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也跟了上去,自家小妹的實力他很清楚,對於十一,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也知道絕對不容小覷,因爲十一看起來根本沒有半點兒孩子的那種稚嫩和任性,那老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以爲他的內心裡是不是住着一個老頭兒。
雲軒他們纔剛走出大門,就聽到貝拉一聲尖叫聲,身體呈流線型往遠處飛去,雲軒的眼神一變,腳下的步子一晃,身影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原本以爲自己肯定摔成重傷的貝拉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面,冷不防的擡頭,便看到一雙乾淨清冽的眼睛,貝拉的心臟忍不住“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雲軒抱住貝拉之後,一個翻身減緩了衝力,抱着貝拉從空中落下,雙腳踩在地上之後,雲軒就放下貝拉,看着還抱着自己不放一臉緋紅的貝拉,雲軒笑了笑,問道:“沒事吧?”
貝拉擡頭,看到雲軒那抹微笑忍不住臉色一紅,隨即連忙搖了搖頭,道:“沒事!”
“沒事就好!”看到貝拉這副模樣,雲軒忍不住加深了笑意,雖然驕縱了些,但是本質還是不錯的,就跟風詩曼一樣,伸手摸了摸貝拉的頭髮,隨即擡頭看着走過來的十一,臉色有些發冷,道,“十一,你下手太重了。”
十一看了一眼貝拉,再看了一眼雲軒,十分老實的說道:“是她太弱了!”
他哪裡知道貝拉這麼不禁打的?
雲軒一愣,貝拉的臉色更紅了,搖了搖頭,雲軒笑道:“下不爲例!”
她也知道十一沒有惡意,只是這次下手真的是太重了,要不是她出手接住貝拉的話,這小丫頭恐怕不死也摔成殘廢了。
十一的眉頭一擰,隨即冷冷的說道:“下次不會再找這麼弱的對手!”
贏了勝之不武,輸了臉都丟光了。
“貝拉,你沒事吧?”男人他們走了上來,看着完好無損的貝拉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對着雲軒笑道,“多謝閣下的出手相救,那房間就讓給你們吧,算是我們的謝禮!”
雲軒也不拒絕,笑道:“那就謝了。”
“喲呵!”木塔塔大搖大擺的走了上來,看着抱着雲軒不放的貝拉,戲謔的笑道,“貝拉小姐,你還想要抱到什麼時候啊?”
貝拉的臉上一燙,連忙鬆開手,有些無措的看着雲軒,唯恐雲軒誤會,雲軒搖了搖頭,道:“沒事!那我們先去開房間了。”
雲軒對着男人他們點了點頭,隨即和木塔塔他們往酒樓走去。
看着雲軒的背影,男人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道:“老大,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對啊!”另外一個男人附和道,“簡直超出了瞬移的速度!”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所以我們永遠都不能夠自滿。”男人沉聲說道,看向雲軒的背影多了幾分欣賞和戰意。
“我說小七,英雄救美這一招太好用了吧?”木塔塔對着雲軒勾肩搭背,笑的一臉猥瑣的模樣,道,“美人在懷的感覺怎麼樣?”
雲軒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給木塔塔,隨即淡淡的說道:“我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哈哈!”木塔塔笑的一臉燦爛,倒是一邊的具君書一臉雲裡霧裡的模樣,開口問道,“怎麼?你的身份是什麼?”
怎麼聽雲軒和木塔塔的語氣,好像不能夠和貝拉發展關係似的?
“你想知道?”木塔塔轉頭看向具君書。
具君書連連點頭,一副求知慾望很強的模樣。
木塔塔勾了勾手,對着具君書說道:“來來來,我告訴你!”
具君書連忙把耳朵湊了上去,在木塔塔那猥瑣又奸詐的眼神下,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道如同悶雷般的聲音:“秘!密!”
“撲哧!”
“哈哈哈哈!”
紫蘇和沙娜他們看到木塔塔和具君書兩個活寶的互動,忍不住狂笑出聲,就連雲驚蒼也是一臉笑意!
