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娶回來看看
小孩子很正常很天真的一句問話,蕭晚瞥到了傅子珩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好像他們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還有爲首坐着的傅經國,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移開視線,一副‘我什麼也沒有聽到什麼也沒有看到’的表情。
他們真的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啊,混蛋!
他這樣看着她笑,不是存心誤導別人嘛!
蕭晚瞪了一眼傅子珩,後者則滿不在乎的表情,仍舊是那副嘴角掛着笑的淡淡表情,看的蕭晚心裡窩了一團火。
傅經國喝了幾口茶之後,開口出聲:“小晚現在在哪裡工作?”
蕭晚說了公司的名字,傅經國聽着點點頭:“你也算子承父業了,跟你爸爸一樣,都是有出息息有理想的人!”
不管是誰被誇,都會從心裡高興,雖然誇自己的這人……可是蕭晚還是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現在的生疏跟五年前的親密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傅經國嘆了口氣。
傅子珩聽後卻忽然‘嗤’笑了一聲,蕭晚偏頭看過去,微眯了眯眼:“你什麼意思?”
不同意她是個有出息有理想的人嗎?
傅子珩沒那麼傻直接承認,“沒什麼意思。”
蕭晚磨牙,這廝當年就不喜歡她的理想和抱負,也不喜歡她的工作,說她一個女人不應該做那麼危險的工作……原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仍舊是當年的想法,瞧不起她們女人!
蕭晚正要好好好教育教育他的想法,身後忽然傳來響動,然後陳婉儀的聲音響起:“是……小晚嗎?”
回頭看過去,陳婉儀正站在她身後。
蕭晚站起來點點頭:“您好。”
被她這樣的態度弄得怔了一怔,陳婉儀忙道:“你好你好……快坐下吧,什麼時候來的?瀟瀟正在樓上睡覺,讓她還睡一會兒吧,你坐坐,等等我就去叫醒她,反正現在也快中午了,你們留下來一起吃完飯了再走吧……”
陳婉儀滔滔不絕的說着,蕭晚抿着嘴角點點頭。
就是這樣,傅家這樣的態度讓她更本不知道該怎麼與他們相處,倘若他們表現的稍微冷漠一點,不像這樣的熱情,對她的兩個孩子也沒這麼好,那麼她就有理由掉頭就走。
陳婉儀沒坐一會兒就徑直去廚房裡忙去了,蕭晚和傅子珩在客廳裡坐着時不時說兩句,傅經國坐了一公兒起身離開了,等人一走,傅子珩離開挪步到她身邊坐下,蕭晚狐疑的看過去,傅子珩定定看着她,語氣認真:“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
“對我爸好點。”
“……”
蕭晚張大跟看了他半響,忽然笑了:“最應該對你爸好的人應該是你吧,好笑極了,你自己這麼多年來從不跟他親近,怎麼現在要求我一個外人對他好點。”
“第一,你不是外人,你是傅家的媳婦,雖然你現在不是,可是以後絕對會是,你的男人這一生只會是我一個。第二……”說到這裡,傅子珩頓了一頓,“……第二,你也能看的出來他身體不天不如一天,你今天過來,他很高興,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多吃了一碗,而你說的也很對,最應該對我父親好點人就是我自己,我現在已經想通了,所以要求你也能對他好一些,讓他心裡舒服一點。”
五年前蕭晚還覺得這個世界對自己最好的是傅家人的時候,看到他們兩父子關係不融洽,不止跟身邊這個男人說過一萬遍,父子沒有隔夜醜,讓他對他父親好些,每次她提起這個事,他不是一筆帶過,就是含糊其辭的讓她別管這件事,久而久之,蕭晚知道他一意孤行,她的話他肯定聽不去,漸漸的,她也就不去說他了。
對於這種事,只能他自己看開,否則誰也勸不了他。
就像她對顏如玉,旁人勸她不要恨她母親,畢竟她生她養她了那麼多年,可是她同樣也做不到去釋懷。
見她久久盯着自己不動,呆呆傻傻的樣子可愛極了,傅子珩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怎麼樣,答應我嗎?”
蕭晚回神,大怒,孩子還坐在這裡呢,他就動手動腳,想死是不是?!
一巴掌拍過去,傅子珩手背上立刻顯出五條紅印子,正在看電視的驍驍聽到動靜後回頭看過來,就看見他爹他媽大眼瞪大小眼的模樣。
驍驍搖了搖頭,這倆大人什麼時候能成熟些,比他還幼稚。
傅子珩咬牙切齒:“老子從來沒被人抽過,你他媽自己算算,都抽過我多少回了!”
