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手緊握着被子的一角,不知道爲什麼,竟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蘇卿。昨天自己好心好意送回家裡,不料他卻把自己給辦了。
寧夏感覺着自己臉上開始發燙,看着蘇卿就這樣朝自己走來,她不由的用被子蓋住頭,一下子蜷縮進被子裡。
“昨天晚上沒有弄疼你吧?”蘇卿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寧夏還在抱怨,蘇卿居然自己提出來,她探出頭來,一臉怨恨的看着他。
蘇卿噗嗤一笑,一把抱起牀上的寧夏,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了浴室裡。
寧夏摟着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呼吸。
蘇卿把寧夏整個身子一下子放進事先放好水的浴缸裡面,白色的牛奶浴,上面還有幾許玫瑰花瓣,寧夏就這樣蜷縮在裡面,不敢動彈。
“水溫剛好吧?牛奶浴對身體好,需要我幫你洗嗎?”蘇卿瞧着寧夏呆若木雞的樣子,開口說道。其實他倒是十分樂意爲她洗,昨天的放縱,他都沒有好好欣賞過她的身子。
“不用……”寧夏可不想一大早的再被蘇卿折騰,連忙拒絕道。
“那你自己洗吧,好好泡一下,我在外面等你。”蘇卿嘴角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寧夏看着蘇卿離開,終於送了一口氣,低頭看着自己身上不同程度的吻痕,笑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這麼快就變成了蘇卿的人,這下她真的是跑不掉了。
可是又想起還在醫院裡躺着的薔薇,和誤會自己的大家,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
半個小時,寧夏整整泡在水裡半個小時了,皮膚都開始有點泛白了,蘇卿都有點懷疑她是不是暈在裡面了。
“叩叩……”蘇卿敲了一下門就直接進來了。
寧夏正在擦身子,準備穿浴袍,露出一個美背看着蘇卿,一臉錯愕。
蘇卿看着寧夏的背,纖細的小蠻腰,露出精緻的蝴蝶骨,性感的曲線惹得他浴火難耐。他忍不住的退出了浴室,身體不知爲何,現在的他總想靠近寧夏。
寧夏趕緊穿好浴袍,走了出去。她出門看着他正在若無其事的吃着早餐,他居然還把桌子移到了他的臥室,雖然他的臥室很大。
“過來吃吧……我剛剛準備的。”蘇卿對着寧夏招招手說道。
儘管寧夏有種感覺他要吃的是自己,但還是不由的走了過去。
蘇卿正在抹着麪包果醬,待他坐下來後遞在她的盤子裡,微笑着,如沐春風。
對於寧夏來說,蘇卿最使她致命的地方就是他的微笑,彷彿帶着迷藥,使人甘願沉醉。毋庸置疑,蘇卿也是她遇見過的最溫柔的一個人,總是不斷地照顧自己,寵溺自己。
“蘇卿……我有話對你說……”寧夏想着心裡的話,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吧……”蘇卿的臉上仍然帶着微笑。
寧夏還是開口說道:“昨天,真的不是我推薔薇下去的,是她自己不小心——”
寧夏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卿就打斷道:“我相信你。這件事以後都不要再提了好嗎?”
他居然相信自己,可是他昨天還是那麼生氣,寧夏有點不可失意的看着他。
“我相信你,我昨天生氣的不是因爲薔薇的事情,是因爲其他的原因。”蘇卿對視着她的眼睛,極爲的真誠。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我昨天還以爲你不相信我了。”寧夏委屈的說着,想起昨天自己傻傻的行爲,自己都有點羞恥。
“傻丫頭,以後不管發生什麼,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都會相信你。但是,無論以後你聽見什麼,看到什麼關於我的事情,都要問清楚我,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了。”蘇卿低沉渾厚的聲音說道寧夏心裡一陣甜蜜。
這或許就是戀人之間的坦誠與信任,寧夏真的從現在開始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男人,也願意跟着這個男人。
寧夏咬着他給的土司,心裡甜甜的。
吃完早餐的寧夏正準備與蘇卿一起去上班,不料卻接了一個蘇母的電話。
“喂,小夏啊——我是媽媽。”
