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千里大哥!”小妖很“識趣”地喊道。
“恩!”千里應了一聲,便把目光看回雲軒的身上去。
小妖愣了一愣,傻眼了!
貌似,這個千里大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吧?姐姐究竟有沒有事啊!
“斬月刀,
寒破魂冰!”後凌冷喝一聲,毫不留情地朝雲軒的身上砍去。
雲軒一個翻身,卻因爲體力消耗過多,被那鋒利的刀風劃傷了臉蛋,美麗至極的臉上劃開了一個小口子,猩紅的鮮血不停地流出。
“姐姐!”
“小七!”
“小夜!”
“都統!”
千上塵他們和殲龍團的人都沒有想過,雲軒居然會受傷,不免心裡一緊,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緊貼着雲軒的身上。
在他們的心目中,雲軒就像一個打不倒的不倒翁一樣,受傷這個字眼永遠都不會出現在雲軒的身上,可是如今看到雲軒受了傷,衆人一時間心裡面難免難以接受。
特別是對於殲龍團的人來說,雲軒就像是一個神話一般存在着一樣。
小妖咬牙切齒地看着後凌,雙目充滿了怒火的神情。
“千里大哥,那個該死的老不死,居然傷害了姐姐!”小妖喊千里大哥倒是喊得順口,有了千里在身邊,他自然可以向他投訴。
“那個老不死,確實該死!”千里的聲音很冷,冷得讓人彷彿掉入了萬年冰封的冰窟裡面,冷得寒徹心扉。
雲軒是千里的契約者,他自然不想讓雲軒受到一絲傷害了,可是如今眼睜睜地看着雲軒被後凌傷害了,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可是心裡滔天的怒火,卻讓千里足以殺死後凌。
“斬月刀!”後凌趁勝追擊,他自然知道雲軒現在的體力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若是不趁早除掉她的話,恐怕死的人,就是他了。
至於外面的千里,他一點兒也不在乎,因爲只要雲軒一死,千里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本命契約,同生共死。
雲軒瞪大了眼睛,看着從上而下的斬月刀,她第一次知道,死亡離自己如此近。
“雲軒!”千里的眼神終於出現了變化,着急和擔憂一併而出,咬咬牙,猛地朝二元重天壁衝去。
撕拉!
“九天域鎧!”千里冷冽的聲音響起,一瞬間,雲軒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面前築起了一道堅固而不可摧的防禦。
“千里?”雲軒不明白,千里怎麼可能進來的?
“你們後氏家族的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吧?當初打傷了我,如今還想傷害我的小七?”略帶一絲慵懶意味的男聲響起,雲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顯得有些急促,猛地回頭。
半空中站着的男子,年紀約二十一二歲左右,銀髮飄飄,五官精緻,臉上柔和的笑容裡面透着一絲冰冷的細光,男子身上那貴族般的氣質,優雅迷人的神態。
透明而閃亮的眼神,就像一道炫目的白光,只要男子一出現,世界上其他的所有事物都會在一瞬間化爲烏有。
這個世界,只剩下男子身上所散發出來光芒。
他,絕美得如同異域國度裡面的王子,永遠優雅聖潔地存在着。
“管陌!”雲軒的臉上閃爍着驚喜的笑容。
管陌的目光看向雲軒,嘴角的笑容暖了幾分,伸手,一把蟬戒烏刃忽然出現,朝着後凌的二元重天壁一擲,帶着凌厲至極的刃風,直接劃破了他的二元重天壁。
“哐當!”二元重天壁碎滅落地一片。
“…。”後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碎掉的二元重天壁,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
“你對你的二元重天壁過於高估了!”管陌輕笑一聲,來到雲軒的身邊,滿眼柔光地看着她。
“你沒事了?”雲軒伸手,解除了九天域鎧,走近管陌,上下打量了他一次,才問道。
“沒事了!”管陌笑笑,輕聲應道。
“真好!”雲軒的臉上有着柔和的笑容,眼底的冰冷不見。
“恩!”管陌點了點頭,眼底有着重逢的喜悅和激動。
