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如此這樣也好。”太后說話了,瞄了一眼冰冰的惜月便走出了風舞殿。
其實,風宇墨自己也深知惜月不會做這種事情,但礙於太后,難堵悠悠之口,只能如此。風宇墨見太后也走了,便擔憂的望了望惜月,無奈地走了。
而寧妃已經無大礙,便假裝虛弱地自己走回自己的霖玉殿。
璇兒見他們都走了,便無辜的抓住惜月的衣袖,哭着說道:“娘娘,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雖和寧妃娘娘有些過節,但奴婢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明知這是犯殺頭的大罪,怎還敢貿然行動呢。”
惜月嘆了一口氣,扶起了哭訴中的璇兒,說:“本宮也知道璇兒不會做這種事情,因爲這件事情整個都是寧妃派人乾的。”
璇兒用衣袖擦了擦眼淚,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呢?寧妃再怎麼恨皇后娘娘您也不可能拿她的身子開玩笑啊。”
惜月笑了一聲:“這就是後宮女人的可怕之處,爲了聖寵不衰,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其實寧妃她自己也知道,本宮不會讓她死在自己的宮裡,必然會第一時間救她。她就利用了這一點,讓自己可以活下來,也可以做到打擊本宮的目的。”
璇兒不敢相信,道:“後宮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會這樣做。”
惜月慢慢地走回了鳳椅,緊皺着秀眉,沒有鬆開過:“怕只怕,寧妃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打擊本宮,消磨本宮的鬥志,而是要殺了本宮,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引子而已。後面或許會有更大的計謀等着本宮呢。”
璇兒聽了,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
霖玉殿內。
“哈哈。”霖玉殿傳來幾聲奸笑。
“姐姐,今天你做的真是好啊,讓冰雨寒那個賤人也嚐到了苦頭了呢。”柔妃慢條斯理道。
寧妃用扇子捂住此時的歡笑,說:“只是啊,今天皇上沒有把她殺了,否則本宮還要高興。”
瀾妃走到寧妃面前:“你就放心吧,寧妃姐姐。今天做的事情足以殺殺那賤人的銳氣,看她以後還怎麼用狐媚法子來勾引皇上。反正禁足三個月,也夠了。足以讓我們去實行我們的第二個計劃了。”
寧妃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是兇狠的目光。“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才能把那賤人置於死地?”
柔妃這時離開了座位,說:“現在這事情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寧妃揚了揚眉毛:“哦?怎麼個簡單法?你倒是說出來聽聽。”
柔妃一臉笑容說:“其實啊,只要讓寧妃姐姐派出一個宮女,到風舞殿放一把火就行。”
寧妃不敢相信:“這樣?”寧妃撇了撇嘴:“要是真這麼容易就好了。萬一查到是本宮乾的怎麼辦?你們莫非要置我於死地?”
這時,瀾妃開口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寧妃姐姐你想啊。今天皇上讓那賤人禁足三個月了,三個月期間,失火也沒有人會怎麼注意。而且等到燒死那賤人之後,皇上才發現,定會以爲皇后是心中有愧,愧對於你寧妃姐姐,而自己放火燒了整個風舞殿,是那賤人自己自殺的,斷不會懷疑到寧妃姐姐的頭上的。”
寧妃凝視着窗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