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從早上醒過來,就一直躺在牀上,直到中午十一點多,都沒有挪動過位置。江麗的腦海中一直在想着顧駿偉的事情,心裡竟然有些後悔當初發給顧駿偉那份離婚協議書。
十一點半,江麗才起牀,她今天不想再在酒店房間裡叫餐了,連續吃了好幾天,江麗都有些吃的反胃了。
她來到衣櫃旁,換上了乾淨的毛衣和外套,在鏡子前轉了轉身體,有些感傷,“難道是我哪裡不夠好嗎?爲什麼你要選擇她?”江麗心裡想着,眼睛裡不禁浮現了一層淚光。
江麗打開了門,關門之前,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總統套房,嘆了口氣,帶着疲憊的眼神關上了門,走向了電梯。
就在江麗身後不遠處的拐角後,一道身影從拐角後面探出了頭。這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矮小的身材,穿着一身灰色的運動裝,男人將運動裝腦後的連體帽子戴在了頭上,寬大的帽子一直覆蓋到了前額,男人的嘴上帶着黑色的棉線口罩,整個腦袋只留出兩隻眼睛的縫隙,男人將雙手插在了運動裝兩側的兜裡,整個衣服又被兩隻手不自覺的下墜而再次被拉長了一點。
男人下身穿着和上身不搭配的黑色牛仔褲,同樣是鬆鬆寬寬的,腳上穿着黑色運動鞋。這樣的一人裝扮,就算是放在大街上,都很難被人找出。
男人右手從兜裡拿了出來,手上帶着一部手機。
男人一直盯着江麗的身影,看着江麗上了電梯,這才舉起電話,撥通了一串號碼。
“喂,薛總,我找到了。”男人低聲地對電話另一端的人說着。
電話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同樣響了起來,“好,把地址發給我,回來吧。”
……
薛璟浩坐在家裡的沙發上,距離薛璟浩回到家已經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顧悠悠還沒有回來,薛璟浩有些等的着急了,拿起握在手上的電話,撥通了顧悠悠的號碼。可電話剛撥出去,手機鈴聲就在門外響了起來。
顧悠悠已經到家門口了。顧悠悠剛剛纔把車停下來,站在門外,掏着鑰匙,電話一響,顧悠悠把鑰匙插在了門上,便又騰出來一隻手,從手提包裡掏出電話。
可電話剛響了三聲,還沒瘋顧悠悠掏出來,鈴聲就停了。顧悠悠的手剛要放在鑰匙上,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薛璟浩站在門口,笑着看向顧悠悠。顧悠悠早已習慣了薛璟浩的笑容,沒有多說什麼,先是回身將插在門上的鑰匙拔了下來,接着便進了家門。
顧悠悠一邊放下手提包脫着外套,一邊對薛璟浩說道,“我的天哪,西城那邊公路出車禍了,堵車堵的水泄不通的,要不是警察來的及時,我估計現在該回不來呢!”
薛璟浩沒有多做回答,而是走向了沙發,坐了下來,“快過來,時間緊迫,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顧悠悠有些驚訝,與薛璟浩相處地這幾年裡,就算加上在兩個人沒有結婚之前,都沒有見過薛璟浩這麼着急過,看來,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顧悠悠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來,在薛璟浩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着薛璟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麼着急的讓我趕回來。”
薛璟浩頓了頓,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悠悠,事先聲明,我之前不是有意要瞞你,我是擔心你承受不了多方的刺激,但事到如今,我擔心接下來會出什麼事,所以才把這一切告訴你。”
顧悠悠看着薛璟浩,眼神裡充滿了疑惑,“瞞着我?什麼事啊?”
薛璟浩頓了頓,緩緩地說道,“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去浪跡酒吧查線索的事嗎?”
顧悠悠好像頓悟了一般,“啊,對!哎呀,我爸那件事給我弄的,我都差點把這件事情忘了!”
薛璟浩並不感到驚訝,因爲他早就猜到顧悠悠很有可能把這件事情已經忘在腦後了,畢竟,自己的父親和母親正面臨着離婚的大事,顧悠悠心裡也很上火。
薛璟浩繼續說道,“昨天晚上,我在浪跡酒吧,查到那個偷拍的人了。”
顧悠悠臉上出現了欣喜的表情,“你找到他了!怎麼樣,知道他是被誰指使的了嗎?”
薛璟浩沒有着急回答顧悠悠的問題,而是接着向下說着,“這個偷拍的人,是個狗仔,名字叫做王城。之前,你們家的那件事,就是他在私人會館裡偷拍的。他也同樣是受人指使,估計,是拿了人家的錢吧。”
顧悠悠有些着急,“我是說,是誰派他去的,你沒問嗎?”顧悠悠急切的眼神聚焦在了薛璟浩的臉上。
薛璟浩看了看顧悠悠,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是……薛衛民。”
顧悠悠驚呆了,臉上的表情怔住了,“薛……薛衛民?爲什麼啊!我們家跟他有仇嗎?他爲什麼這麼對我們家!”
薛璟浩抓住了顧悠悠的手,安撫着顧悠悠的情緒,“悠悠!悠悠!你別激動!我就是怕你這個樣子,纔不敢和你說的!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薛璟浩關心地看着顧悠悠不解而又絕望的臉,撫摸着顧悠悠有些冰冷的雙手,給予着顧悠悠自己手上的溫度。
一分多鐘以後,顧悠悠才從剛剛的憤怒和不解中緩和出來,看着面前的薛璟浩,
薛璟浩依舊抓着顧悠悠的手,看到顧悠悠的情緒有些緩和了,這才繼續說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我昨晚想了一夜,也是想不通。所以,今天上午,我去百樂集團找了他。”
“你去百樂集團了?沒出什麼事吧?”顧悠悠關切地問道。
薛璟浩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光天化日之下,他還能怎麼樣?”薛璟浩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當面和他對質來着,但效果並不那麼理想,他跟我說,這整場陰謀,他的最終目的,其實是江麗,也就是你的母親。”
顧悠悠眼睛瞪的更大了,“什麼?我的母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薛衛民他是不是瘋子!爲什麼莫名其妙地又開始針對我們薛家,還要傷害我的母親?他是瘋子嗎!”
顧悠悠根本不能理解薛衛民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