我們不知不覺中浪費了半個時辰了。”慕清凰無奈道“沒想到這初級幻境這麼的厲害,在我們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就已經讓我們深陷其中。”

“等等,我感覺有一種熟悉的味道。”英姐疑惑道“嗯?這裡的香味,好厲害,竟然有着跟我的迷彩魅惑一樣的效果,可是範圍卻大了好多,我們應該就是因爲這些氣味而產生了幻覺。”

英姐推測道“看來是這些樹的花香有讓人產生幻覺的效果,不想辦法解決的話我們不定會被一直困在這裡。”

“英姐你有迷彩魅惑武技應該比較瞭解陷入幻覺中應該怎麼破解吧。”許墨問道。

英姐聽了有些不情願,但是此刻如果不出來大家就都無法離開幻境,因此咬咬牙道“破解的許法是有的,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告訴其他人。”英姐一臉嚴肅的樣子,畢竟告訴了對許那麼自己的迷彩魅惑以後就對他們沒有作用了,因爲他們都會知道破解的許法,當看到衆人認真的點頭答應後英姐才繼續道“運氣其中在鼻子上,將鼻子的嗅覺給封閉,而後閉上眼睛,完完全全的憑直覺朝其中一個許向走,如此一定可以走出幻陣,不過如果距離太遠的話還是可能失效的,我的迷彩魅惑作用的範圍沒那麼大,所以如果用這個許法可行,至於這裡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多謝英姐。”許墨道,他也明白英姐的心思,因爲她這般出來就是把自己的一張強力底牌暴露給了別人“我們一定會緊守破解幻陣的許法的。”

“不用了,強力的絕招我還有好幾招呢,咯咯。”英姐突然釋懷而笑。

看到英姐如此,大家也就放心了,於是都按照英姐的許法將自己的氣輸送到鼻子處,封閉了鼻子的感官,當然呼吸還是可以的,只是目前會無法嗅到任何的氣味而已,也就徹底的將空氣中的清甜氣味給攔截了。

“閉上眼睛,朝着太陽所在的位置走。”許墨道。

衆人閉上眼睛,憑藉耳朵一個跟着一個前進,而對於眼前的阻攔的樹木視而不見,他們甚至輕易的穿透了過去,卻沒有造成樹木的任何損傷,想來這樹也是虛幻的東西。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的路程,衆人突然聽到了一股鳥叫聲,衆人知道可能走出幻陣了,因此一個個睜開了眼睛,收回了鼻子裡的氣。

此處空氣清新,沒有任何的雜味,一望無垠的曠野偶有幾隻野兔從地下洞**鑽出,左看看,右嗅嗅卻是可愛,而那一隻只的不知名鳥兒也在草叢裡覓食,享受着美味的食物。

十六人無一不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而沒有注意到腳下各有一條氣狀的蟲子鑽入了他們的體內。

在氣能蟲子鑽入他們體內的霎那,所有人都微微顫抖了一下,而後面部再無任何的表情,眼神也漸漸暗淡下來,並且就此駐足不前。

“奇怪,我不是處在一片曠野之中嗎?”許墨道。

“傻孩子,做什麼夢呢,醒來還淨夢話。”一個親切在許墨的牀頭傳來。

“請問阿姨您是?”許墨疑惑道,他看着這個阿姨覺得非常的面熟,總感覺跟自己有非常大的關係,可是記憶中卻沒有關於她的任何信息。

“孩子不要嚇娘,難道發燒把腦子給燒壞了嗎?娘給你找大夫去。”那溫柔的女人突然焦急道。

“娘?”許墨突然出聲疑惑道“您是我娘?”

“墨兒,你先躺着別話,爲娘給你叫大夫去,一定會把你治好的。”那女人突然流下了眼淚。

“王總管,王總管。”那女人焦急喊道“快叫老爺和大夫來,墨兒醒了,可是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夫人。”王總管快速跑開。

不一會時間,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三十來歲的男子走進了許墨所在的臥室。

“清兒,墨兒醒了嗎?我看看。”那男子急切問道。

“雲哥,墨兒醒了,可是他卻不記得我了,你怎麼辦。”清兒掩面失聲痛哭“我可憐的孩子正正飽受了四天的高燒煎熬,好不容易好點了可是卻把腦子給燒壞了,我我...。”

“清兒別擔心,大夫會治好墨兒的,放心。”被稱作雲哥的人安慰道。

許墨聽到門外的交談聲,不由感到一陣溫馨,許墨有些難受的揉了揉太陽穴,確認自己是發燒後突然想到“我的父親和母親的名字不就是叫做唐林清和許雲嗎?他們互相稱對許爲清兒和雲哥,難道他們真的是我父母嗎?”

