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雙水眸,淚水氤氳,我見猶憐,便是行刑的侍衛也不由住了手。
衆人亦不由住了口,只看着花月染和喬詩涵。
喬詩涵這個美人,便是因生的太美,也使得這美貌幾乎成了殺手鐗,天下再冷情的人,面對這樣一張如花似玉的容貌,溫聲軟語的哀求也免不了的心軟的,她開口央求,自然比他們這些人要有效的多。
柔妃掙扎着睜開眼睛看向喬詩涵,面上也現出希翼之色,先不說錦王打了她後果如何,便是事後她能翻了天,可眼下這苦頭卻委實遭罪,自然也是希望喬詩涵的話是有效的。
花月染面色涼淡,緩緩開口道:“加兩百。”
不輕不重的三個字卻幾乎絕了所有人的希望,讓衆人臉色驀地灰白,喬詩涵亦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月染哥哥,你,你當真要殺了她不成?”
“加三百。”花月染神色淡淡,幾個字卻壓制的衆人再不敢發出一個音,也因此明白了一個真理——錦王軟硬不吃。
“詩函,你求他做什麼!他根本就是個魔鬼!”花映雪一把將喬詩涵扯了過去,“與其求他,倒不如自己動手來救了!”重生之錦繡帝妻
“映雪,你就少說兩句吧。”喬詩涵淚眼汪汪,極不忍心的看了柔妃一眼,可再哀求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若她再求下去,他必然無限制的疊加,彼時,柔妃怕真的不行了。
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夾雜着柔妃的慘呼一聲聲刺激着衆人耳膜,也引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然奇怪的是,來的人竟無一人敢求情,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柔兒!!”又一聲驚呼傳來,接着正在行刑的侍衛陡然被冷劍刺穿,上官琦一臉猙獰大步的跑了過來。
“殿下……”柔妃淚如雨下,想要伸手,可劇痛讓她怎麼也擡不起手臂。
上官琦目疵欲裂,自那侍衛身上陡然拔除冷劍,便向花月染刺去。
花月染微微凝眉,袍袖一掃,勁風驟然已然封了上官琦的穴道,將他定在半道,實力上的壓制更讓上官琦勃然大怒,剛要怒喝,又被下一道勁風封住了啞穴,滿腔怒火,只能被生生的憋在胸腔,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秦顏殤
又一柄冷劍向花月染刺來,然冷劍在距離他周身十尺處驀地凝滯,花月染屈指一彈,只聽咔嚓一聲,劍身竟寸寸碎裂。
“誰在阻攔,下場猶如此劍。”
不輕不重的幾個字驟然間震懾了所有人,一時間,竟無一人再動彈。
花月染收回手看向柔妃道:“繼續。”
忙有侍衛再衝上來,顧不得一旁已死之人,拿起刑杖打了下去。
慘嚎聲傳的極遠,雲瑤與上官鶴清婉從遠處經過時,尚能聽的分明。
“瑤姐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人在哭嚎?”
這會兒正大清早的,誰這麼大膽子,竟然在宮裡鬧出這般大的動靜?
雲瑤細細聽了聽,不由凝眉,雖說這哭嚎聲有些滲人,但還是聽出幾分熟悉,隱隱似是柔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