蕭晚冷哼:“離我遠點我不就抽不到你了!”
“……”
算她狠。
又過了一會兒,蕭晚看看時間都差不多了,用腳踢了踢身邊的男人:‘喂,跟我一起去樓上。’
傅子珩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看電視,“怎麼了?”
“這是你家,我一個人上去的話肯定不方便。”蕭晚擡頭往樓上看看,“瀟瀟睡的差不多了,快要醒了,我上去看看,等一下醒了找不到人,又在陌生的地方,我怕她會哭。”
“你以前長期在這裡住,熟的很,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
現在能跟以前比嗎?!
蕭晚斜睨了他一眼:“你去不去?”
傅子珩從沙發上站起來,整了整衣袖:“走吧。”
還以爲他不會陪自己去呢,蕭晚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起身跟上,上樓梯的時候,她問他:“你爸呢,怎麼沒看到人。”
“他坐在哪裡你冷着一張臉什麼話也不說,就像看個仇人似的,現在他人出去了,你又開始內疚了?”
“胡說。”蕭晚嘟噥,“我有什麼好內疚的……”
“沒內疚的話,爲什麼這副樣子,不敢看我的眼睛。”收了腳步,傅子珩定定看着她,“蕭晚,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那都是長輩們之間的事,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道理蕭晚當然明白,可是長輩們之間的事,難道就不是她蕭家的事?蕭晚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爭辯,聞言只是懶懶道:“好,既然你想說年輕人不要過問長輩之間的事,那我們就來談談我們之間的問題,傅子珩你當年抱着不純的目的娶我、利用我,這件事我好像還沒有跟你算清楚呢?你確定要把這件事拿出來說清楚!”
“利用?!”傅子珩特別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你說說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利用?嗯?”
蕭晚一個眼刀就掃了過去:“想否認?!”
“那到不是,我光明正大,做過什麼事自然不會否認,只是覺得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我不屑利用你,你也沒被我利用的資格,我當年娶你只不過是因爲……”說到這裡傅子珩頓了一頓,看着面前嬌豔如花的女人,嘆氣,“……當年你那麼小,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雙眼睛,純淨的就像森林裡的小鹿,當時我就想啊,這個女孩子要不就是爲了傅家的錢,要不就是善於裝乖巧,還真的挺有意思,不如娶回來看看,看她到底是想幹嘛?”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含着笑,像是在回憶最美好的記憶。
蕭晚站在他面前,抿着嘴角下巴的線倔強而漂亮:“我不相信你,你說你五年前娶我不過是因爲爲了氣你父親,我就是顆棋子!傅子珩,既然我是個顆棋子,棋下完了,你不是應該把我棄了纔是嗎?”
棋子?傅子珩想,她要是棋子,那麼她就是最重要的那顆棋子,他放不得,捨不得,棄不得!
“我不否認我當初娶你的時候目的不純,可是你想想,當時我不認識你也不認識我,就那樣在一起了,比閃婚都還要快,這本來就很荒唐,如果你硬要說我目的不純,那麼我也可以說你嫁給我同樣也是目的不純,別急着否認,你敢承認你當初嫁給我,是因爲愛我而嫁給我的?”
蕭晚瞪大了雙眼:“強詞奪理!”
“我這叫分析事實給你聽。”傅子珩上前了一步,蕭晚不知道怎麼的覺得他此時氣場太逼人了,她忍不住後退一步,就聽到他無比認真的說:“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現在想娶你的目的只是因爲想照顧你,想和你一起走下去,而當初娶你的時候,確實只是抱着其他的心態,可是蕭晚,不管你相也好,不相信也好,在那段跟你相處的時間裡,是我這輩子,活的最開心也是人生裡最美好的一段記憶。”
蕭晚逃也似的退開他就跑了,他眼裡的情感太過真摯,讓她經受不住,呼吸困難,唯一的選擇就是落荒而逃。
來到瀟瀟午睡的房間,蕭晚坐在牀邊微喘了一會兒,她擡手捂上心臟,那裡撲通撲通的狂跳。
她失神的坐了一會兒,然後回神,咬着脣腦子裡一遍一遍響着傅子珩剛纔說的話,神情似惱似煩,眼底的情緒格外複雜。
ps:外面電閃雷鳴,下很大的雨,電腦不敢開,嗚嗚,剛纔一個驚天大雷嚇死我,這是哪位道友在渡劫啊!又ps:在加上今天蘇蘇大姨媽來了,要死要活了一天,坐久了會腰痠背疼,所以今天只有兩更,抱歉!但素彆着急,明天會補上今天的。(我知道你們最想聽的還是最後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