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嗯?”凌睿的氣息危險了起來。
“沒有了。”唐詩詩搖搖頭。
“好好想想,再給你一次機會!”凌睿拽了拽唐詩詩的鼻子,說道。
唐詩詩摸了摸自己受苦受難的鼻子,不滿的嘟噥道:“真的沒有了!”
“小野貓!不誠實可是要挨罰得!”凌睿說着一個翻身就將唐詩詩給壓在了身下,三兩下拽開了唐詩詩的衣服,開始懲罰了起來。
“啊!老流氓!你做什麼!”
“哼!你說做什麼?當然是要懲罰你!”
“唔——我做錯了什麼?我又沒做錯事!”唐詩詩極力壓抑住要脫出口的傲嬌,申辯道。
“連自己做錯了什麼事都不知道,罪加一等!”
唐詩詩覺得自己腦中的空氣都要被凌睿給吸走了,忍不住拱起身子配合着他,小手捶了一下凌睿的肩膀說:“你輕點!輕點!痛啊——”
凌睿卻是擺弄夠了之後,直接不客氣的擠了進去。<g。
等凌睿爆發過之後,唐詩詩已經累得嬌喘吁吁,偏偏凌睿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還扯着唐詩詩追問:“說,要不要老實交代?”
唐詩詩懵懂的瞅着凌睿,腦中泛起迷糊,老實交代什麼啊?她有什麼可交代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惹的老流氓不高興了。
“看來你是想頑抗到底了!”凌睿看着唐詩詩臉上的表情,氣惱的說:“沒事,爺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力氣跟你耗上!”
說完,也不給唐詩詩開口的機會,堵上唐詩詩的小嘴,一頓的激烈親吻外加啃咬,直到見唐詩詩的小嘴脣給蹂躪的嫣紅嫣紅的,才放開她。
唐詩詩剛要清醒的大腦,又昏昏噩噩起來,心裡淚奔:老流氓根本就是胡攪蠻纏,趁機佔她便宜!
一連被凌睿給折騰了兩次,唐詩詩看着凌睿還十分精神的樣子,心裡有些怕怕的了,她明天還要去練習射擊呢,要是去晚了,又要被克里斯那個傢伙嘲笑了。
“那個,老公,我想坦白了!”唐詩詩一邊說一邊在大腦裡蒐羅這她今天都做了些什麼事,一件件的都說出來,總會說對的吧!
“晚了!我給過你機會了!”凌睿壓在唐詩詩的身上不肯出來,小野貓的滋味,他嘗過了就不想鬆口,真想就這樣一輩子都呆在裡面不出來。
“老公,我現在認識很深刻!”唐詩詩討好的看着凌睿說道,雙臂用力的撐着凌睿的身子,她都快要被這傢伙給壓成肉餅了!
“真的深刻?”凌睿懷疑的看着唐詩詩說道。
“絕對深刻!”唐詩詩保證着,丫的!敢不深刻嗎!
“說來聽聽。”凌睿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跟領導面試一樣,目光威嚴的審視着唐詩詩的小臉。
“我今天碰到凌素素了……啊——”唐詩詩這邊纔開了個頭,身子就被凌睿往上一頂,毫無防備的她,忍不住尖叫出來!唐詩詩一臉的苦瓜相,她這還沒檢討完呢!
“根本不深刻!看來爺還得讓你好好長長記xing!”凌睿說着兩隻手將唐詩詩的雙手緊扣在身體兩側,身子又壓了下來。
唐詩詩淚:“我還沒說完!”
“一開口就錯了,沒有說的必要了!”凌睿霸道的下了結論!
“老流氓!嗯——你不講道理!”
“說不如做,我今晚上就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凌睿不再給唐詩詩辯駁的機會,又掀起新的一輪***。
這一晚,唐詩詩徹底的體驗了一把凌睿口中所謂的“做人”的道理,知道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之後,也沒弄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惹到這隻暴君了!
