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繆崮奕咋”他拉緊了她的手,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態是輕緩的,卻在向她解釋。
“錦王爺的辦法很好,很精彩,環環相扣,沒有任何一處疏漏,在我看來,這是最好的辦法。”雲瑤笑的有些僵,“我和錦王爺,緣起於玉璽,緣也終於玉璽吧……”
他身子一顫,眸底有光細碎開來。
“我想我喜歡的男子,他必定對我坦誠,他至少懂得,我和他之間應有的平等。”雲瑤擡手,將他的手指掰開,頓了頓,轉身走開。
月色愈發濃了,天際騰起一層薄薄的微光,他立在原處,心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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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矇矇亮時,窗子突然被人推開,雲瑤倏地坐起身,便看到衛小樓一手搭在窗臺上跳了進來。
雲瑤問道一股濃郁的血腥氣,連忙跳下牀榻道:“傷成這樣,怎麼還爬窗進來?”
他有些無力道:“殺手不是都喜歡爬窗麼?”
雲瑤嘴角一抽,有些哭笑不得:“殺手不是很少失手嗎?看情況,水玉被別人搶去了。”末世小人物
他冷哼一聲:“是,沒有人是花月染的對手,不過他難得身上有傷,被容逸傷了心脈。”
雲瑤手一顫偏頭看他:“你去難道只是打醬油的?”
他那雙丹鳳眼飛出一抹懶洋洋的風情:“我趁機打斷了花月染一根肋骨,也算報了水災之仇。”
“……這麼看來,錦王爲了得到水玉,損傷很大。”雲瑤端了藥箱,緩緩開口。
“與花月染交手,鮮少能傷及他,這一次衆人聯手,也算讓他吃了大苦頭。”衛小樓神色有些疲憊,“段美美傷了他的眼睛,錦王若是失明,也算除了心腹大患。”
雲瑤手裡的剪刀“啪”的落地。
衛小樓眸光微深道:“你看起來很在意。”
雲瑤撿起剪刀道:“你不覺得錦王爺有一雙漂亮的眼睛?若真傷了,未免可惜。”
“死門勢力原本只在大邑猖獗,如今觸角在花月染手中蔓延至各國,他所掌握的秘密繁雜可怕,想要他死的人何止這幾個?”衛小樓聲音微冷,卻似有嘲弄,“便是你們大邑的君王怕也容不下他。”零點鐘的羽畫妖
“陛下將死門交給他掌管,應該爲死門的壯大感到欣慰纔是。”雲瑤微微凝眉。
“你覺得花月染會將所知道的消息一律上報?玉璽的事被他完全隱瞞,你們大邑的君主完全是個瞎子,他看到的都是花月染想讓他看到的。”衛小樓音質裡有了絲絲冷寒,“若是玉璽被花月染得到,你猜他會做什麼?”
雲瑤身子一顫看着衛小樓道:“做人難道就不能簡單點?背過身去,讓我看看傷口。”
衛小樓未動:“殺手豈會輕易將後背輕易留給別人?”
雲瑤在他穴道上點了一把道:“殺手都像你這麼有風骨,早死光了。”
衛小樓臉色一抽:“你……功夫不是忘了?”
“點穴沒忘啊,要不再點你啞穴?”
“……”
傷口有些深,還好刀口不長,雲瑤消毒上藥,手卻不受控般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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