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這樣想的?”陶安好笑了笑,她笑的很平常,幾乎沒平日裡沒有兩樣,可是翟榮卻覺得她的笑容,和平常不同,那是一種直覺,一直不太好的直覺,彷彿陶安好這個笑容的背後,是對他的疏離。
翟榮不禁蹙眉,“安好,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就是你剛纔說的。你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可是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沒有到達那個程度。”陶安好依舊笑着,心裡卻十分不是滋味。
如果他真的這樣想的,那麼在繁星的事情上面,他也應該提前告訴她一聲。
繁星是他的前女友,是他的初戀,他在和她結婚的情況下,還在和前任的事情糾纏,這一點難道不應該告訴自己的另一半?
至少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比她從別人嘴巴里面聽說的,要好聽許多。
她也會想得開許多,至少不會認爲是他瞞着自己。
不管這件事情,翟榮是無心還是有意,從本質上面來講,她都無法接受,他和繁星的事情,有一丁點的關聯。
這樣的偏執,任何女人都有。
她本就不是大度的人,再加上性子火爆,能忍着沒發飆,已經算意外中的意外的。
“沒到那個程度?”翟榮眉頭皺的更深,精緻溫潤的眉眼,浮上了些許陰沉。
她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進來就一下子變臉了。
陶安好不肯告訴他,又很生氣的事情,難道是他擅自抓了洛克?
儘管,他從來沒問她和洛克是什麼關係,可是兩人那天的互動,他看的十分清楚,兩人是認識很久的,之前說不定有着非比尋常的關係。
且洛克這個人,他調查的很清楚,洛克顯然是知道陶安好的真實身份的。
可他卻沒有逮捕陶安好,陶安好似乎也不怕他,甚至對他沒有防備。
不然,憑着陶安好的身手,那一晚她怎麼會光溜溜的躺在洛克的**上,還被他下了yao?
在感情裡面,最忌諱的就是猜忌和不溝通。
嫉妒和猜忌會使人衝昏頭腦,翟榮一向認爲自己無論何時都能冷靜和理智。
可顯然,他自認爲的力,在陶安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和誰到了哪種程度,別人?還是洛克?”翟榮一下子沉下了臉,驟然鬆開了懷抱,冷冷的坐到了一邊,略顯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冷冰冰的看着她。
那眼神,讓陶安好覺得陌生。
他什麼意思?
她在說繁星的事情,他扯到洛克身上幹嘛?
陶安好腦子有點混亂,不甘示弱的回望着他,眉頭卻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你什麼意思?我跟洛克沒關係,你別轉移話題。”
心裡卻有些猶豫了,她自己也挺作的,有些話說出來就好了,非要自己憋着,現在翟榮也莫名其妙的發火了,她也猜不透他爲什麼發火。
親自體驗了這種感受,才知道有多窩火。
陶安好火氣突然降了一半,在心裡組織起了語言。
他轉移話題?
翟榮也皺起了眉頭,一時被情緒控制,有些口不擇言,“你跟他沒關係,你會躺在他的**上?”
陶安好原本到了嘴邊的話,一下子被打回到了肚子裡面。
她愕然,甚至有些無措的張大了眼睛,然後轉瞬之間,心裡的火氣,又蹭蹭的上來了。
“是啊,我是躺在他的**上過,那你呢?你不是也和繁星滾過**單,現在還要捧他的‘妹妹’嗎?”陶安好不怒反笑,大弧度的站了起來,膝蓋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生生的疼,她卻彷彿沒有感覺到一般,看着翟榮錯愕的神情,笑吟吟的道:“咱們也算是半斤八兩了,你能捧你前任的妹妹,我爲什麼不能再躺一次洛克的**?”
шшш ¸тTk án ¸¢ o 說完,也不顧翟榮是什麼表情,氣沖沖的就往外走。
翟榮臉都黑透了,卻還是下意識的上前攔住了她。
這丫頭,說的是什麼話?
“安好,我們能不能不要吵架?”翟榮攔住了她的去路,放軟了態度,因爲從陶安好剛剛的話中,他得到的訊息是,她並不是因爲洛克的事情跟他生氣,而是因爲繁月?
“是你要跟我吵!”陶安好心裡委屈的不行,卻硬憋着,不讓自己泄露一絲一毫的情緒。
可聽這話,分明就是很委屈啊。
翟榮一時怔住,回想起自己剛剛那些話,頓時懊悔不已,“對不起,我道歉。”
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辯解什麼,他道歉,他低頭,她該是不生氣了吧?
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這男人不也一樣?
瞧瞧翟榮剛剛的臉色和說的那些話,再看看現在的,陶安好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他低頭道歉了,她心裡的氣倒是真的少了一些。
“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嘛?”陶安好低聲嘟嚷了一句,扁扁嘴又回到了沙發那邊,看情形是打算跟他好好談一談了。
翟榮趁熱打鐵,問起了她生氣的緣由,這一次陶安好也不憋着了,全都說了出來。
翟榮聽完,這才明白過了,她究竟是在氣什麼。
“安好,這件事情,不是我瞞着你。我捧繁月的初衷,的確是因爲繁星。五年前,她的生日願望,是希望能夠出演周天下的電影,只是那時候我並沒有幫她什麼,甚至......”說到這裡,翟榮頓了一頓,目光黯淡了下來,“所以我想幫她是現在這個願望,左亦失蹤,周天下的電影,無法正常進行,就擱置了,男主要從新選定,以前拍的戲份也不作數,所以我想讓繁月替換雲若初的角色。”
他說的很坦白,沒有任何隱瞞。
他捧繁月,就是爲了完成繁星的願望。
陶安好安靜的聽完,心裡卻沒有任何的輕鬆和開心。
翟榮說的如此坦白,說起來是誠實,卻也是一種殘忍。
難怪,有時候知道真相,比不知道真相,會好過許多。
是她太較真了,明明知道他心裡還沒有放下,爲什麼還要去自找煩惱。
陶安好一時間迷茫了起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起了繁月是怎麼一回事。
翟榮也沒有隱瞞,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果然,和陶安好猜想的差不多,繁星想利用繁月的身份重新接近翟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