“當初後氏家族的人給了你一擊,導致你重傷昏迷,如今,我會幫你還他一擊。”雲軒看向管陌,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七,後凌的實力猶在你之上,雖然你已經成爲半神了,可是…。”管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軒打斷了。
雲軒目光灼灼地看着管陌,眼底浮現的堅定璀璨耀眼:“不,這一次,一定要我親自動手。”
管陌看了雲軒一眼,最後還是敗在了她的堅定之下,輕笑道:“好吧,讓你親自動手。”
“恩!”雲軒點了點頭,充滿了自信。
“只不過…”管陌摸摸下巴,有些竊喜,有些戲謔地問道,“小七爲了我幫我報仇,還真的是可以連生命都置身事外呀。”
雲軒被管陌的這一句“甜言蜜語”一嚇,差點兒從半空中一個踉蹌,摔了下去,回頭,沒好氣地瞪了管陌一樣,隨即伸手,握緊了赤雲槍,看向了後凌,道:“這下沒有了二元重天壁這個堅固的烏龜殼,我看你往哪裡躲?”
“哼!”後凌冷哼了一聲,說道,“即使沒有了二元重天壁,我一樣還有沒有使出來的皇牌。”
皇牌?
雲軒皺皺眉,看向後凌,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着什麼藥,難道他真的還有什麼厲害的皇牌沒有使出來?
後凌冷笑一聲,喊道:“出來吧,我最忠實的逆流。”
逆流?
雲軒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個從空氣中“走”了出來的男子。
一身黑衣包住了他矯健的身姿,昔日陽光的俊容已經被冷酷所代替,一雙犀利的眼睛更是充滿了無限冷意。
眼前這個男子,真的和當初的那個陽光男子煉逆流很像,可是身上的氣質卻完全不一樣。
“哥哥!”稚嫩的聲音響起,雲軒回頭一看,商祺肩上坐着的而上在看到煉逆流的時候,眼裡和臉上都浮現出巨大的驚喜,激動地喊道。
哥哥?
“難道煉逆流就是而上的哥哥?”雲軒在心裡面暗想道,逆流?而上?不畏困難,逆流而上。
原來如此!
雲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怪不得當初她說而上的名字怎麼會如此奇怪,原來是和煉逆流的名字配對的。
煉逆流!煉而上!
在聽到煉而上的喊聲的時候,煉逆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眼裡卻沒有閃過什麼波瀾,隨即擡頭,看向雲軒,眼底再也找不到往日那熟悉的模樣。
“你控制了他?”雲軒皺皺眉,看向後凌。
只有這個原因,否則煉逆流不可能這個樣子的。
“錯了!”後凌的臉上有着明顯的笑容,解釋道,“是他要爲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就是獻上他的靈魂,一輩子成爲我最忠實的僕人。”
“放屁!”雲軒忍不住地爆出了一聲粗口,滿眼冷意地看向後凌。
“和你多說無益!”後凌招手,看向煉逆流,道,“逆流,去,把她打得灰飛煙滅。”
“是!”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溫度,在接收到後凌的命令之後,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滿眼戰意地看向雲軒,爆喝一聲,道,“七星龍淵。”
雲軒皺皺眉,她是不希望和煉逆流自相殘殺的,可是如今這個局面,若是她不出手的話,恐怕死的那個人就會是她,可是如果一旦出手的話,恐怕煉逆流會承受不住。
煉逆流如今的實力並沒有比雲軒要高,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會和雲軒戰鬥,原因一,是因爲接收到後凌的命令,原因二,是因爲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思想。
煉逆流如今就如同一個活死人一樣,沒有意識地活着,行屍走肉地履行着一個又一個後凌的命令。
雲軒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閃躲,無論煉逆流如何攻擊,她要做的,只是一味地防守。
“那個老不死的,真的是太卑鄙了!”商祺知道了煉逆流就是煉而上的哥哥之後,也知道雲軒爲什麼會如此做,如此一來,對後凌的反感就越來越重了。
“哥哥爲什麼和大哥哥打起來了。”煉而上好奇地扯着商祺的頭髮,問道。
“這個,你哥哥現在不清醒,所以纔會這樣的!”商祺也不知道怎麼和煉而上解釋,只能夠胡亂扯出一個理由來敷衍道。
“不清醒?”煉而上眨眨眼睛,笑眯眯地伸手右手,道,“我有辦法讓哥哥醒來哦!”
