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早飯過後,雲沫雖然做了深刻的批評與自我批評,檢討了自己的失誤,但是更加鬥志昂揚的表示,自己一定會將午飯給做好,不會出現早上的情況了,所以大家一聽她還要繼續禍害,就都出去躲着去了。
“真的這麼難吃?”雲沫看着君少陽的眼神,滿滿的心疼。
“不難吃,其實還不錯!”君少陽怎麼捨得自己媳婦難過,安慰道。
雲沫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氣憤的將身上的圍裙一扯,丟到地上,說道:“再也不做菜了!”她天生不是能進得了廚房的料!
“以後北小子有了媳婦,讓他自己伺候,實在不行就從老三家的酒店裡直接定製月子套餐就好了,反正也不花錢!你就別去忙活了,你看看這手傷的!”君少陽看着雲沫滿是創可貼的手指,心疼的說。
“嗯,聽你的!不折騰了!”雲沫點點頭。
唐詩詩跟凌睿相視一笑,這樣的雲沫跟君少陽,感情好的讓他們都羨慕起來!
凌睿摟着唐詩詩的腰,在唐詩詩耳邊說:“我也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唐詩詩看着凌睿,不知道怎麼的腦子中又冒出當年陸濤說的“有生之年”,心裡有些不明所以的滋味,她伸手在凌睿的腰上用力的掐了一把,惡狠狠的小聲說:“你敢不對我好!”
凌睿誇張的大喊:“哎吆!疼死我了,謀殺親夫啊!”逗得大家都樂了起來,唐詩詩耳根發熱,羞惱的剜了他一眼!
屋子裡的洋蔥味散的差不多了,氣氛也好了起來,君老爺子的肚子卻不和諧的叫嚷了起來。
唐詩詩很不厚道的跟着大家又笑出聲來。
君老爺子老臉通紅,裝作生氣的說:“還不快點給我做飯去!一點也不知道孝敬長輩!”
“遵命!首長大人!”唐詩詩俏皮的說,然後向廚房走去。
“啊——”剛一進廚房,唐詩詩禁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
“怎麼了老婆?!”
“丫頭!出了什麼事?!”
凌睿跟君老爺子被唐詩詩給驚到了,飛快的跑了過來,而坐在沙發上的君少陽大抵猜到了是什麼回事,看着一臉羞愧的雲沫,無奈的搖了搖頭。
廚房裡的狀況,簡直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各種調味料混合,撒的到處都是,鍋碗瓢盆的,也都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丟的到處都是,地上好多水跟菜葉子,洋蔥皮和胡蘿蔔皮,還有零落的瓷器碎片,兩三把大小不一的手術刀……
這種情況,簡直讓人無語!
“看來,這廚房裡是剛剛經過一場火拼!”凌睿忍不住笑着說。
“這做個飯,怎麼這廚房比殺人現場還恐怖!”君老爺子也感嘆道。
客廳裡雲沫聽到凌睿跟君老爺子的話,恨不得鑽到地縫裡躲起來。
“老婆,你先和爺爺去客廳裡坐一會,我簡單收拾下,你再進來。”凌睿怕唐詩詩進去會不小心誤傷了自己,決定還是由他來打頭陣,整理下現場比較好。
唐詩詩不反對,實際上她看着廚房裡現在這個樣子,有種作嘔的感覺,很不舒服,所以也就不勉強自己了。
大約收拾了半個多小時,凌睿覺得廚房裡總算能進人了,將那些兇器都給整理妥當了,才讓唐詩詩進來。
唐詩詩在凌睿的協助下,簡單的做了四個菜,燜了一鍋米飯,雖然菜色少,但是量足,估計也夠吃的了,當然,鑑於二伯君少陽的這種情況,唐詩詩特地煲了個暖胃粥給他。
菜一上桌,君老爺子就迫不及待的開動起來,就着菜吃了一碗米飯之後,君老爺子有了力氣,才試探着問:“丫頭,你們今天去醫院,見到凌老頭了?”