凌睿吃飽喝足,饜足的摟着唐詩詩,在黑夜裡伸手細細描繪着她的眉眼,最後捏了捏唐詩詩的小鼻子,無奈而又充滿溫情的戲罵了一句:“你這折磨人的小野貓!”
今天他從君慕北那裡知道唐詩詩放假一天,沒回家先去了市立醫院看沈赫,心裡就冒出了酸意,誰知道君慕北那個傢伙又說唐詩詩在路上車子出了故障,陸濤一路上保駕護航的直到問題解決之後,才默默離開,然後又將陸濤看唐詩詩那眷戀不捨的眼神,溫情脈脈的眸子,給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雖然凌睿知道君慕北這傢伙沒安好心,刻意挑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醋勁大發,他的女人被兩個男人這麼惦記着,他心裡能好受纔怪!
尤其是君慕北那混蛋,還將陸濤形容成默默守候在唐詩詩身邊的騎士,讓凌睿聽了更窩火,守護小野貓的騎士,只能是他!
第二天,唐詩詩起遲了,早上吃飯的時候,也整個人也沒什麼力氣,君慕北一看到唐詩詩這幅蔫不拉幾的樣子,心裡樂的不行,一得意忘形,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那得意的小眼神,藏也藏不住!
“二哥,你今天早上胃口很好?”唐詩詩感受到君慕北賊不垃圾的目光,笑得跟中獎了似的,都吃了三碗飯了還不離開,不悅的問。
“當然!也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吃什麼都香。”君慕北眼神帶着點挑釁的看着唐詩詩,說道。
唐詩詩生氣,她敢肯定,昨晚上凌睿那莫名的懲罰,肯定是跟君慕北這傢伙有關,腦中突然想起君慕北昨天看到陸濤的時候,說的話來,唐詩詩頭腦清醒了起來。
壓下心頭的火氣,唐詩詩苦着臉,像是沒看到君慕北的挑釁,說道:“真羨慕二哥,我早上吃這個蔥油餅,就覺得油膩了些,唉!該搭配點果汁的。”唐詩詩說完,起身去廚房榨果汁去了。
“詩詩,多弄點,給我也來一杯!”君慕北聽到唐詩詩的話,也覺得這蔥油餅有點油膩了,連忙說道。
“還有沒有人要果汁的?”唐詩詩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問道。
衆人搖搖頭,莫悠悠本來想說給她也來一杯的,但是君暖心及時的扯了扯莫悠悠的衣袖,不讓她開口,所以她也搖頭。
兩大杯果汁很快被端了上來,唐詩詩率先喝了一大口,滿足的舒了口氣。
君慕北也不甘人後,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將那杯果汁給喝掉了大半,舒服的也舒了口氣,覺得今天陽光明媚,正想感懷一下呢,結果就看到一桌子人,用萬分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怎麼了?”君慕北察覺到不妙,但是一想到唐詩詩也喝了果汁,而且現在她還拿着果汁杯子在一口一口的喝着,又覺得自己是多慮了。
衆人又沉默的搖搖頭。
“果汁很新鮮,你們要不要補充點vc?”君慕北好心的跟大家建議着。
衆人齊齊搖頭,動作劇烈的跟狂躁的撥浪鼓一樣。
“二哥,這次你死定了!”君暖心看着君慕北將那杯果汁喝的快見了底兒,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
三嫂的意圖,大家都看的出來,偏偏二哥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傻呵呵一頭栽進了圈套裡。死到臨頭還這麼快心,真不知道二哥今天是中了什麼邪了!
“怎麼會?詩詩不是也喝了果汁!”君慕北不在意的看着君暖心,他怎麼會不知道唐詩詩的厲害,所以一直防備着呢,他可是看着唐詩詩喝了果汁,纔敢動口的,而且唐詩詩那杯果汁不也快見底了?
只是他的話剛一落下,就聽凌睿冷冷的來了一句:“不知死活!”
“睿小子!你怎麼說話呢!我昨天晚上可是聽到了,你沒少折騰!”君慕北聽到凌睿的話,生氣的差點拍案而起。
“二哥,你這個聽牆角的毛病,得改!看來是青春期sao動,想女人了!”凌睿淡淡的說。
噗!凌睿的話讓桌上的莫悠悠忍不住噴飯。都大叔級別的了,還青春期sao動唻!
