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現的那一支超神獸大軍隊伍,此起彼伏的驚駭聲響起。
“雲軒大人?一定是她!”
“沒想到千殺大都統的‘義子’原來是個義女!”
能夠擁有一支超神獸大軍隊伍的人,在南洛邊境只有戰雲軒一人,而且小妖是千年兇獸,他一出現,自然勾起了衆人的回憶。
不理會周圍的人的驚訝聲,對着小妖他們說道:“去,把那隻變異麋鹿給我打得生活都不能夠自理!”
聞言,小妖他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猛地一震,紛紛齊聲應道:“沒問題!”
小妖帶領着一衆兄弟姐妹,往變異麋鹿那邊衝去,雲軒剛剛被撞,他們不是不知道,不是不心疼,如今有了報仇的機會,他們哪能這麼容易放過?
在場的所有人齊齊冒冷汗,心裡堅定了一個信念,千萬不能輕易得罪雲軒大人,千萬不能夠,因爲那等待你的,不是死亡,而是羣毆,徘徊在要死不死的悲催境地。
“赤雲槍,電閃雷鳴!”雲軒沒有停下攻擊,雙腳一躍,一個轉身,又對赤練他們進行了進攻。
“該死的!”赤月咬牙切齒,一邊狼狽地躲着,一邊嘴上還不忘惡毒地說道,“早知道當年就應該對你們痛下殺手,如今就不會留下隱患了!”
“哼!”雲軒冷哼一聲,目光如刀子一般地看向赤月,冷笑道,“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的,當年你們既然敢對千里他們下手了,那麼自然就預料到今天,你們要血債血償,十倍奉還!”
“無知後輩,休得狂妄,讓老夫來會會你!”一個身穿墨衣的中年男人衝了過來,擋在了赤練和赤月的面前,面無懼色地看向雲軒,爆喝一聲,“鴉月刀,狂風怒吼!”
“赤雲槍,雷電閃動!”雲軒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如同一隻迎難而上的刺鳥一般,帶着決絕的心,勢要劃破蒼穹,一顆冷傲的心,不允許她退下來。
兩道可怕的力量撞擊在一起,宮殿如同受到了地震影響一般,開始搖晃起來,不少的石塊跌落,“轟隆隆!”一聲緊接着一聲的爆炸聲,將雲軒和墨衣男人逼得節節後退。
硝煙散去,雲軒和墨衣男人看着彼此,心裡已經知道對方的實力有多少了。
“鴉月刀,狂風四掃!”墨衣男人顯然不想給時間給雲軒,直接發起了第二輪攻擊!
墨衣男人手持一把長形大刀,雙腳平穩地紮在地上,轉動着手裡的鴉月刀,神色嚴肅,一陣狂風襲來,狂風中蘊含着巨大無比的力量。
雲軒皺眉,墨衣男人的實力在她之上,他的實力和雪瑩的有得一比,可是,千里和千尋與麒麟族和青龍族的恩怨,並不是她能夠插—手就插—手的。
雲軒咬牙,看着那蓄勢待發的力量,爆吼一聲:“赤雲槍,雷動九天!”
雙腳憑空一踩,身形飛快地飛向墨衣男人,臉上帶着堅定的神色,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那越來越近的狂風,將手中的赤雲槍往前一刺。
強勁的風暴終於和雲軒的雷動九天撞擊在一起,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發出了“轟隆隆!”巨大的響聲,如同平地一聲雷一般,瞬間將雲軒整個人都吞沒了,瀰漫到處的煙霧將整個宮殿被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霧紗,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一邊往後倒退,一邊築起堅固的保護膜,心驚肉跳地看着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一下子還回不過神來。
“小七!”
“夫人!”
“不要!”
幾乎同一時間,撕心裂肺的怒吼音從不同地方傳來,戰風臨,雪瑩,步夜魂,藍念念,夏侯呈等人紛紛紅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煙霧瀰漫的地方,只見那裡的煙霧漸漸淡去,卻尋不到一個人影!