“嗯,見到了。”想起在軍醫總院門口的那場鬧劇,唐詩詩覺得心裡有些堵的慌,面色也黯淡了下來。
“怎麼了?”此時的雲沫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臉上也洗的乾乾淨淨,所以又恢復了那個和藹可親的二伯母形象了,她敏銳的察覺到唐詩詩情緒裡的撥動,關切的問道。
“還能是什麼事?”凌睿自嘲的一笑,然後將早上醫院門口那場鬧劇,說給大家聽。
“好!罵得好!丫頭,爺爺沒看走眼!你沒給咱君家人丟臉!”君老爺子聽到唐詩詩一個人將凌素素,黃曉娟,跟林美娟三個人給罵的啞口無言的時候,激動的一拍桌子,興奮異常的說!
“爺爺,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們針對凌睿又含沙射影的將我婆婆牽扯進去,我也不會……”唐詩詩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
她可不希望留一個潑婦的形象在婆家。
“什麼故意不故意的,丫頭!爺爺告訴你,以後,只要是敢欺負你的人,就這樣給爺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加倍欺負回去,不管是誰!出了事,爺爺給你兜着!你要是打不過,爺爺幫你打!”君老爺子說着,將袖子也擼了起來,好像真要準備去跟人幹架的樣子!
他可不會有唐詩詩心裡的那些擔憂,他最擔憂的是,怕唐詩詩xing子軟糯好說話,遇到林美娟她們那樣的陰險小人,忍氣吞聲的,着了她們的道,讓自己受了委屈。
“聽到爺爺說的話了沒?”
凌睿一邊給唐詩詩夾菜,一邊暗暗的提點着她。
“嗯!我知道了,謝謝爺爺!”唐詩詩放心,對着君老爺子笑着說。
“那個,丫頭!你跟凌老頭和好了,是不是以後會經常去他那邊住,然後就不會來了?”君老爺子小心翼翼的試探着問,心裡頭各種忐忑。
雲沫聽到君老爺子的話,也緊張的看着唐詩詩。
“爺爺,你說什麼呢!我纔不要住到凌家那裡去!”唐詩詩果斷的迴應了君老爺子的話,說道:“比起君家大院來,凌宅可謂是富麗堂皇了,但是那又怎麼樣?那些人整天的笑裡藏刀虛僞陰險,住在那裡我要一會擔心這樣一會又擔心那樣的,天天跟她們勾心鬥角,我纔不要過去!還是自己家裡住的舒坦!”
唐詩詩的那句“自己家裡住的舒坦!”讓君老爺子跟雲沫兩人齊齊的眉開眼笑!
“那是!別的我不說,就我這幾個兒媳婦,雖然xing子不一樣,但都是心眼實誠,本分過日子的,纔不會爲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將家裡弄得烏煙瘴氣的!”君老爺子驕傲的說。
他的兒子們寵老婆,絕對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不是嘛,我感覺在這裡住着,纔有那種一家人的幸福感覺,纔不會傻得跑到那個金絲籠子裡去活受罪呢!”唐詩詩十分贊同君老爺子的話,說完,便開始努力的消滅自己碗裡的小山,看到他們幾個人狼吞虎嚥的,她今天食慾大增,覺得自己能吃兩碗飯。
“詩詩,你這麼想就對了!咱君家不缺錢也不缺勢,可是那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凌家的那豪宅,有什麼好,咱家又不是住不起,但那裡有在這裡一家人和和美美的過着滋潤,是吧?”雲沫說着開心的夾了一筷子君老爺子面前的洋蔥黃瓜炒雞蛋,送進嘴巴里。
詩詩這丫頭做的菜就是好吃!
唐詩詩笑着點點頭。
“你要是多懂點尊老愛幼的,別老是搶我的菜吃,見天的折騰北小子,就更和和美美了!”君老爺子說完不悅的拿筷子另一頭,敲了雲沫的手一下。
這個傢伙,吃一口嚐嚐就行了,吃上癮來了還,又來偷吃自己的科學營養餐!
“爸!你這是做什麼?”雲沫捂着自己的手背,生氣的朝君老爺子一瞪眼:“你就這點不好,太護食了,這麼多你一個人又吃不完,我吃點怎麼了?阿花都沒你這樣的!”說完,又朝那盤才伸出了筷子!
