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知道的是,我和葉帥的計劃原本也是讓他多吐露一些關於喬誠的事情來。
所以現在我只是笑笑,裝做不置可否的樣子。
王正笑得更開心了,因爲他猜對了呀!
“好,我一定會再告訴你一些關於喬誠的事情。”他拍拍胸脯向我保證。
“那好吧,那我就說求之不得了。”
“哈哈!”
表面上看,我們似乎熟絡了許多,但是笑容背後是什麼,也許只有我們自己心裡最明白。
臨分開走的時候王正又叫住我:“對了小念,你想知道喬誠那封信裡的內容嗎?”
我怔住。
確實是,雖然從信封上的字跡看得出來是喬誠寫的,但是信件的內容葉帥都不知道,畢竟他這樣直接插手太過於暴露我們的目的,而且這封信相信上峰單位也很重視。
沒想到,這樣一封信的內容王正居然知道。
到底是官二代,好處就是多。
“喬誠的信不是交給公安局了嗎?”我質疑地看着王正。
“是交了,不過並不代表我不知道里面的內容。”他挑了挑眼眉:“想知道嗎?”
“當然想。”我點頭。
“想的話今天晚上幫我個忙,之後我就告訴你內容。”
“師兄,你可真現實。”我苦笑,他的外表和內裡,的確不一樣,原本是個很陽光的人,沒想到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公平交換。
“喲,小念,你不要把師兄想得那麼壞,目的還不是想多跟你相處一下,互相瞭解瞭解。”
“行吧,你先說什麼忙。”
“就是陪我出去吃頓飯而已,其他沒什麼。”
……
我答應了王正和他去吃飯,因爲喬誠信裡的內容的的確確很重要。
和他分開走後,連忙打了個電話給葉帥把這事兒說了。
葉帥道:“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兩手,這麼機密的東西也能從他老爸那裡搞到。”他好像很忙的樣子,一邊說話一邊拉車門的聲音。
我看了看時間,一般情況下葉帥這時候早就在雜誌社了。
不由得問他:“你沒事吧?”
“有事。”
葉帥的回答出乎意料,讓我心裡一緊,該不會是昨天晚上着了那媚睢的道?
又聽葉帥電話那頭的聲音:“你猜怎麼着,今天早上我起牀到地下室裡一看,那個光頭女人居然死了。”
“死了?”
“對,但沒有屍體,只有一灘黑色的汁水流淌在地上,搞不懂,我又沒虐待她,正想好好研究一下呢,怎麼就死了?“
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今天早上阿生送我到大門口時問我的話,他問我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玉蟬來做什麼,現在想來,殺媚睢的事情也許就是玉蟬做的。
因爲南宮烈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跑出來了嗔魔界的人,他怕他們傷害到我,所以必定剷除。
暗討着,我對葉帥說:“這個結果也好,那女人留在你那兒是個禍害,昨天晚上南宮烈告訴我,那是嗔魔界的媚睢,邪惡無比。”
“什麼,媚睢?”葉帥一驚之後又有些遺憾:“早知道這樣,那我更應該好好留着她好好研究一下了。”“媚睢的功力了得,將來我找個女朋友要是不解風情,正好可以請教教她。”
“說着說着沒個正形了,就這樣,掛了。”我道。
“哎,小念,今天晚上和那個姓王的出去吃飯,記得要發個信息給我,要是你失蹤了,我好去找你呀!”
“葉先生,能不能盼我點好了?再見。”
我忍住笑,掐了電話。
……
回到宿舍後大家都驚奇我一點事兒沒有了,這個年月,誰感冒不拖個十天八天的。
幾個人大概問了下情況,等大傢伙都散了之後,我誠心誠意的跟李菲兒說了聲謝謝,她屬於那種高冷型的,可是那天晚上我發燒,要不是她和張紅把我弄到醫院,誰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用客氣,大家同在一個宿舍,是應該互相關心的嘛。”李菲兒笑笑,抱着書轉身出門去了。
張紅到是大大咧咧地上前來摟着我的肩膀:“怎麼不謝謝我呢?”
“謝,一會兒食堂中午飯我請。”
“切,小氣。”她翻了記白眼。
互相調侃了一下,我們便抱着書出了宿舍往教學樓走去。
教學樓一共有八層,面積呈圓弧形。
我們在距教學樓還有十來米遠的時候,就聽到有同學尖叫着,還有人匆匆跑過我們身邊往前衝。
“出什麼事了?”看着大家一團亂,張紅不由得問了一句。
我順着前面一些同學抑頭的方向看上去,不由得心裡一沉,扯了扯張紅的袖子,示意她看樓上。
只見教學樓頂天台邊沿上,站着一個女孩子,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但若不是想要跳樓,誰吃飽了會站在那裡?
“天吶。”張紅一聲尖叫。
我沒空理會她,連忙拿出電話報警。
女孩不知道是哪一個班的,站在上面多久了,只見她穿着一身紅色的裙裝,纖細的身體在晨光裡顯得若不經風。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樓下已經圍了不少的同學。
校領導也來了,抑着脖子朝樓上大聲喊話:“這位同學,你先下來,有什麼事情我們好好商量,你還有大把的青春,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兄弟姐妹,千萬不要做糊塗事。”
就在這時候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撥拉開衆人跑到了校領導身邊,急促道:“校長,耽擱不得,怕等不了消防官兵趕到這女生就要跳了。”
來者是我們這個學期纔來的解剖課程楊澤老師,他大概是聽到消息從什麼地方跑來的,氣喘唏唏地。
校長搓着手:“我也急呀楊老師,可是這麼高我們能怎麼辦,樓頂上不敢靠近,一旦上去怕刺激到她。”
“至少可以做些補救。”楊澤轉身便朝着大家大叫道:“同學們,不要再湊熱鬧了,快回宿舍抱你們的被子去,快去,救人一命要緊,只要是軟的東西,能拿多少是多少。” 圍觀的同學不下數百,聽老師這麼一說,大家紛紛轉身朝自己的宿舍樓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