說完,便開始不斷地搖晃着右手,右手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在不斷攻擊着雲軒的煉逆流聽到這鈴鐺聲,便停止了攻擊,呆滯地站在原地,渙散的眼神開始恢復了清明。
“怎麼會這樣?煉逆流,馬上給我出手!”後凌忍不住地出聲喊道。
“小上,不要停止搖動鈴鐺!”雲軒連忙對着煉而上說道,煉而上點點頭,繼續搖晃着手上的鈴鐺,越開越快,鈴聲越來越急促。
煉逆流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雙手抓住頭髮,發出類似於野獸悲鳴的聲音,擡頭,一聲吼叫,最終受不住這種刺激,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雲軒朝英傑打了一個眼神,英傑會意,連忙上前接住了跌落下去的煉逆流。
雲軒擡頭,看向後凌,臉上有明顯的怒火:“很好,後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挑戰着我的底線,現在,你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隨即大喝一聲,道:“龍三,空間禁錮!”
隨着雲軒的這一聲音剛落,後凌忽然之間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處在一個被禁錮的處境之下,一動也不能夠動了。
“千里,電閃雷鳴!”雲軒冷喝一聲,握緊赤雲槍,便往後凌刺去。
蘊含着巨大的能量在赤雲槍的槍尖上,毫不留情地朝後凌刺去,後凌心裡一驚,雖然不能夠掙脫龍三的空間禁錮,可是自保能力還有可以有的,也是便連忙築起了保護膜。
可惜,千里雖然不能夠破掉後凌的二元重天壁,可是對於這些普通的保護膜,卻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刺破。
赤雲槍帶着巨大的殺傷力,刺破了保護膜,勢如破竹,直搗黃龍,深深地刺進了後凌的胸前,在他的錯愕之下,雲軒大喝一聲,道:“給我破!”
“給我破!”“給我破!”“給我破!”
無數的迴音響起,在衆人的耳邊不斷地迴響。
“pong!”地一聲巨響,後凌的身體在巨大的膨脹下,終於承受不住,直接在半空中爆體,天空頓時下起了一陣猩紅的血雨。
看到死得不能夠再死的後凌,雲軒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赤雲槍,和管陌他們落到了地上。
“小七!”
“都統!”
衆人嘰嘰喳喳地詢問聲和恭賀聲讓雲軒感到一陣溫暖,看着身邊噓寒問暖的兄弟和朋友們,雲軒微微一笑,頓時在場的所有男性同胞們如無意外地再一次受到晴天霹靂的“降臨”。
殲龍團的人在休息一晚了之後,便很快地離開了,他們沒有忘記那個“青龍族將要禍害整個宿遷大陸”的消息,雖然在聽到殲龍團的人要離開時所說的原因,讓雲軒有些心虛,不過想起千里和千尋兄妹兩所受到的苦,那麼一切都不值得一提了。
“而且,我又沒有逼他們一定要參加嘛!”雲軒很無良地想到。
雲軒看着眼前的千上塵和華鴻飛,有些驚訝地說道:“千上塵,飛大哥,你們的實力,怎麼會提升地這麼快?”
