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人突然動了動,花月染回神,見她翻了個身,接着手和腳大刺刺的便搭在了自己身上,腿還好,手放的位置卻尷尬,她睡夢中,居然還無意識的捏了捏……
花月染:“……”
什麼山河江山,什麼計謀心計,此時此刻,全被擠的不見了蹤影。
他向來自控力好,可眼下卻一日不如一日,此時,他好似乾柴,她卻成了烈火,一點即燃。
看她睡意沉沉,一副無知無覺的模樣,只有苦笑,只能在她脣上不知足的索取,又怕將她吵醒。
雲瑤睡夢中覺得有些呼吸不暢,輕哼了兩聲,翻個身繼續睡。
色狐狸只好面對着後腦勺到天亮。
…………
雲瑤醒來時,已不知幾時,只覺有陽光透過簾子照了進來,她一偏頭,花月染還在睡着,眼睫緊閉,下眼瞼有些泛着睏倦的沉色。
狐狸一向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牛晚,今兒竟然還在睡懶覺。
雲瑤盯着他看了半響,而後偷偷的在脣上親了一口,爬出了船艙。
花月染眼睫微微動了動,卻未睜開眼睛,某人有了精神,他可真是哪兒也沒精神了。
外面陽光普照,雲瑤伸了個懶腰,船伕兢兢業業的在搖櫓,小船悠悠,正穿過一處陡峭的峽谷,茂密的山林,有鳥啼獸吼,一片蒼翠中,風景如畫。
她動了動手腳道:“船家,穿上可以烤魚嗎?”
那船伕微微回頭道:“雲姑娘是想做魚?”
雲瑤知道,花月染是不會用別人駕船的,定是他的人,便道:“這裡這般好的山水,魚的味道一定鮮美!不能靠能煮也是好的。”
船伕笑道:“倒是有鍋,只是許久未用了。”
“無礙。”雲瑤脫了鞋子,直接下了水。
船伕有些目瞪口呆,轉而看向船艙沒什麼動靜,便也未多言,只轉身將鍋具找了出來,舀一瓢清澈的江水洗乾淨。
接着便有魚被丟了上來,船伕一把接住,那魚滑膩,足有六七斤,掙扎不停,船伕手腕一翻,一把將魚扭斷了脖子,旋即手腳利索的開膛破肚,清洗乾淨。
接着“嘩啦”一聲,水面騰起水花,雲瑤又拎着一條魚,輕飄飄的落在船板上,溼漉漉的髮絲黏在臉上,卻笑的分外燦爛:“好久不曾這般抓魚了。”
船伕忙道:“雲姑娘可莫要着了涼,快些換身乾爽的衣裳。”
雲瑤嗅了嗅衣裳,有股江水的腥氣,便是烘乾怕也有怪味,方纔只想着跳下去,倒忽略了這事兒。
輕手輕腳的走進船艙,花月染還在熟睡,雲瑤看了一眼放在不遠處的乾淨衣裳,大氣不敢喘的往前爬。
穿上更衣,萬一狐狸突然醒來,自己豈不是糗大了,可就這麼大的地兒,又沒辦法去別的地方更換,將他叫醒吧,又委實不忍心,只得輕手輕腳一些了。
雲瑤屏着呼吸,做賊似得,爬過地毯,卻因太過小心,腦袋不小心撞到了案几,痛的她齜牙咧嘴,捂着額頭驚慌的看向一側的人,只見那人呼吸平穩,並未被打攪,雲瑤才輕輕的舒了口氣,一點點的爬到衣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