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倒是更不能提起雲歡交待的事了。
雲瑤只好起身,向外走去,燕冬兒也跟着走了出來。
“自從燕王府被血洗後,我哥便再沒有女人,按着無悔的年齡算來,倒十分不可能。”
她在身後嘮叨,雲瑤卻兀自覺得無語,她剛纔真的是沒話找話說,誰料到這兄妹兩個都神經敏感。
無悔和她親,她自也喜歡這個孩子,卻真是沒想過她是個累贅的問題。
“不過無悔生的還真是與我哥有幾分相似,不會真的是我哥的吧?“
燕冬兒頓住步子,虎視眈眈的看着雲瑤,“你實話說,你和我哥當真沒有深入交流過?”
雲瑤嘴角抽搐:“當然沒有!”
她似想通了:“我覺得也不太可能,不過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雲瑤心想我還想知道呢。
“問了你也是不知,待你記憶恢復再說不遲。”
說着將雲瑤趕了出去。
雲歡眼見雲瑤回來,不由上前道:“成功了沒有?”
他這麼滿臉期望的,雲瑤覺得自己不能這麼打擊他,便道:“沒有!”
雲歡嘴角一抽:“軍國大事啊大姐!你豈能視同兒戲!”
雲瑤默默道:“我也是深思熟慮過的。”
“那爲何他沒同意?”
“實在是我深思熟慮的太過了……”
“……”
“……”
兩人一時間相對無語,正無語着,身後傳來一道聲音:“陛下,我請辭前去平叛,不平叛軍,誓不歸還!”
一大一小兩隻回頭看到鼻青臉腫且面色堅定的燕澤西時,愕然的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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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叛亂,卻並未影響到都城分毫。
這兩日,雲瑤的日子過的很是平靜,這平靜,實在是來之不易,只是,她眼下,並不知爲何會來之不易。
這一日,天朗氣清,雲錦繡脖子上的繃帶終於解除,天光晴好,煙羅嚷着要去街上走走,雲錦繡便應了。
菡萏撐了把荷香色的綢傘給雲瑤遮涼,三人一行,向街上行去。
轉過拐角時,雲瑤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她拖着殘腿,半倒在破損的臺階上,觸到雲瑤的視線時,連忙將殘腿護住,偷眼看着雲瑤。
“那乞丐在這兒很久了,不管風吹日曬還是狂風暴雨,始終呆在這個地方,趕都趕不走。”
菡萏脆生生開口。
“一個乞丐而已,有什麼好說的,表姐,我們去布衣坊。”煙羅笑嘻嘻的拉着雲瑤。
雲瑤眸光閃了閃:“你們不覺得這乞丐有些眼熟嗎?”
菡萏和煙羅皆是一怔,而後愕然的看向雲瑤:“主子莫不是記起什麼來了?”
雲瑤一怔,她脖子上的傷勢見好,這幾日腦子也不似前些日子昏沉,雪山老人也說過,待她的傷勢完全痊癒,且血液裡的毒素清除乾淨時,是極有希望恢復記憶的。
這些日子,過得清閒,失憶對於她來說,似也沒帶來什麼困擾,是以她也不必着急。
菡萏這麼一問,她纔有所察覺,畢竟對於一個陌生人能夠產生熟稔的感覺,是件好事。
“是啊,表姐以前也說這個乞丐有些熟悉,莫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隔壁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