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男人離開的聲音,秦淺睜開眼,蹙眉道:“關燈,你礙着我睡覺了。”
他卻突然俯身,薄脣猛地壓了下來,硬是吻到了她的脣,強勢霸道的索取了好一陣兒才從她的嘴裡出來,又親着她的脣角,“這是作爲我抱你來的報酬。”他聲音低沉暗啞的道:“晚安,淺淺。”
說罷才起身關了燈,帶門出去了。
黑暗秦淺睜開眼睛,看着沒有拉窗簾的窗戶,茫白的月光灑滿在落地窗前,她擡手撐在額頭兀自笑開,自己竟然藉故真的把那個男人給趕去客房了。
主要是這些天那男人實在是需求太強烈了,她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吃不消。身體恣意的在整張大牀伸展,沒有人打擾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好久沒有如此安靜的睡過覺了。
翻身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懷裡抱着的枕頭有獨屬於他的清冽味道,表情滿足的閉雙眼,很快便睡着了。
睡到半夜胃裡忽然一陣酸水泛來,她迷迷糊糊的爬起來跑進洗手間,對着馬桶嘔了好一陣,幾乎把晚吃的那點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嘔吐的反應衝擊的她滿臉漲紅,耳鳴眼花,趴在洗手檯漱口的時候,她有些後悔將男人趕去客房了,要是他在身邊,肯定會替她敲背給她遞漱口水,或者會緊張的直接抱着她趕去醫院。
可是,自己這是怎麼了?從早開始胃裡的不舒服,這種反應也不像是吃壞了什麼東西,倒像是……妊娠反應!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眼也不花了,耳鳴也停止了,本來還殘留着的幾分睏倦也瞬間消失。
生叮噹那天恐怖的一幕又浮現在腦海裡,手腳頓時冰涼。
腳步略帶虛浮的走出洗手間,秦淺沒有回到牀,直接走到沙發邊坐下,整個人雙臂抱着膝蜷縮在沙發裡,臉的血色退去,透出不正常的蒼白。
現在睡覺肯定是睡不着了,她急於想找點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伸手去拿放在茶几下邊的電視遙控器,卻聽到咔嗒一聲響,把什麼東西碰掉在地了。
藉着明亮的月光她低頭看向地面,原來是前一天柴晶晶交給她的那個裝着電影樣片的硬盤。
正愁不知該找個什麼節目看,昨天下午跟冷浩辰一起稀裡糊塗的看了一遍之後,心裡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她撿起硬盤走到牆邊插到電視,回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個抱枕抱在懷裡手託着下巴眯眼看向屏幕。
看完之後秦淺有點後悔了,因爲這個片子非但沒有轉移她的注意力,而起還挑起了她心底更多不好的記憶,心情變得更糟了。
但是卻忍不住一遍遍的回放,總覺得那劇終的女主是她自己,最後盯着定格的畫面看了好幾秒,起身到牀頭櫃拿過電話,按照字幕下方的提示加了編劇的微信。
她好的想問問對方這個片子靈感來源。
掃了二維碼,對方是一個灰色的頭像,朦朦朧朧的看不太清晰,但是輪廓怎麼看怎麼跟媽媽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