木塔塔和具君書兩個人真的是太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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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小鎮,夜幕降臨。
雲軒和雲驚蒼兩個人趁着空閒時間,已經悄悄的潛入了陸氏家族旁系的駐紮地裡面去觀察好地形了,兩個人以前就幹過不少這樣的勾當,所以現在幹起來是得心應手。
入夜之後,雲軒,雲驚蒼,木塔塔還有具君書四個人鬼鬼祟祟的來到陸氏家族旁系的駐紮地。
“我們今晚就動手嗎?”木塔塔的語氣裡掩藏不住的是深深的興奮。
“早動手比較好!”雲軒實話實說,沉吟了一聲之後說道,“我帶具君書,小蒼你帶着木塔塔,我們兵分兩路,我和具君書去將‘破魂’搶回來,小蒼你和木塔塔兩個人跟着陸氏鎮長到了何家之後千萬不要讓他那麼早離開,實在不行的話直接打暈也要將他留在何家,記得,陸氏鎮長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話你們就給我造一些蛛絲馬跡。”
“爲什麼不是我和小七你一組?”木塔塔不滿的哇哇大叫,雲軒的眉頭一皺,隨即點了點頭,道,“可以,那木塔塔跟我,具君書跟着小蒼。”
“嗯!”雲驚蒼對於雲軒的決定幾乎沒有任何的意見,點了點頭,其實雲驚蒼覺得他自己一個人動手更好,有了具君書那就是多帶了一個包袱。
雲驚蒼那小小顯露出來的不屑讓具君書看到了,讓他險些氣到跳腳,靠啊!他是具家的太子爺好不好?走到哪裡不是別人當菩薩一樣供着的?認識了雲軒他們之後倒好,一個個嫌棄他是包袱?要不要這麼打擊人?
“我不要跟着他,木塔塔,我不要和你換。”具君書下巴微揚,一副欠扁的模樣看向木塔塔,氣得木塔塔險些炸毛,“又有你的事?你沒權發表意見。”
“不管,你要換的話我就自己行動!”具君書一副無賴的模樣,看的雲軒和雲驚蒼兩個人齊齊翻了一個白眼,他們發現,帶上這兩個活寶一起行動那簡直就是個錯誤!天大的錯誤!
“按原定的不變,具君書跟我,木塔塔跟小蒼,沒得上述,沒得反對,誰再廢話我馬上廢了他!”雲軒冷聲說道,眉宇間帶着的那一縷狠戾不像是假的。
一時間,具君書和木塔塔兩個人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了。
看到具君書和木塔塔的表情,雲軒忍不住一笑,道:“我說你們兩個就是找抽!”
說罷,拉起具君書的手就往陸天狼的住處竄去,雲驚蒼看了一眼木塔塔,皺眉問道:“你能夠跟上我?”
“不要小看我!”木塔塔雖然畏懼於雲驚蒼的實力,但是還是忍不住爲自己抱不平!
他又不是廢物,在正常人面前他可是很正常的好不好?
“嗯!”雲驚蒼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跟不上就回去!”
說完,沒有理會木塔塔那險些要扭曲的臉龐,直接往陸氏鎮長的住處竄去。
相對於雲軒的“溫柔體貼”,雲驚蒼顯然是沒有想要幫木塔塔一把的意思了,一個瞬移直接將木塔塔丟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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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狼的住處位於陸氏家族旁系駐紮地的中央位置,因爲陸天狼的身份尊貴,再加上身上還帶着一把破軍級神器“破魂”,所以住在中央位置是最爲妥當的。
雲軒拉着具君書兩個人潛伏在離陸天狼不遠處的屋頂上,黑暗中,兩雙明亮的大眼睛顯得格外明顯,具君書傳音給雲軒,好奇的問道:“我們爲什麼要在這裡?不遠不近的。”
“你能夠變成一個沒有氣息的幽靈嗎?”雲軒瞥了一眼具君書,繼續說道,“你要是可以的話,我直接帶你到陸天狼那間屋子的屋頂。”
被雲軒這麼一說,具君書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靠,這不是赤一裸裸的打擊麼?
“控制好你的呼吸,這間屋子下面是一些下人的住處,他們的實力不高,要是你刻意控制住氣息的話,他們不會發現你的!”雲軒開口解釋道,“陸氏鎮長欲要和何家的人合作,聯手盜了陸天狼的‘破魂’,所以待會兒你要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你的身份是陸氏鎮長的人或者是何家的人,知道沒有?”
“你要栽贓嫁禍給陸氏鎮長和何家的人?”具君書反問道。
“不算栽贓嫁禍,這件事他們原本就想做的,只不過我們提前幫他們做了而已。”雲軒聳了聳肩膀,沒有半分愧疚的說道,“最多隻能夠算是替我們吃了一個啞巴虧!”
具君書翻了個白眼,暗自嘀咕道:“這個啞巴虧還真的是虧大了。”
雲軒還沒理會具君書的那句發牢騷的話,直接開口說道:“待會兒你聽我的指令做事,你將陸天狼引開,我去找‘破魂’,知道麼?”