而此時此刻,龍一他們彷彿是受到了什麼指引一般,紛紛地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原地。
看到這個情況,麒麟族和青龍族的人都鬆了一口氣,主人已死,契約獸自然也是無法存活下去的了,於是臉上都掛上了一個鬆了一口氣的笑容,除掉一個如此大威脅的人,能夠讓他們安心很久。
赤月的眼裡閃爍着得意的光芒,不屑地笑道:“當年即使讓你們逃掉了又怎麼樣?如今還不是一樣死在我們麒麟族的手下?”
赤練沒有說話,可是眼底的毒辣還是顯而易見的。
墨衣男人不屑地看着那片白茫茫的地方,冷笑道:“我還以爲有多大的能耐呢!不過是個跳梁的小丑罷了,根本不值得一提,死在老夫的手裡,你應該感到榮幸的了!”
“麒麟族,青龍族,我要你們給小七填命!”一向多情溫柔的戰風臨陷入了瘋狂狀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閃爍着狠戾的光彩,緊握雙拳的掌心裡鮮血直流,而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痛一般,依舊緊握着。
“夫人!夫人!”雪瑩此時此刻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一般,呆呆地看着那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只覺得心裡有些撕裂的疼,眼裡閃爍着熱熱的液體。
“兄弟!”步夜魂咬牙切齒地看着墨衣男人,即使同爲麒麟族的族人,可是此時此刻,步夜魂從來沒有如此想要擺脫麒麟族這個身份。
看着自己的兄弟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而這個兇手,卻是自己的族人,這個事實,讓他如何接受!?
“麒麟族,青龍族,你們的膽子倒是大了起來了?連我的女人,也敢動手?”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雪瑩的眼睛一亮,往聲源處看去。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把目光投了過去。
那是一個即使驕陽在後,卻依舊無法遮蓋住他的光芒的優雅而高貴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容貌,所有人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幾縷驚豔浮上心頭。
他的容貌有種仿若傾世絕代的美麗,眉宇間有着三束詭異的火紅色火焰,更顯得他如同妖精般醉人心魄,慵懶的眼神,比那妖孽還要妖嬈傾國,完美的輪廓,精緻的五官,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讓他看起來多了一份優雅,他的一雙眼瞳的深處恍如有溼潤的夜霧,絕美而晶瑩,他的身形頎長優雅,即使穿着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袍,卻還是剝奪他閃耀的光芒。
他的懷裡,抱着一個昏迷了的少女,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畫面。
雪瑩的喉嚨一緊,有些澀澀地喊道:“城主大人!”
這個優雅而高貴的男人,便是簡易非!
簡易非低頭,看着自己小心翼翼地抱着懷裡昏迷了的雲軒,眼裡閃過一絲久違的溫暖和想念,溫柔的目光險些要將雲軒整個人都看穿,擡頭,看向墨衣男人,眼神卻犀利如同破曉時的寒光,毀天滅地的怒意足以將墨衣男人撕裂成碎片。
他心心念唸的小女人,再次見面,居然如此狼狽?簡易非不敢想下去,要是他沒有來得及替她擋下那一擊的話,後果會是如何?!
“陌流!是你?”青龍族的人紛紛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着簡易非。
那一戰,即使時隔多年,依舊在他們的心裡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這個可怕的男人,居然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多年之後的今天,他的實力究竟到了哪裡?他們無法估計,或許沒有變過,或許,變得更加強大了。
“敢動我的女人,你們知道後果麼?”簡易非從半空中下來,將昏迷的雲軒交到戰風臨的懷裡,道,“替我好好照顧小七!”
戰風臨點了點頭,雖然很不爽他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可是此時此刻,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收緊雙手,抱住了雲軒,剛剛那一刻,他真的以爲要真的永遠失去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女人了!
轉身,簡易非一步一步地走向墨衣男人他們,每走一步,青龍族的人心跳就加快一分,麒麟族的人或許還不知道簡易非的厲害,那是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見過那一場毀滅性的戰鬥!
