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現在正處於無語的狀態中。
引發這一結果的原因不是因爲刷新了他自己三觀的那五個人,而是現在正窩在他懷裡的某隻小狐狸。
明明之前是趁這狐狸睡覺的時候出來的,結果卻在自己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突然從馬車上跳了出來。
幸虧是唐櫻眼疾手快,才讓小狐狸從源賴光的刀下躲過了一劫。
不過,流光也不敢小看源賴光了。
那出刀的速度是流光生平從未見過的。
簡直就像是在漫畫裡的那些人一樣,手放到刀柄上距離刀尖即將碰到小狐狸之間的時間,恐怕連0.1秒都不到。
當然了,在那0.1秒的時間裡,唐櫻已經用一塊木板擋在了小狐狸和刀尖之間了,並且還抽空給流光擦了擦汗。
嘖!
人不如妖系列。
當時幾個人都驚了,如果不是流光趕緊解釋的話,總感覺他們會連流光也給劈了。
“所以說,這隻狐妖是不知火閣下的式神?”
源賴光一臉正經的看着流光,手卻仍然在刀柄上停留着。
流光搖了搖腦袋。
“不是,嚴格來說的話,這隻狐狸應該算是脩子內親王的寵物……吧?”
“爲什麼連你自己都是疑問的啊!”
說到最後,連流光自己都不太確認了,畢竟這隻狐狸完全都不親近小公主的啊。
源賴光哈哈一笑,自覺的將這個話題跳過。
“總之,先請不知火閣下進屋,我們商討一下針對大江山那些惡鬼的對策。”
流光將小狐狸交給唐櫻,雖然小狐狸一開始的時候仍然想要掙扎開唐櫻的懷抱,回到流光的懷裡,但是在流光一個嚴厲的眼神之下,小狐狸還是委屈的縮在了唐櫻的懷裡。
只不過,小狐狸還是很疑惑。
明明自己最開始見到流光的時候,他是穿着武士的裝扮的,但是爲何要自稱陰陽師?而且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也認爲流光是陰陽師。
雖然小狐狸已經不記得陰陽師是什麼了,但是本能的對陰陽師有一種敵視。
流光強忍着內心冒出來的多個問題,跟着源賴光進了屋子。
待流光以彆扭的方式坐定的時候,侍者們也已經將茶水奉上了,當然了,看着那冒着奇怪顏色水泡的茶水,流光頓時沒了喝的心思。
輕輕咳了兩聲,流光將疑惑的眼神放到了源賴光的身上,結果不由自主的被那兩塊顯眼之物所吸引。
嘖,總是管不住自己的那雙狗眼。
源賴光則是面容有些勉強的笑着。
畢竟,她一向是以勇武的男性武士身份對外的,結果有個男性一直盯着她的胸部,這讓她怎麼能安心的坦然面對!
倒是阪田金時,那個智障兒童二話不說就跳了起來。
“喂喂喂!那邊的那個傢伙!你的狗眼都放在哪裡了啊!”
從這個智障兒童的神情裡,流光明白這孩子從頭到尾就沒有發現過源賴光的不同。
話說,明明那麼顯眼的兩塊聖物,再加上沒有穿戴盔甲時的那副妖嬈身軀,以及那張潔淨無瑕,五官細緻,而且鬍子違和感還超級高的臉,這幫人究竟是怎麼想的,纔會認爲這個人是男性啊?
流光的臉色從頭到尾一直都在變化。
就在阪田金時那個智障兒童正打算站起來找流光的麻煩的時候,流光終於忍不住說出了自己內心最想問的問題。
“那個,源賴光大人?爲什麼,外界都會認爲你是一個男性呢?明明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當流光的問題說出口的時候,除了阪田金時那個智障兒童之外,其他人都一臉震驚的看着流光。
至於智障兒童,則是一愣,然後一臉嘲諷的看着流光。
“你是腦袋有病還是眼睛有問題?竟然會認爲賴光大人是女性?哈哈哈……”
結果還沒笑兩聲,阪田金時便被其他幾個人的神情嚇的聲音越來越小。
雖然這孩子是個智障,但是起碼的看人臉色還是能看出來的。
貌似這個不知火流光說的好像戳中了這些人最害怕的問題?
頓時阪田金時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四大臣中,貌似只有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阪田金時感覺很不好受。
明明大家爲賴光大人效力的時間相差並不大,但是爲什麼會有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的事情。
阪田金時的內心被嫉妒和不滿所覆蓋。
另外四個人則是對視了兩眼,然後慎重的看着流光。
“不知火閣下,是如何發現的?明明,貞光已經爲我下了黑巫術,只要第一眼看到我的人都會自己腦補出一個英武的男性形象。”
臥槽?這麼碉堡的黑巫術?你確定你不叫梅林?
流光一臉無語的看着碓井貞光,總感覺他那雙死魚眼好像在蔑視自己。
至於阪田金時,那孩子現在已經陷入了自怨自艾。
該說不愧是智障孩子麼。
自己腦補了沒一會兒就將原本的嫉妒和不滿變成了自怨自艾。
“啊,果然是因爲我太廢柴的原因吧,所以賴光大人和其他幾個人都不願意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這之類的自怨自艾的話,流光看其他幾人已經習以爲常的樣子便將阪田金時的存在扔到了腦後。
反正這貨看起來也不像是會背叛的人。
整整自己的衣冠,流光將自己的坐姿擺的稍微舒服一點。
“我可是一個陰陽師,如果連這種障眼法都看不破的話,又怎麼敢自稱陰陽師呢。”
其實流光也不知道爲什麼,反正自己一眼就看出來了,話說,該不會是碓井貞光在騙源賴光吧。
不過,不像啊,畢竟碓井貞光那傢伙的神情也不像是作假的。
不過陰陽師這個身份還真是個萬金油啊。
不管有什麼不好解釋的事情都直接往這個身份上一推……
反正這幾個人裡面沒有陰陽師,他們也不懂陰陽師都有什麼能力,到時候就直接亂編幾個聽上去很正確的理由就可以了。
不過,大江山那邊還是有些困難啊,畢竟還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