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公司的員工也發現,薛璟浩似乎變了,變得對身邊的人格外的苛刻,無論對自己還是他人,都有着特別高的要求。
並且總是對身邊的人特別懷疑。特別是與別的公司合作時,
就格外的小心,還記得之前薛璟浩常說“做生意嗎,要勇於冒險,敢於拼搏。”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要注重與同行之間的交流合作。
可如今的薛璟浩似乎覺得身邊的每個人每個人都要害他,都對他圖謀不軌,對身邊的人處處設防,無論是對底下的人,還是合作的人,都要求知根知底,經常派人私下調查合作商
的公司,甚至連人家的私生活也不放過。
對手底下的人,也是各種不放心,這樣的薛璟浩,是前所未有過的薛璟浩。
這樣的薛璟浩,是被人欺騙後的薛璟浩。
這樣的薛璟浩,是個被人偷了心的薛璟浩……
薛母聽說了兒子在公司的所做後,更加堅定了要找兒子談話的意思。
於是在一個午後,薛母見到了百忙之中的兒子,真沒想到他們母子二人見個面都要這麼困難。
薛母突然覺得何以自己連見自己的兒子一面都這麼困難。
可她沒空感嘆這個,因爲她找兒子,是爲了說更重要的事,可不單單是來找兒子拉家常的,若是拉家常,估計自己也不可能花這麼大功夫來找兒子了。
“兒子,你自己的感情要自己處理好,不管是你,還是悠悠,你們以後的路都還長呢,你在這裡這樣,顧悠悠知道嗎?她不知道,那你這樣又是做給誰看呢?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不用媽說,也懂。”
看着兒子無動於衷的臉,薛母稍整情緒,又開口:“現在你倆還沒離婚,你若還愛她,就去找她,把事情好好說清楚,你若不愛她,也要去找她,把婚離了,商量好孩子的事。”
“所以,不管怎樣,你現在要做的,都是去找她,而不是一個人在這裡和自己生悶氣。”
“媽,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是怎樣,我會不清楚?別忘了,你是我生出來的,你一點半點的想法,小心思逃得過別人的眼睛,還能逃過我的眼睛啊。現在就我們娘倆。有什麼事,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有什麼事,你不和媽說,還想和誰說啊。”
“媽,我……”
“好了,別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們的事,媽不想摻和,可看着你這樣,媽心疼。”
“媽,謝謝你,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傻孩子,和媽說什麼謝啊,媽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不管怎樣別讓自己難受。”
“知道了,媽。”我送你吧。
看着自己母親的車子揚長而去,薛璟浩想着母親剛纔的話,原來還有人這麼關心自己,這讓薛璟浩心裡一暖,也覺得母親說的沒錯,有些事,是該處理了,就像母親說的,不管怎樣,總歸得有個說法吧。
顧悠悠看着錢包上的照片思緒萬千,她以爲他可以和薛景浩就這麼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她沒想到有一天他們會分離。
可是有些事情由不得她選擇,一滴液體滴在照片上,腦海裡浮現出和薛景浩相處的那些日子。
那些甜的苦的就像電影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播放着,今天的夜很長,但月亮卻是格外的亮,旁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似乎在訴說着什麼?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時候,牀上的顧悠悠在睡夢中緊皺着眉頭,說明她睡得一點也不好。
顧悠悠睜開眼睛習慣性的往身邊一摸,可是手到之處空蕩蕩的,她纔想起來她和薛景浩已經分手了。
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連肚子餓了也察覺不到,以前只要她肚子餓了薛景浩就會起牀給她做飯吃,可是現在就算自己病了也沒人管了吧!
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怎麼樣了?有沒有餓到,冷到?有沒有哭?可是自己還能回去嗎?孩子我的孩子,我該怎麼辦?她從未想過會有今天的局面。
鈴鈴鈴……
一陣聲音把顧悠悠拉回現實,她拿過手機一看只見上面顯示着“老公”兩個字,看到這兩個字莫名的讓她心口一痛。
“喂”顧悠悠輕聲的說道,現在怎麼樣都回不到以前了吧!可是她的身份真的這麼重要嗎?
他說的那些誓言也隨着她的身份而隨之瓦解,他真的有愛過她嗎?如果愛那爲什麼不相信她?
“我們談談好嗎?”耳邊沉默一了一陣薛景浩終於開口了,聲音淡淡的卻透出複雜的心情,他也沒想過兩個人會走到這一步,那些神鬼之事他從來不信的,可是現在事情卻明明白白擺在他眼前。
他心愛之人到底是什麼?
原來的顧悠悠又去了哪裡?
她的真名叫蘇汐嗎?
爲什麼她不早點跟她說?
如果早點知道的話結局是不是就不一樣?”
“好……”
顧悠悠輕應了一聲,什麼時候他們也沒了話題聊了?眼睛卻開始模糊了起來,慢慢的有什麼東西從眼睛裡流了出來,他是要跟她談分手了嗎?他就這麼看待她?他到底喜歡的是她還是原來的顧悠悠?或者他從來就沒有愛過她相信過她。”
“嗯下午二點,家和咖啡店。”
薛景浩說完就掛了電話,他呆呆的看着窗外,昨天晚上他一夜沒睡腦袋想的全都是顧悠悠,他從來沒想過原來靈魂也是可以換的,那她又到底是什麼人?
她有愛過自己嗎?還是因爲顧悠悠的身份所以裝模作樣?”
顧悠悠的名字充斥着他的大腦,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心裡的的複雜情緒就像是一個炸彈一般,隨時可能會炸,悠悠你爲什麼不跟我說呢?我對你來說這麼不信任?
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
我們不是夫妻嗎?
有什麼事不能解決?如果當初你告訴我或許就沒有今天的事情。
悠悠你知道嗎?當我知道的時候我有多傷心?這種事情你爲什麼不告訴我?而我卻是從別人身上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