感覺到簡易非的靠近,墨衣男人打從心底裡就涌現出一股恐懼感,那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不容他忽視。
“你你你,你是誰?”墨衣男人現在居然十分痛恨自己的不爭氣,在這個強敵的面前,居然結巴了!真的是太失他的威嚴了。
“是誰?不如讓青龍族的人告訴你,不是更好?”簡易非勾脣一笑,明明是如沐春風般的微笑,卻讓人看了,無由地生出一股膽戰心驚,那從腳底冒起的寒氣,讓他們忍不住地發顫。
“他是誰?”赤月回頭,看向青龍族的人,卻發現他們比他們更要害怕,彷彿簡易非就是來自煉獄的修羅。
赤月他們哪裡知道?那一天,簡易非他們留下的印象,何止是煉獄的修羅?簡直就煉獄的修羅還要讓人感到恐怖。
“青青青,青龍族的頭號,頭號敵人!”嚥了一口唾液,一個青龍族的老者說道。
活了上千萬年,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天賦如此高,生命力如此頑強的男人,更讓他感到驚恐的,還是簡易非的年紀,如此年齡,便有如此修爲,這並不是人人可以羨慕得來的。
“頭號敵人?”赤月失聲尖叫起來,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簡易非,似乎很難相信,一個如此看起來無害的男人,居然會是那個將青龍族攪得天翻地覆,生靈塗炭,雞犬不靈的人。
“這位陌流大人,我們青龍族與你無冤無仇,和你有仇的是青龍族,這件事我們絕不袖手旁觀,也希望你不要爲難我們!”赤練在一邊不安地說道。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大了,大得他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失去麒麟族這個盟友確實可惜,可是沒有比失去小命還要要緊的事情。
“赤練,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你現在居然要和我們青龍族撇清關係?”青龍族的人看向赤練,怒吼道,彷彿是沒有想到,自己的盟友居然會背叛自己,甚至說出如此讓人心寒的話來。
“這不能怪我們!”赤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雖然同爲盟友,可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難道各位還不清楚?”
“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我們真是信錯了你了!”雖然赤練的話說的沒錯,可是依舊難以成爲他們麒麟族要和他們青龍族撇清關係的理由。
“陌流大人,剛剛是他們麒麟族的人將那個女孩兒打成這樣的,絕對不能夠放過他們!”既然要死,那麼青龍族的人自然不會讓赤月和赤練他們好過了,更何況,雲軒真的是墨衣男人打成這樣的。
看得出,簡易非對雲軒的關心程度,如果將簡易非的注意力轉移到麒麟族身上的話,他們青龍族或許能夠逃過一劫。
“青龍族,你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墨衣男人慌了,因爲打成雲軒這樣的人,就是他,如果簡易非真的要動手的話,那麼第一個遭殃的人,肯定是他!
“哼,別怪我們這樣,要怪只能夠怪你們太狠心了!我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青龍族的人不屑地看向麒麟族,兩族的關係,算是徹底破裂了,就算要和好如初,也是幾百年,幾千年,甚至是幾萬年之後的事情了!
麒麟族和青龍族還在一邊喋喋不休地爭吵着,簡易非雙手環抱着胳膊,看向他們的爭吵,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這樣狗咬狗,鬼打鬼的畫面,還真是不常見呢!
爲了一己私慾,居然玩起了內訌!
看來麒麟族和青龍族也並非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和諧團結的嘛!
“吵過了沒有?吵夠了就停下來!”簡易非懶洋洋地說道,眉宇間那三簇火焰似乎開始跳躍起來了,道,“打傷我的女人,這個仇,麒麟族,你們賴不掉!”
聽到簡易非這麼說,麒麟族的人膽戰心驚地看着簡易非,青龍族的人卻鬆了一口氣,可是簡易非卻又開口說道:“青龍族,知道當初我爲什麼踹了你們的老巢麼?”
青龍族的人搖了搖頭,隨即想到了什麼,紛紛看向簡易非,似乎是已經確定了什麼,卻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