“你怎麼知道那把‘破魂’陸天狼不會隨身帶着?”具君書看了一眼雲軒道。
“說你傻你還真的傻啊?”雲軒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隨即說道,“所以要你引開陸天狼啊,等我去他的屋子裡找,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是在陸天狼的身上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集中火力對準陸天狼開炮了。”
具君書氣得牙癢癢的,卻又對雲軒無可奈何,只好點了點頭。
雲軒拍了拍具君書的肩膀,隨即身形一閃,頓時間消失在原地,具君書雖然已經看過雲軒的身手了,可是再一次看到,還是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他孃的!開外掛了吧?不然怎麼可能這麼速度啊!?
雲軒潛伏在陸天狼的屋頂上,隱藏術再加上黑暗匿藏,就憑陸天狼那小子,根本不可能發現雲軒的存在,誰那麼有本事能夠追蹤到一個沒有氣息的幽靈呢?
雲軒對具君書發出了指令,具君書連忙從屋頂上飛到了陸天狼的屋子面前,雙腳纔剛落地,就直接被屋子裡面的陸天狼發現了,陸天狼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具君書忍不住臉色一冷,道:“你是誰?深夜闖進來做什麼?”
雲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有些鬱悶,不會吧?具君書的身手要不要差成這樣?纔剛落地就直接被人發現了?爲什麼她在屋頂這麼久陸天狼都沒有發覺?
如果說雲軒只是有些鬱悶的話,那麼具君書就是鬱悶到想要吐血了,到底誰來告訴他,爲什麼雲軒一個大活人睡在你的屋頂上你都沒有反應,我這個打醬油的纔剛落地你就跑出來了?靠啊!現在是想告訴我你他孃的和我心有靈犀一點通是不是?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我只對你的那件破軍級神器感興趣!”爲了怕給別人聽出了他的聲音,所以具君書的聲音壓得很低很粗,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一樣,具君書戴的面具是全封閉式的,完全看不出他長得是英俊瀟灑還是長得是歪瓜裂棗。
“你是誰派來的?”對方一開口就是那把破軍級神器,看來是有備而來的了。
“我是誰派來的,難道陸少主還不清楚麼?”具君書依舊壓着聲音說話,模棱兩可的回答很容易讓人家胡思亂想。
“你是敖叔的人還是何老的人?”陸天狼唯恐那把破軍級神器被具君書給搶走了,竟然自打嘴巴直接把“嫌疑人”給爆出來了。
具君書詭異的一笑,道:“陸少主實在是太天真了,難道不知道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爲了利益仇人也會成爲好朋友的!”
具君書這麼一說,沒有說明自己是哪一邊的人,但是卻讓陸天狼懷疑陸氏鎮長和何老兩個人聯手合作了。
果然,聽到具君書的話,陸天狼的臉色頓時間就變了,不若方纔那般鎮定。
“陸少主,我還是勸你少做無謂的反抗了。”具君書一副痞子模樣,和平日裡那陽光開朗的君子模樣相差十分之大,讓雲軒不禁懷疑,這該不會纔是具君書最真實的一面吧?
“乖乖交出‘破魂’,你就能夠安全離開這裡回去了。”具君書循循善誘。
“你想都別想!”陸天狼直接拒絕了具君書的“好意”,發狠的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力從我手上搶走‘破魂’。”
不等具君書開口,陸天狼直接率先發起了攻擊,強勁的氣勢直接對着具君書撲面而來,具君書哪知道陸天狼會突然玩起突擊,愣住之際險些被陸天狼所傷。
“哼!也不過如此!”見具君書的反應如此遲鈍,陸天狼就忍不住一陣不屑,譏諷的說道,“就憑你的身手,你認爲你可以從我手中奪得‘破魂’麼?”
“那要試過才知道。”具君書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剛剛或許是因爲演戲,但是現在具君書可是來真的了,不管是多少歲,只要是男人,只要是雄性動物,他們就忍受不了被同性鄙視,哪怕這個男人無節操沒下限。
標誌性的專屬神器自然是不能夠用的了,具君書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長槍。
少年俊朗,冷麪寒槍,倒是頗有幾分風華絕代。
具君書有意將陸天狼引走,自然不會死守在同一個地方了,而是看似無意卻有意的將陸天狼從他的住處裡帶走,往遠處竄去。
陸天狼不傻,但是此時他被具君書挑起了戰意,年輕性子燥經不起激,自然而然的就落入了具君書的圈套。
當具君書和陸天狼都離開之後,雲軒從屋頂上下來,悄聲無息的進入了陸天狼的屋子裡面,一眼望去,根本就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放“破魂”,雲軒摸了摸下巴:“這個陸天狼既然敢和具君書一起出去打鬥,恐怕這‘破魂’是隨身帶着的了。”
其實想想也是,像陸天狼這樣性子謹慎的人,怎麼會讓“破魂”這樣重要的東西離開自己的身邊呢?
