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怎麼不呆一會就走了啊,皇上!”小蘇子在後面叫着在前面的皇上。
風宇墨就像沒有聽到的一樣,往前走,“爲什麼!惜兒爲什麼要那樣說,難道朕在她心目中那麼不重要嗎,比不上皇弟?”
風舞殿內。
“皇后娘娘,皇上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了?”璇兒待皇上走後,踏進大殿,奇怪的問。
惜月一想到風宇墨那生氣的可愛樣子,便捂着嘴笑了笑:“呵呵,皇上這是在吃醋呢!”
“吃醋?”懸而不解的問。
“是啊,就是在吃醋,他是在吃他皇弟子離的醋。他認爲我們恐怕做出什麼事情了。”惜月無所謂道。
“啊?”璇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過,皇后娘娘,你和子離王爺走得那麼近,真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自然沒有。”惜月敲了敲璇兒的腦袋回答說。
“哦。”璇兒還是不怎麼相信。
霖玉殿,寧妃住處內。
“什麼?皇上今天竟然去那個醜八怪的寢宮!”寧妃怒拍桌子。
“是啊是啊,不過寧妃姐姐說話可要當心點了,現在這皇后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原來別人都傳冰丞相的女兒冰雨寒相貌極其醜陋,而且爲人唯唯諾諾,膽小怕事。不敢得罪任何人。而現在這皇后可是極其的美,都能和娘娘相媲美了。”瀾妃故作無辜道。
瀾妃見寧妃的面目猙獰,拳頭緊緊攥住。便繼續說:“不僅如此,還非常狠絕,從不留餘地。上次雪情國進貢一事,就是因爲她殺了一個雪情國第一武士撒滿,硬是把進貢數量足足提升了10倍!可是雪情國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竟然答應了這個要求。你瞧,姐姐,這回她又去勾搭上皇上了。”
寧妃死死抓着妃椅上的玲瓏玉,說:“那我們該怎麼辦?這賤人!”
柔妃與瀾妃對視一笑,眼睛裡蠻是算計的眼神。但寧妃滿是仇恨、嫉妒,並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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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走到寧妃面前,比了比手,說:“殺!”
“殺?”寧妃揚了揚眉毛,讓柔妃說清楚一點。
“是。就是殺。像冰雨寒那種禍害,留在這人世間只會增添麻煩,讓姐姐你難登後位。只有殺了冰雨寒,姐姐纔有生機。”柔妃也狠絕地說着。
寧妃聽了柔妃的話,眼裡盡是失望,擺了擺手,“那個冰雨寒哪是那麼好殺的?上次那次宴會本宮可見識到了冰雨寒的武功,殺她並非易事。”
柔妃笑了笑,說:“其實不用姐姐親自殺她,而是可以借刀殺人。”
寧妃不解,問:“借刀殺人?怎麼借刀殺人?借誰的刀來殺冰雨寒?”
柔妃慢慢說:“姐姐,你可以借皇上的手來殺冰雨寒。只有皇上,冰雨寒纔沒有反抗的餘地!”
“嗯?有意思,本宮該怎麼做?”寧妃奸笑了一聲。
柔妃將嘴附在寧妃的耳邊,“先這樣,然後在這樣,最後在這樣。”瀾妃在一旁笑着,“魚兒上鉤了。”
寧妃斜了柔妃一眼:“有那麼好的計謀怎麼不早說。”
柔妃柔聲道:“當然得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了啊,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嗯。”寧妃忍不住笑了起來,“冰雨寒,你給本宮等着!你死定了!”
在旁邊的柔妃揹着寧妃對着瀾妃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