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曹家的時候,曹思雨和曹毅已經吃過晚飯,兩人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聽到開門聲,曹毅往門口看去,見識葉昊,立刻笑道,“葉先生晚上吃了嗎?”
“還沒有呢,我們都還沒吃。”
不等葉昊回答,溫馨已經走到了葉昊身邊俏皮道。
“溫小姐回來啦,聽葉先生說你這幾天出差,事情都辦好了吧。”
溫馨被綁架的事情,葉昊並沒有和老爺子明說,老人家年紀大了,何必平白讓他擔心。
溫馨頭腦很機靈,立刻笑着點頭,“都辦好了。”
“都還沒吃,讓廚房再做些吧。”
曹毅說着起身親自去了廚房。
曹思雨一直坐在沙發上看着門口三人,感受到曹思雨的注視,溫馨朝曹思雨笑着擺了擺手。
曹思雨立刻高冷的移開目光,專心看自己的電視。
“小悅,你感覺怎麼樣?”
溫悅是在回來的途中醒來的,暈過去的時候就像是睡着了一樣。
但是那女老闆根本就是個變態,溫馨很擔心女老闆給溫悅注射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溫悅搖頭,出了脖頸被刺的地方有些不舒服,其他的沒有什麼感覺。
“多吃點,我看你晚上也沒怎麼吃。”
溫馨說着給溫悅夾了一隻蝦。
那女人雖然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但是溫馨和溫悅都沒怎麼吃,這幾天一直處在精神緊張的狀態。
現在一放鬆下來,兩人立刻感覺到了飢餓感。
“你也多吃點,今天辛苦啦。”
溫馨說着也給葉昊夾了一隻蝦。
溫悅看向溫馨,葉昊看向溫悅,“他情況怎麼樣?”
溫馨看看溫悅,“這幾天穩定了很多,乖乖的啊。”溫馨說着摸了摸自己弟弟的頭髮。
“姐,我不是小孩了。”
溫悅對於姐姐對待小孩的態度有些不滿。
“嗯嗯,我們小悅是大孩子了。”
溫馨有些敷衍的回道。
溫悅只是看着溫馨,眼裡暗涌着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葉昊看溫馨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但其實本人對於感情還是挺遲鈍。
不過這是溫馨的私事,葉昊也不打算多做過問。
曹思雨這邊手裡拿着遙控器,眼睛盯着電視,但是耳朵裡注意的都是餐廳那邊的動靜。
“思雨啊,你到底要看什麼,換臺換的我眼睛都花了。”
只見曹思雨無意識的按着跳臺的鍵,閃的曹毅眼睛直犯暈,不禁出聲道。
聽到爺爺的聲音,曹思雨這才發現自己的走神,有些心虛的往餐廳瞅了瞅,正好與葉昊投來的目光撞上。
曹思雨立馬撇開頭,拿着遙控器,一下關了電視。
“嗯?”
曹毅一懵,看向自己孫女。
“沒什麼可看的,爺爺也早點休息吧。”
曹思雨說完轉身就上了樓。
“哎?不還在八點多嗎”
曹毅無奈的搖搖頭,重新打開了電視。
葉昊和溫馨幾人吃完飯也直接上了樓。
曹思雨在房間待了一會,確實現在睡覺早了點,於是準備下樓給自己倒一杯牛奶。
沒想到剛打開門便聽到葉昊上樓的聲音,曹思雨於是立刻退回房間關上了門。
溫馨看着曹思雨重新關上的房門,不禁有些大聲對葉昊道,“來我房間坐坐。”
葉昊並沒有拒絕,事實上他確實有話要和溫馨說。
溫馨推開門,葉昊緊隨其後,然後溫悅也擠了進來。
溫馨瞪了自己弟弟一眼,有些嗔怪的拍了下自己弟弟的肩膀,真是不長眼的臭小子。
這邊才關上房門,曹思雨打開門,有些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躲,但是當時她幾乎是本能的就做出了這個反應。
而這邊,溫馨剛剛關上門,轉頭就見葉昊一掌襲向溫悅。
溫悅反應極快,閃身躲開,葉昊步步緊逼,再次出招,這一次,葉昊雙手抓住了溫悅,將溫悅緊緊制住。
“葉昊!住手!”
溫馨上前想要拉開葉昊,溫悅根本不是葉昊的對手,而且他的身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
葉昊掐住溫悅的脈搏,隨後鬆手。
“你修煉過。”
葉昊看着溫悅道。
啥?
溫馨一懵,修煉?
溫馨看看葉昊又看向溫悅。
溫悅在兩人的注視下微微點了點頭。
“修煉什麼?法圓功?”
法圓功是一個邪惡組織,號稱修煉可以成仙,這個臭小子,難道揹着自己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不是的,姐。”
溫悅趕緊解釋道。
“坐下說吧。”
葉昊說着示意兩人在沙發坐下。
“你不用擔心,這個對身體沒有壞處,反而,如果不是因爲溫悅曾經修煉過有根基,你這個弟弟大概早就沒了。”
葉昊看着溫馨道。
溫馨還是不太能理解。
“類似於一種超強的身體鍛鍊。”
葉昊乾脆簡化道。
溫馨看向自己的弟弟,這小子總是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竟然還做超強鍛鍊?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溫馨問道。
“那是在姐姐收養我之前。”
溫悅道,溫悅是溫馨來蘇市後收養的孤兒。
在與溫馨相遇之前,溫悅曾經參加過一個組織,在那裡學過一些基礎的修煉。
“這幾天那些人除了對溫悅做檢查還做過什麼嗎?”
葉昊問道。
溫馨搖頭,葉昊瞭然,和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差不多。
“你以前修煉的那套心法可以很好的吸收融合身體裡這股強勁的力量,我建議你繼續堅持修煉。”
葉昊對溫悅說道。
“對了,今天那人在小悅的脖子上紮了一針。”
溫馨還是有些擔心,於是便對葉昊說道。
“我沒事。”
溫悅皺眉,有些不開心姐姐什麼事都跟這個男人彙報。
“他的脈搏沒有問題,不過你如果真的擔心,明天帶溫悅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葉昊道。
夜漸漸深沉,此時一間簡單的家庭公寓內。
“你怎麼樣!”
一道人影匆匆進入房間扶起了倒在牀邊的人。
“沒事!”
那人幾乎是咬牙切齒道,聽起來十分勉強。
“你給自己打了藥!你瘋了嗎!”
“我努力了這麼久,不能在這裡結束。”
那人說着擡頭看向窗外,月光映照進黑暗的房內,照亮了那人的臉龐。
是一張戴着猙獰可怕面具臉
“葉昊,你以爲這便是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