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珊心中惦念着裴勳的事情,難以入睡。
最終,她的心裡面浮現出來了一個想法。裴勳會身體感到疼痛,臉色蒼白,會不會是身體出現了什麼嚴重的問題?
溫珊的眼中閃過一抹擔憂的神色的神色,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她還是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即使裴勳之前那樣對待她。但是現在天已經這麼晚了,她只能夠等到明天再說。
然而在平常睡一覺不知不覺就過去的夜晚,在今天就顯得是如此的漫長。
溫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她醒過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大亮了。
身邊豆豆已經不見了蹤影,她有些怔怔的盯了一會兒,然後清醒了過來,坐起身往房間裡面看了看,並沒有豆豆的身影。
她起身穿上拖鞋,剛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正上樓的豆豆。
豆豆看到她就快跑幾步撲了過來,身後一個僕人跟在後面。
見到溫珊之後,便開口說道:“顧小姐,小公子已經吃過飯了。”
溫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我知道了。”
在豆豆來到西門家之後,家裡的僕人們一開始並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他,喊小少爺顯然不合適。
最後不知怎麼就喊起了小公子,西門和溫珊也就默認了這個稱呼。
她蹲下摸了摸豆豆的頭,然後說道:“豆豆真乖,今天可以自己吃飯了。”
“麻麻,不起牀。”豆豆小小的嘴巴微微撅了起來,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溫珊張了張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豆豆的意思顯然是因爲她早上沒有醒過來所以才自己跑去吃飯。
她安撫好了豆豆,然後帶着他去了畫室安靜的看他畫畫。
豆豆現在對畫畫似乎很有興趣,每次畫畫的時候都會變得很認真,似乎是在完成什麼大事件一樣。
心理醫生也說這樣對於他的心理問題也有好處,所以溫珊在和西門說過之後,就讓人在這裡準備了房間作爲豆豆的畫室,雖然不大,但是東西都很齊全。
看着豆豆認真的模樣,溫珊很欣慰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了走廊上,對一個僕人說道:“你在這裡看着豆豆,我去做點別的事情。”
說完之後,溫珊便回了房間裡,拿出了手機。
她一直記得裴勳公司助理辦公室的電話,找到裴勳身邊的助理的話或許會問出些什麼。
但是她在猶豫要不要打這個電話。
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心裡面的擔憂佔到了上風,她手指輕輕的在屏幕上按下了幾次,然後按下綠色的通話鍵。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您好,這裡是裴氏公司助理辦公室,請問有什麼事?”
溫珊聽到對方的聲音之後,便開口說道:“你好,請問王助理在嗎?”
王助理在裴勳公司工作了許久,知道的事情很多和她也很熟,而且爲人也是比較讓人信任的。
“王助理在,請您稍等一下。”
接電話的女生把電話放在了桌面上,然後走到不遠處的王助理辦公桌那裡,低聲說道:“王助,有個電話說要找您。”
“是誰?”王助理正在忙着手上的工作,便問道。
“對方沒有說,不過能直接打到辦公室來……”女生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卻很明顯。
他們這裡辦公室的電話是公司內部的號碼,如果不是公司裡面的人的話是不會知道的。
王助理也自然知道這一點,他便很快走到了電話那裡,然後拿了起來,開口問道:“我是王助理,請問您是哪位?”
溫珊聽到了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稍微抿了一下脣,然後說道:“王助理,是我。”
以前溫珊經常來公司的時候,他和溫珊都比較熟悉,也經常有接觸,所以對這個聲音很熟悉。
他只是聽聲音,王助理心裡面就微微一驚,神色立即就變了。
他沒有想到找自己的竟然會是總裁夫人!
或許現在表面上並不是了,但是……他身爲裴勳的心腹,知道的也要比其他人多一點。
他就曾經不小心見到過總裁手裡面拿着夫人的照片久久的看着,最後小心翼翼的又放了起來。
不過這件事情他沒有對任何人說,只是深深的藏在了心裡面。
畢竟裴勳和溫珊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他也大略的知道一點點,所以更加不敢說些什麼。
然而,今天他卻忽然接到了溫珊的電話,讓他詫異不已。
他愣了一會兒之後,連忙開口說道:“您怎麼會突然打電話過來?”
桌面上的電話是可以拿起來移動的,他便快步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話,肯定不適合讓太多的人聽到。
“我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溫珊說道。
王助理連忙說道:“有什麼事情您就問吧。”
溫珊開口的時候,卻忽然又頓住了,這個問題她真的要問嗎?現在她的身份來關心這個,合適嗎?
她長時間沒有開口,王助理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就在他想要開口再次詢問的時候,聽到了溫珊的聲音。
“你知道,裴勳的身體,最近什麼問題嗎?”
王助理頓時啞然,他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問題。而且,溫珊的問話也讓他有些爲難。
如果她問的是總裁的身體有沒有出問題,他還可以說沒有。
但是現在,夫人顯然是已經知道總裁的身體出問題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而已,這樣一來,他就難以回答了。
更何況,總裁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他也是一知半解。
“這……”
聽到對方吞吞吐吐,溫珊就知道,裴勳的身體一定是出了問題,心不由得微微的一沉。
“到底是怎麼回事?快告訴我。”她手不禁握緊了手機,開口催促道。
“總裁他……是生了點病,沒有什麼大問題,現在已經好了。”王助理最終說道。
總裁身體虛弱的事情瞞得很緊,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即使是溫珊的問話,他最終也只能選擇這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