沒有過多的停留,雲軒直接離開,卻沒有想到在門口居然遇到了陸天陽的坐騎野山狼。
“搶不到‘破魂’,把你幹掉也不算白來。”雲軒暗自嘀咕了一番,隨即抽出無雙鞭,帶着凜冽的氣勢直接朝着野山狼抽去。
一股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野山狼那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泛起了殺氣,身體忍不住一顫,略帶幾分不安的看向雲軒,在無雙鞭抽過來之前往旁邊一閃,速度雖快,卻快不過雲軒的無雙鞭,無雙鞭直接抽打在野山狼的尾巴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野山狼痛得仰頭嘶吼,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雜亂聲,雲軒的臉色一變,直接用無雙鞭纏住了野山狼的脖子,用力的收緊,使勁兒的一抖,直接將野山狼的頭顱和它的身體分離,抽回無雙鞭之後雲軒再次甩向野山狼,直接將它的元魂丹擊碎,這樣一來,野山狼是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你是誰?”身後傳來一道悲憤的男聲,雲軒的眉頭一挑,回頭便看到陸天陽那很得不一口咬死自己的兇狠眼神。
雲軒的眼眸一轉,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陸天陽也一起幹掉。
打鐵趁熱,雲軒的想法纔剛剛浮現在腦海裡,四肢的神經就已經接收到大腦傳出來的指令了,右手的無雙鞭直接甩向陸天陽,凜冽的鞭影在空中劃過一道缺口。
陸天陽的心裡一驚,原先他以爲只不過是求財的小偷罷了,哪知道雲軒居然起了殺人之心?而且看雲軒的實力,根本不像是什麼偷偷摸摸的小偷,心驚之後便是後悔,沒事幹幹嘛暴露身份?左右不過是一匹野山狼罷了,殺了就殺了,再找就是了,犯得着現在賠上一條命嗎?
只是,再怎麼後悔都沒用了,因爲雲軒的無雙鞭已經近在眼前了。
“等一下,你不要殺我,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在死亡面前,陸天陽很沒骨氣的丟掉了尊嚴,雲軒的眉頭一挑,隨即欲要抽在陸天陽身上的無雙鞭變了一個方向,雲軒沉聲問道,“噢?你有沒有辦法讓陸天狼將‘破魂’拿出來?”
“‘破魂’原本就不在少主的身上。”陸天陽開口說道,“爲了‘破魂’的安全,所以少主將它放在了鎮長的藏寶閣裡面。”
“難道陸天狼不怕被鎮長獨吞了?”雲軒好奇地問道。
“少主和鎮長各派了自己的人把守着。”陸天陽只想活命,所以雲軒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噢,謝謝你的回答。”雲軒微微一笑,怪不得她說藏寶閣怎麼有那麼多的人在看守着呢,原來“破魂”就在裡面,陸天狼的做事方式還真的是難以捉摸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按照他那謹慎的性子,怎麼會將“破魂”放在別人的口袋中呢。
既然要知道的都知道了,那麼陸天陽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雲軒想不都想直接對着陸天陽出手,陸天陽沒有想到雲軒會突然出手,連忙出聲說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了,你怎麼還動手?”
“我有答應你不動手嗎?”雲軒不屑的翻了個白眼,隨即說道,“明明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而已!”
沒有給陸天陽再次開口的機會,雲軒亮出赤雲槍,槍身通紅,殺氣騰騰,雲軒雙腳一躍,帶着凜冽的殺氣直接刺向了陸天陽。
陸天陽心裡一驚,來不及考慮就直接築起了防護盾,原本以爲能夠頂得住雲軒的攻擊,哪知道陸天陽的防護盾在雲軒的赤雲槍面前脆弱的簡直就跟雞蛋殼似的,一捅就破,赤雲槍直接穿破了防護盾,刺入了陸天陽的肩膀。
雲軒抽回赤雲槍,陸天陽的肩膀上就出現了一個偌大的血窟窿,鮮血流了一地,十分驚人。
沒有給陸天陽喘氣的機會,雲軒發起了第二輪攻擊,完全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優良傳統,狠狠地補了一槍給陸天陽,赤雲槍直接刺入了陸天陽的胸口下方,沒入血肉,刺穿了元魂丹。
幹掉陸天陽之後,雲軒沒有處理陸天陽和野山狼的屍體,直接往藏寶閣趕去,要是陸天狼回來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了。
憑藉着記憶,雲軒很快的來到藏寶閣,一向秉承着“暴力”的雲軒懶得去閃躲那些守衛,直接動手,悄聲無息的將那些守衛全部都放倒,大搖大擺的走進藏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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