聽着電話那邊的蘇母的聲音,寧夏立即應了聲,“媽,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我今天有空,想要約你喝個咖啡,聊聊天。”
寧夏自從結婚以來,也就再也沒有拜見過蘇爸蘇母,本來就心存歉意,這次蘇母來主動約她,她自然很開心。
“嗯,好的。媽你吧地址發過我,我一會兒就去見你。”寧夏甜聲說道,就掛了電話。
到了與蘇母約定的地點,寧夏推開門走了進去,便看見蘇母穿着一件白色毛呢外套坐在窗前,正優雅的喝着咖啡。
“媽——對不起,我來晚了。”寧夏快速走向前,放下自己的包,歉意的說道。
“沒事——是我來早了,我一個大閒人,又沒有工作。”蘇母但是和氣,對待寧夏就像親生女兒一樣。
寧夏臉上微笑着,儘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蘇母。
“喝喝這裡的咖啡,絕對比你平日喝的都要香濃,再配上這裡特有的草莓蛋糕,真是令人愉快,你快嚐嚐。”
寧夏聽到蘇母如此誇讚,聞着這咖啡的味道,果然透着香濃的氣息。輕輕的抿了一口,苦中帶着酸、酸中帶着柔、柔中帶着醇、醇中帶着甘,就像體會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心中五味雜陳。
但是當你繼續喝的時候,彷彿心裡有了一種靜謐的感覺。
“果然,還是媽的眼光獨到,我從來還沒有喝過這樣的咖啡。”
蘇母笑笑,不說話,優雅的喝了一小口咖啡。
“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要問問關於薔薇的事情。昨天晚上,薔薇媽媽就到家裡來鬧事,直嚷着要見你。還說什麼你把薔薇從樓上推了下去,現在薔薇正在醫院裡住院?”蘇母淡淡的解釋着。
寧夏心裡早已經想到今日媽會過來問這件事情,原來薔薇的媽媽跟她一樣蠻橫無理取鬧。看來這件事情爲難媽了,蘇家與李家本來就是世交,現在出了這樣子的事情無論發生在誰的身上都難以處理。
“媽,這件事情是誤會,我沒有推薔薇妹妹,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也不知道她爲何要把責任怪在我的頭上。”寧夏誠意的說道。
“我就知道,薔薇從小就是一個能言善辯、略有心機的人,她對蘇卿但是真心真意,可是越是這樣就越令人擔憂啊。”
聽着蘇母的解釋,她不禁大爲一驚,還以爲蘇母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話,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簡單的就相信了自己。
寧夏看着蘇母,心情感動着,在這件事情上,最終有人肯現在她這邊了。
“謝謝媽,只有你肯相信我。”寧夏略有疼哭流涕的說道。
蘇母驚訝的問道:“什麼?蘇卿都不相信你嗎?”
寧夏低下頭,攪拌着咖啡,自己現在也不知道蘇卿到底有沒有相信自己。“蘇卿只是說讓我不要再提起這件事。”
蘇母耐有尋味的思考着寧夏的話,據她說了解,自己的兒子是一直都是一個公正的人,這次居然是不提,看來他還是對薔薇有些縱容。
蘇母想到自己的兒子,無奈的搖搖頭,薔薇現在的性格很大程度上都是蘇卿給慣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既然蘇卿這麼給你說,你就不要擔心了。想必他會出給李家解釋清楚的。”蘇母淡然的喝着咖啡,眼光瞄着寧夏的脖子,看着脖子上的痕跡,不由的一笑。
寧夏注意到蘇母的眼光,想起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她已經儘量穿了高領的衣服,卻還是被發現了嗎?她不由的挪了挪身子,不好意思的喝着咖啡,看向別處。
蘇母似乎欣慰的一笑,對着寧夏說道:“不用害羞,媽媽也是過來人。我還盼着抱孫子呢?”
說完,蘇母不由的笑出了聲來。
寧夏又和蘇母嘮嗑了一些話,兩母女就這樣悠閒的喝着咖啡,吃着蛋糕。
寧夏很慶幸自己能過遇上蘇卿,遇上如此通情達理的一家人。
“好了,我們今天就聊到這裡吧!我還要回去給老頭子做午飯呢。你先去上班吧,不過要多注意身子,一定要早點給我懷個孫子。哈哈——”蘇母暢快的大笑着,十分可愛。
只是懷孩子有那麼簡單,更何況寧夏都還沒有準備好,但她還是對着蘇母淺笑着,害羞的點了點頭。
寧夏扶着蘇母進了車裡,揮揮手對她說道:“媽,再見!我們下次再聊。”
蘇母也很高興,似乎從開始她就很滿意這個兒媳婦,笑着回答道:“嗯,下次有空帶着蘇卿回家看看,這個孩子一有老婆,就忘記爹媽。”
寧夏嘴角一笑,點點頭答應道:“嗯,一定。”隨之,又叮囑了司機小心開車,便目送着蘇母的車子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