君慕北生氣的瞪了一眼莫悠悠,剛想跟凌睿理論一番,突然覺得肚子一疼,他指着唐詩詩說道:“唐詩詩,你在我的果汁裡放了什麼?”
他這麼小心,怎麼還是被這個賊女人給算計了!
“小人之心!二哥,我可是什麼也沒放,你喝的跟我喝的都是一樣的!”唐詩詩無辜的攤攤手。
“不可能!爲什麼你沒事?”君慕北強忍住肚子裡翻騰的不適,跟唐詩詩理論。
“我怎麼知道?”唐詩詩繼續無辜。
“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詩詩今天根本沒吃蔥油餅嘛!”莫悠悠恍然大悟的說道。
其餘衆人讚許的將目光移向莫悠悠,齊齊的點點頭,動作標準一致。
悠悠,你真相了!
白茉最近特別煩躁。
唐詩詩被綁架之後,她裝病在醫院裡呆了幾天,原本以爲躲過君家人的注意之後,就一切萬事大吉了,就等着唐詩詩身敗名裂就可以了,誰知道,唐詩詩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她卻被一個女神經病給纏上了。
這事還要從白茉出院那天說起。
那天家人來接白茉出院,白茉往外走的時候,看着身邊嘮嘮叨叨,說個沒完沒了的孫曉芬,心裡煩的跟招惹了五百隻蒼蠅似的,孫曉芬說了些什麼,她根本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你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啊?”白茉走路心不在焉的,轉彎的時候跟一個女醫生迎面撞上了,那女醫生正好撞在她的鼻樑上,疼得她忍不住罵了起來。
“白茉,你怎麼說話呢!”孫曉芬一看對方是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醫生,而且明明是白茉自己走路不看路,連忙呵斥了白茉一句。
白曉蘭原本還生氣呢,結果在看到孫曉芬的時候,神色一下子僵住了,大腦一時間不能思考。
“媽!你怎麼能幫着外人,我鼻子都被撞疼了!”白茉聽到孫曉芬竟然呵斥自己,不滿的嚷嚷道。
“這位女士,你怎麼樣了?”孫曉芬瞪了白茉一眼,見白曉蘭神色不對,關切的問。
“沒……沒事!”白曉蘭被孫曉芬這麼一問,回過神來,快速的低下頭,掩住了眼底的震驚跟慌亂,說道:“剛剛頭有點暈,我沒事。”
“沒事就好!”孫曉芬歉意的笑笑。
“媽!她沒事,我有事!”白茉生氣的說,她的鼻子還疼着呢!
“你快跟我回家,你爺爺跟你爸爸今天回來!”孫曉芬說着,拉着不甘心的白茉就離開了。
白曉蘭站在原地,看着孫曉芬跟白茉走遠,一顆心劇烈的嘭嘭嘭跳個不停,她深深的吸氣吐氣,聽到白茉說要去衛生間,立刻毫不猶豫的從另外一條路,跟了過去,腳步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白茉沒想到跟白曉蘭這麼快的在衛生間裡又碰面了,她面色不善的看着白曉蘭,誰知道白曉蘭跟吃錯藥似的,一上來二話不說就來拉扯白茉領口的衣服,在看到她右肩膀上的一個紅色的胎記之後,又表現出一副見鬼似的表情,弄得白茉莫名其妙也十分火大。
“你神經病啊!”白茉一把推開那個女人,然後拉攏了自己的衣領,憤怒的瞪着白曉蘭說。
白曉蘭被白茉這用力的一推,身子後退幾步,撞在身後的牆上,只是她沒有說話,傻愣愣的看着白茉,眼神是全然的不敢置信。
白茉被白曉蘭的眼神看的發毛,心想着自己不會是剛剛用力過猛,將這個女人震壞了腦子吧?
想到這裡,她心裡又有些後怕,推開洗手間的門就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