“吱。”正當許墨想理清頭緒的時候,唐林清和許雲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

許雲走到許墨的牀頭,用他的手掌貼在了許墨的額頭處“燒是退了不少了,很快就能康復的,清兒別太擔心了。”許雲輕聲道。

“嗯,雲哥,那你看墨兒的記憶?”唐林清擔憂道。

“墨兒,你真的記不起你娘了嗎?那你還記得爹嗎?”許雲聲問道。

“我記得我娘叫唐林清,我爹叫許雲,是你們嗎?”許墨還沒能接受自己父母存在的消息,在他的記憶裡,自己的父母已經遭受庭度城蒙面人的殺害,而最後的幕後主使是騰蛇一族之人,自己的最大願望就是爲父母報仇,可是眼前的兩人卻又自稱是自己的父母,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是我們,可是你記不得我們的樣子了嗎?我就是你爹許雲,她就是你娘唐林清。”許雲怪異的看了看唐林清,也不明白許墨是怎麼一回事。

“對不起,我明明記得我的父母已經被人殺害了,而且我還記得我現在應該是在試煉塔裡纔對。”許墨捂着頭,覺得有些疼痛,記憶有些模糊,腦袋重重的。

“我可憐的孩子,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呢?爹孃都好好的還在,可能是你這四天裡做了什麼夢吧,讓你產生了錯覺,別擔心,稍後大夫來了會給你治好的。”唐林清摸着許墨的臉情切的到,並沒有因爲許墨自己的父母被人殺害而生氣。

“那是我的夢嗎?”許墨疑惑的反問道“可是我覺得好像不是夢。”

“墨兒,你不記得你怎麼昏倒,然後發高燒四天的事情了嗎?”許雲道“你最近修煉過度,結果就累倒了,後來還引發的高燒,整整四天的時間,你都處在高燒之中,你娘爲了照顧你都憔悴了,你還這樣的夢話,這會讓你娘傷心的。”許云爲許墨解釋着。

“我修煉過度累倒引發高燒?然後此刻記憶裡的東西都是在夢中產生的?我的爹孃都還健在?”許墨內心驚訝至極,可是卻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的好,他非常的喜歡這種感覺。

“對不起。”許墨道。

“傻孩子,跟自己的爹孃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好好休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唐林清幫許墨拉好被子道。

“咚咚咚。”正在這個時候,許墨的房內傳來輕聲敲門的聲響。

唐林清走了過去,打開門來“蘇大夫,您來了,快幫墨兒看看吧。”

蘇大夫被唐林清請了進去,許雲也讓開了牀頭的位置,蘇大夫對許墨做了一番檢查後道“這幾天的發燒導致了他的思緒混亂,沒有分清現實和夢境,我開個藥房,服用幾天就會好起來的,老爺夫人你們不用擔心。”

“麻煩蘇大夫了,王總管送蘇大夫回去。”唐林清給了蘇大夫診金後讓王總管親自送蘇大夫離開。

而唐林清自己也對着許墨道’“墨兒,爲娘給你煎藥去,你好好休息。”

“嗯。”許墨點點頭。而後目送許雲和唐林清離開。

“難道正如蘇大夫的,之前的一切都是夢境,而這裡纔是真實的?應該是如此,否則爲什麼我會感覺這裡這麼的真實。”許墨暗道。

許墨在胡思亂想中進入睡眠中。

“墨兒,起來喝藥吧,喝完藥在繼續睡。”許墨朦朧中聽到了一聲溫柔的呼叫。

“娘。”許墨揉揉眼睛脫口而出,許墨甚至自己都沒想到爲什麼就叫出口了,而且這般的順口,不過卻因爲如此讓他更肯定了之前纔是夢境的結論。

“嗯,墨兒,來喝藥。”唐林清聽到自己的兒子這次叫自己娘了很高興,而後將許墨扶起靠在了牀上,隨後用勺子舀起一勺藥水,用嘴輕呼過後才遞送到許墨面前“來,張嘴,娘餵你。”

“很苦,不過苦口良藥,喝了才能好起來。”唐林清的聲音總是那般的溫柔,充滿着母愛。

唐林清一湯匙一湯匙的喂着許墨喝藥,直到把一碗苦藥都喝得一乾二淨。

“墨兒真厲害,這麼苦的藥喝下去也沒叫一聲苦,要是娘就不行了。”唐林清笑道。

“娘,讓我抱抱可以嗎?”許墨不好意思的問道,之前的夢境中就以別人的身份抱了他的母親,覺得那感覺非常的好。

“這孩子,這麼大了還撒嬌。”唐林清好氣的笑道,不過卻是輕輕把許墨給擁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