華鴻飛沒好氣地瞪了雲軒一眼,道:“還好意思說?還不是受到你這個小變態的刺激。”
“…”雲軒摸摸鼻子,有些好笑。
“爲了趕上你的腳步,我怎麼可以落後於你呢!”千上塵笑笑,臉上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不管怎麼說,實力提升了,終究是一件好事。”雲軒看向身邊的這兩個男子,心裡有些感慨,“當初你們兩個都這麼匆忙地離開了,特別是千上塵你,甚至連聯繫的方式都沒有留下,如果這次沒有遇上的話,恐怕我們以後真的很難再見面了。”
“怎麼這麼說?小七?”千上塵有些訝異地看着雲軒。
“對啊,小夜!”華鴻飛叫慣了雲軒“小夜”,一時間改不過來,也懶得去改了,反正都只是一個稱呼而已,聽到雲軒這麼說,華鴻飛也是十分地驚訝。
“不落日森林是我的最後一站,解決掉後氏家族的事情之後,我便要前往卡洛斯南洛邊境了。”雲軒一點兒也沒有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卡洛斯南洛邊境?”華鴻飛的語氣裡有些疑惑。
“卡洛斯南洛邊境?”千上塵的語氣裡有些激動。
“卡洛斯南洛邊境?”玉清濯的語氣裡有些吃驚。
“怎麼了嗎?”雲軒回頭,看向玉清濯。
對於這個一次又一次,無條件地幫助自己的男子,雲軒心底裡還是存在着一些好感的。
被雲軒突然一望,想起了自己剛剛的唐突,玉清濯的臉上有些緋紅,卻還是解釋道:“我們的本家就在卡洛斯南洛邊境,原本打算這次來找你見上一面,便要回去的了,沒想到你居然也要去那裡。”
“你是說,你本家就在卡洛斯南洛邊境?”雲軒的語氣裡有些驚喜,略帶急切地問道,“那你知道哪裡有傳送陣嗎?”
玉清濯一笑,臉上的笑容明亮動人:“當然了,如果你也要去的話,不如和我們一起好了。”
雲軒也不做作,點了點頭,道:“這樣當然是最好了!”
玉清濯點點頭,心裡滑過一絲滿足。
“小七!”千上塵看向雲軒,然後道,“這次出來找你,家裡人還不知道的,見你一面之後,我就要回去了。”
“這麼快?”雲軒有些吃驚。
“恩!”千上塵的臉上動盪着不捨,不過想起雲軒剛剛所說的話,臉上又閃動着耀眼的光芒,道,“不過小七,我想我還是能夠再看到你的,因爲我的本家,也在卡洛斯南洛邊境那邊。”
“額?”雲軒的臉上跳動着幾根黑線,“敢情你們幾個都不是宿遷大陸的人啊?”
千上塵和玉清濯的臉上出現了尷尬,千上塵笑着說道:“那個,小七,沒有告訴你是我的不對,你就不要生氣了,我確實不是宿遷大陸的人,可是我的祖輩們卻是從宿遷大陸這裡過去卡洛斯南洛邊境的,算起來的話,我應該也算是宿遷大陸的人啦。”
“我的也是!”見千上塵解釋了,唯恐雲軒誤會或生氣什麼的,玉清濯也說道,“在宿遷大陸我們算是隱世家族。”
“對啊,隱得比較遠嘛,都隱到卡洛斯南洛邊境那邊去了。”雲軒的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怒。
玉清濯和千上塵兩個人的臉上出現了焦慮。
雲軒突然笑笑,道:“我又沒有生氣,你們緊張什麼。”
聽到雲軒這麼說,千上塵和玉清濯的臉上纔出現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小夜要去卡洛斯南洛邊境?這麼說來,我豈不是再也見不到小夜了?”華鴻飛的心裡面滑過一絲失落,他做這麼多,無非就是爲了可以保護雲軒罷了,如今雲軒要去卡洛斯南洛邊境,他還怎麼去保護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