“你個沒大沒小的,竟然將我跟阿花一起比較!”君老爺子火了,將那盤洋蔥黃瓜炒雞蛋給端起來,放的老遠,不讓雲沫夠到!
“爸,阿花都不挑食的!”雲沫索xing站起身來,飛快的出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巴里,樂呵的邊吃邊說!
“你這是說我還不如阿花了?!”君老爺子怒氣衝衝的拿起筷子,乾脆將那盤菜給放到嘴巴,扒了兩口!
哼!讓你再損我,看你這次還怎麼吃!
雲沫果然沒有辦法,悻悻的坐下繼續吃。
君老爺子得意,將那盤菜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不再擔憂有人會來偷吃了。
不過他高興的太早!馬上就發現自己悲劇了,因爲除了那盤洋蔥黃瓜炒雞蛋,他的筷子伸向別的菜裡,就被雲沫的筷子給擋了回來,硬是看的着,吃不到,將他給氣的,找君少陽告狀,結果君少陽只是懶懶的有氣無力的說:“爸,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個女人叫什麼真?”
結果君老爺子氣呼呼的開始專心的跟自己面前的那盤菜戰鬥起來。
凌睿跟唐詩詩看着他們之間每次吃飯都少不了的這些做派,但笑不語。
熱熱鬧鬧,吵吵鬧鬧的吃完午飯,雲沫去沏了一壺茶,然後就扶着老公君少陽回屋休息去了,只剩下凌睿,唐詩詩跟君老爺子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
“睿小子,這次的事情,最後怎麼處理的?”君老爺子接過唐詩詩沏的茶,喝了一口,嚴肅的問道,他纔不相信凌老頭那個老傢伙能將家醜外揚,站在詩詩這一邊呢!
要是他這次再敢委屈了他的寶貝孫媳婦,他老頭子不介意親自出馬,給丫頭討回公道!
“黃曉娟被送回黃家,凌浩那一家子被分出了凌宅。”凌睿將回到凌宅的事情給粗略的說了一遍,剛剛在飯桌上,他只說了軍醫總院門口的事情。
“哼!凌衛國那家裡的,沒有被攆走?”君老爺子沒聽到關於林美娟的處置,冷聲問道。那個女人才是最不省心的!
“沒有,我大伯畢竟在家裡那麼多年了,年紀大了,身邊需要有個人作伴。”凌睿一雙眼睛裡,閃過絲莫名的光芒。
“那那些媒體呢?最後都怎麼處理的?”君老爺子一想起唐詩詩當着b市的那麼多媒體,大罵林美娟等人,眼裡就閃着興奮的光芒!
“凌老爺子跟我媽的意思是讓我給我大伯個面子,這次的就壓下來。”凌睿將凌老太爺跟凌悅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跟君老爺子說了。
“這怎麼行!”君老爺子一聽到凌睿的話,氣的將茶杯給墩在了桌子上,厲聲說道:“這個臭老頭,真覺得我君家的人好欺負是怎麼的,一次又一次的,不行!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這麼算了!”
“爺爺,這也是我媽的意思。”凌睿嘆了口氣,他也不想就這麼算了。
“你媽這次是怎麼了?好壞不分了?被那臭老頭灌了**湯了?不成!我得給那臭老頭打電話,跟他要個說法!”君老爺子說着就要起身去打電話。
“爺爺,其實,這也是我的意思。”唐詩詩見君老爺子在氣頭上,不想將事情再鬧大,尤其是凌老太爺剛剛出院,這萬一再有個好歹,就麻煩了,連忙開口勸阻。
“丫頭!你不用怕!出了什麼事,爺爺給你撐腰!堅決不能讓那幫混蛋給欺負了!”君老爺子對着唐詩詩說道。
“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唐詩詩知道,君老爺子是想左了,連忙解釋:“其實,我覺得這樣已經可以了,鬧大了對我跟凌睿也沒什麼好處,他們那些人不要臉面,我們兩個總不能也跟着沒臉沒皮的,讓全b市的人都看這一大家子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