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着自顧的擡起右手,竟然真的挪到了皮帶處,手指按在鑽石暗釦作勢要解開。
秦淺沒料到他脫個衣服磨磨蹭蹭的,問他褲子溼沒溼倒是分分鐘能解開,眸光不自覺的朝駕駛位掃了一眼,便見敏姐已經在往耳朵裡放耳機。
她臉驀地一紅,擡手用力拍了下來。
冷浩辰瞥了眼被她拍的有些薄紅的手背,“聽你的話也不行?”
秦淺咬脣,“你給我正經點。”
他脣瓣噙着笑,優雅又痞氣十足,“我正經點,你今晚會陪着我?”
“冷浩辰你有沒有聽到你的身體的某個部位在哭?”
“嗯……可能我的手在哭,因爲它被你打了。”
秦淺彎起脣角,一本正經的給他解釋,“不對,你聽錯了,是你的臉在哭,你都不要它了它委屈的在哭。”
噗!前面一直屏住呼吸開車的敏姐終於破功的笑出來。
……不是戴着耳際呢嗎?
隨後車內有幾秒鐘的死寂,飄蕩着敏姐笑聲的餘音。
冷浩辰擡起眼眸,視線慢慢悠悠的看過去,溫和的笑,“敏導,很好笑?”
敏姐從後視鏡看到那張帶着笑卻莫名傳遞着殺氣的臉,很想扇自己一個嘴巴,立刻結結巴巴的道:“不……不好笑。”
“那閉嘴。”
平和的聲音聽的人毛骨悚然。
“是是,冷總裁。”
秦淺擰起眉頭哼了一聲,教訓他,“雖然你現在是電影的投資商,但是人家敏姐是導演不是你的司機,你又沒給人家發兩份工資,使喚人家不說還不準人家笑?”
冷先生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向來能屈能伸,從善如流的道:“嗯,是我不對。”
“你褲子到底溼了沒?”一是惦記着現在天氣畢竟還很涼穿溼衣服會感冒,本來已經受了傷,容易高燒,再者堂堂明業總裁呆會兒下車的時候若是屁股溼了一大片畢竟不好看。
他又是那麼好面子的男人。
冷浩辰瞥她一眼,英俊的五官很正經,淡淡的道:“不知道,好像有點。”
秦淺蹙着細眉有點不耐煩,“什麼叫有點?”
冷先生繼續正經,“你摸摸不知道了。”
秦淺斜睨了他一眼,莫名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剛擱到他膝蓋的手倏的收了回來,一時間覺得無法呼吸。
這男人在人前一貫都是高高在衣冠楚楚,脫了衣服禽獸兇悍也算了,畢竟男人在牀應該都是一個德行,可是連她的聲音都……
她咬了咬脣,別過臉看向窗外。
冷浩辰是何等洞察犀利的男人,精準無誤的捕捉到她臉的那抹嫌棄,眉心跳了跳。
明夜旗下擁有c市最頂尖的私立醫院,到之前冷浩辰打了個電話,此時老闆受了傷,到的時候已經有專門的醫生早早候着了。
秦淺蹙眉等在一邊,雖然那男人看去好端端的,應該傷的不重,但是他的脾氣她太瞭解,具體傷的怎樣,從他的臉根本看不出來。
“他的手受傷了,流了很多血。”
醫生點點頭,態度很是和善,“好的,冷夫人,我會給冷先生仔細檢查的。”
秦淺還沒說話,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推開了,何峰走了進來,恭敬的道:“冷先生,那兩個人我已經查清楚了,似乎是跟沈柯關係匪淺。”
他看了秦淺一眼,“他們人現在在醫院,您看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