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夜殤一副不敢恭維的樣子,沈萌君就知道他決定是覺得香椿臭,因爲很多人也這麼覺得,所以夜殤會有這樣的反應,沈萌君並沒有覺得很奇怪。
伸手把夜殤拎在手裡的香椿拿走,沈萌君轉身將香椿芽丟進水盆說:“我來洗,你去生火。”
夜殤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實在是讓沈萌君不忍心看他被薰暈,所以決定自己動手煮香椿吃。
可能是因爲懷孕的關係,沈萌君總是喜歡吃一些奇怪的食物,現在她就特別想吃香椿,甚至不介意自己動手煮。
夜殤是真的想幫沈萌君,但香椿的那個味道實在讓他受不了,最後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去燒火。
血冥帶着四隻幼崽從外面回來,就看到沈萌君在洗菜,夜殤在燒火,他走過去想幫沈萌君洗,但剛走近就聞到一股濃濃的怪味。
走近的腳步一頓,酷酷的臉上眉頭一蹙問:“小萌,你洗的是什麼?”味道實在是一言難盡。
沈萌君擡頭對血冥一笑說:“我在洗香椿,一會兒煮了給你嚐嚐看。”
血冥酷酷的沒說話,但他的內心是拒絕的,他不想吃這麼難聞的樹芽。
四隻跟在血冥身後的幼崽,聽說有吃的,趕緊嚷嚷着說:“我們也要吃。”
四隻幼崽是邊說邊靠近沈萌君的,話剛說完,他們已經來到水盆面前,香椿濃郁的味道竄進他們的鼻腔,他們的小包子臉馬上變得完是褶,看上去更像包子了。
看四隻幼崽臉都皺了起來,沈萌君哈哈笑着說:“一會兒我煮好的時候,可一定要吃啊。”
聽到沈萌君的話,四隻幼崽的臉褶更多了,齊齊搖頭說:“我們不吃了。”
這麼難聞的食物,味道肯定不怎麼樣,他們一點也不想吃。
沈萌君臉一板說:“不能不吃。”
四隻幼崽委屈地叫了一聲:“唔~”
沈萌君沒有管他們,低頭繼續洗香椿。
血冥把帶回來的水果和菜放在一邊,然後忍着那難聞的味道,過去把沈萌拉到一邊,自己蹲下來洗香椿。
看着認真洗香椿的血冥,沈萌君感動地笑了笑說:“你不用忙了。”
血冥手下動作不停,酷酷地說:“忙完了。”
風隱的傷好了,重新接手峽谷的事,他想沈萌君就回來了。
看血冥不想多說,沈萌君也沒有再問,只是在旁邊看血冥洗,等他洗好後,讓他把香椿切成沫。
香椿切沫後,釋放出來的味道更濃了,沈萌君都看到血冥隱忍的樣子,她以爲血冥會破功,可直到把香椿切完,他也沒有再露出一點不適的樣子。
血冥由始至終都擺着一張酷酷的臉,夜殤都不得不佩服他厲害。
沈萌君知道血冥其實很受不了香椿的味道,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這點讓她挺佩服血冥的,要是換做是她聞到受不了的味道,估計早把東西扔了,哪裡還能堅持這麼久。
血冥之所以忍受香椿的味道都是爲了她,這點沈萌君很清楚,她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想着什麼時候有機會,一定要報答血冥。
切沫的香椿裝進大碗裡,幾個雞蛋打下去,用調味料攪拌均勻就下鍋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