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言!
這個男人實在太卑鄙了,竟然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凌惜是她前世的好友,更是她今世想要珍惜的人!
薄子言竟然對凌惜家下手!
雲若初又氣又恨,身子微微的顫抖起來,神色陰沉得有些猙獰。
凌惜見她這個模樣,微微驚訝和疑惑,本想開口,藍熙卻朝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薄子言嗎?
藍熙心中冷哼了一聲,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好一會兒,雲若初情緒才緩和了一些,暗暗握緊了拳頭,逼迫自己冷靜,神色恢復如常,淡淡的看向藍熙,“藍熙,我們合作吧!”
藍熙微微詫異,點點頭問:“你想怎麼合作?”
凌惜卻是沒有弄清緣由,沒有聽明白雲若初的意思,目光狐疑的在兩人之間打轉,卻什麼也沒有問。
“到時候就知道了!”雲若初冷冷的勾起了嘴角,拳頭握得更緊,心裡的恨意和怨氣,如同海潮一般,洶涌而又激烈,瘋狂的想要奔涌出來,卻被她死死壓住!
這時,一雙微涼略帶薄繭的大手,輕輕的覆蓋住了她的手。
雲若初猛的驚醒,怔怔的看向身旁的翟耀,他的眉眼精緻而冷傲,表情淡淡的,烏黑深邃的眸子,卻是凝視着她,那裡面什麼都沒有,又彷彿什麼都有,讓她心安和依賴,心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午飯過後,由於宋怡人和溫青的缺席,劇組拍攝到了下午三點就早早收工。
醫院。
經過救治,宋怡人已經沒有了大礙,只是身上磕碰出了一些淤青。
溫青倒也人如其名,體貼溫柔,宋怡人在醫院,無論是拿藥還是開單子,全程都是他在跑路。
而小寧卻是沒有插上手,最後跟宋怡人說了一聲,經過宋怡人的同意,默默的離開了醫院。
走廊外。
溫青的經紀人小炮,打完了電話,一臉不悅的看着他。
溫青卻是視而不見,淡淡的點燃了一隻香菸,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哎喲,我的祖宗啊,這可是在公共場合,快點掐掉!”小炮見他竟然在公共場合抽菸,神色慌張的上前,奪過了他手裡的菸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我說跟你說了多少次,讓你戒菸,讓你戒菸,你怎麼就不聽呢?再說了,你要抽菸,也請換個地方抽啊,這裡是醫院啊,被狗仔拍到,你還要不要形象了?”
他插着護腰,翹着蘭花指,絮絮叨叨的說道。
溫青在粉絲心中的形象一直很好,不抽菸不喝酒又紳士,簡直就是三號男人,是無數人心中的夢中**。
這些年,小炮爲了給他塑造形象,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功夫,才帶着他走到了如今大紅大紫的地步。
但成名就是有代價的,小炮也溫青塑造的形象,不過是表面。
爲了這個虛無的形象,小炮這兩年可沒有少幫溫青擦屁股,心裡是一邊罵啊,又一邊幫他收拾殘局。
“我心煩抽支菸都不行嗎?”溫青不耐煩的看了小炮一眼,心裡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卻還是覺得他很煩,徑自拿出一支香菸,又點燃了。
“我說你心煩個什麼勁兒?有事業有錢花,有女人,住着大房子,開着豪車,每天進出的都是高檔的地方,這樣的生活,無數男人都夢寐以求,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小炮氣極,又上前去奪他的煙,溫青卻是躲開了,一臉不耐的看着他,溫潤好看的臉上,神色有些陰沉和落寞。
他低垂下了頭,重重的吸了一口煙,團團渾濁的煙霧自他嘴裡吐了出來,自嘲的笑了一聲,“我滿意我有什麼滿意的?你又不是我,你懂個屁!”
這些年,外人只看到他光鮮亮麗的生活,卻無人心疼他背後的付出與屈辱。
幾年前,他本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卻意外的進入了娛樂圈,拍拍平面,掙一點小錢。
可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它會讓你沉迷在紙醉金迷的世界裡面,不能自拔。
圈子越大,**就越大。
漸漸的,他不再滿足於現狀,想要的更多,卻無奈沒有錢,沒有後臺。
所以,他選擇了和這個圈子大多數人都差不多的途徑——潛規則。
但比起其他人,他卻是好命太多。
至少潛規則他的人,有錢又漂亮,年紀也比他小,對他也是真心喜歡。
兩人隱婚多年,他的太太拿錢給他打點,投資甚至買角色。
兩人的小日子,雖然躲躲藏藏,一開始卻也幸福美滿。
可後來,當他漸漸不再需要妻子的支持的時候,他覺得他自己不再需要她,更覺得他其實並不愛她。
多年的生活,不過是假象。
可他還不能跟她撕破臉,因爲,他害怕自己的**一旦被曝光,就會在這個圈子萬劫不復。
於是,他忍着,依舊和妻子相敬如賓,卻漸漸冷淡。
到了後來,他遇到了宋怡人。
他的大學校友,也是他的初戀女友。
那一刻,他心裡熄滅的熱情,再次被點燃了起來。
他覺得,宋怡人才是他的真愛。
宋怡人溫柔美麗,才華橫溢,又是當紅的花旦,渾身都是發光點,每一處地方都在吸引着他。
看着她在這個圈子活躍,甚至和她合拍了一部戲之後。
他想要和她在一起的**,越來越強烈。
爲了她,他才接了《相思債》這部戲劇。
可是沒過多久,宋怡人就爆出了和翟耀的戀情。
這對他的打擊沉重,以行程滿爲由,遲遲不肯進組,直到今天才正式入組。
“哎喲,我的祖宗,我懂我都懂!”小炮一聽,忙去捂溫青的嘴巴,卻被他不耐煩的打開了,“別來煩我!”
“我知道你煩什麼。”小炮也很無奈,嘆息了一聲,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我告訴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可是宋怡人你得把握好分寸,畢竟她是翟耀的女人,何況你家裡那位也不是好惹的主。所以,我的祖宗啊,你就不要給我惹事情了,好好拍戲行不行?”
溫青卻不回答,沉默了一陣,站起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