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陽的問題,周冰從他的懷裡把頭擡了起來,抹去了眼角的淚水,上下打量了郭陽一番,確定他現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這纔開口說道:
“陽陽,你還說呢,你都昏迷兩天了,大夫說你受到了輕微腦震盪,本來不會昏迷這麼久,只是你上次車禍的後遺症還沒好徹底,所以纔會導致出現昏迷不醒的情況,還說這種現象,並不能確定醒來的具體日期,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醒不過來了。”
說着周冰在次撲進了郭陽懷裡,嗚嗚的哭出了聲來。聽完周冰的話,郭陽的嘴裡不禁有些發苦,只感覺深市這個地方,似乎與自己八字不合,上次已經出過一次車禍了,這次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想到這裡,郭陽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了一陣靈光,此時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恢復了,突然想清了之前剛剛醒來,想到的問題。
自己這次住院,是被人暗算了啊,他想起自己在意識消散之前,聽到過的那段對話,頓時記起暗算自己的始作俑者,就是深市週報社長的兒子邱行健!
想起邱行健的對話,郭陽不由的想到他們打暈了自己之後,還去了夏月雯的報社,想到這裡,郭陽有些焦急的問道:“小冰,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受傷嗎?
聽到郭陽的話,周冰抽噎着,從郭陽的懷裡爬了起來,回答道:“你說的是那個報社裡的人嗎?他們好像沒什麼事,不過具體我不太清楚。”
“是高姐通知我來的,只是讓我等你醒來告訴你,美國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她會盯着,其他的並沒有多說。”
聽到周冰的回答,郭陽稍微鬆了口氣,既然高蘭已經知道了,那她就一定會處理好的,包括處理兇手在內,自己並不需要過多擔心。
想到這裡,郭陽看着周冰略顯憔悴的面孔,心中不由閃過一絲痛楚,他輕撫着周冰的長髮,溫柔的說道:“小冰,真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應到郭陽的話,周冰微微犟起鼻子,撒嬌似的說道:“你臨走的時候,還說很快回來,耽擱那麼久不說,還出了這樣的事兒……”
周冰說着,又有淚珠在眼眶裡滾動。郭陽見周冰這個樣子,緊忙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這一招果然百試不爽,周冰隨即面頰一紅,羞澀的笑着說道:“討厭,這是病房!”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發出了響動,被慢慢推開了一條小縫,緊接着門縫裡露出了夏月雯的小臉,她發現病牀上的郭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同時也看到了正坐在牀沿的周冰,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神色一滯,又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慢慢將頭縮了回去。
見夏月雯的舉動,病牀上的二人不由的面面相覷,周冰疑惑的向郭陽問道:“那個小姑娘你認識?”
郭陽對夏月雯的舉動正苦笑不已,但看她的樣子並不像受到了什麼傷害,心中也不由得舒了一口氣。聽到周冰的話,急忙回答道:“認識,當然認識,我剛剛買了一家報社,等有機會給你解釋。”
郭陽說着,想外面喊道:“夏丫頭,快進來吧!都看到你了!”郭陽的話聲一落,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只是這次推開門的是買南國小娛的外景記者孫超。
他正一邊開門,一邊招呼着身後的人,而一臉羞澀的夏月雯正跟在他的身後。
門外竟然不止夏月雯自己,整個南國小娛的人都來了,一時間將病房擠了個滿滿當當,夏月雯走上前,向周冰點頭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眼神中雖然隱約的閃過些許落寞,但似乎並沒有影響到她的心情。
周冰一時間見病房裡突然多了這麼多人,還有些弄不清狀況,詢問似的看了郭陽一眼,郭陽察覺到她的眼神,忙向她解釋起了這些人的來歷。
聽到郭陽的介紹,周冰會意的點了點頭,以他對郭陽的瞭解,他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既然買下這家報社,就一定有他的計劃,只是現在條件不允許,等有機會自己再問清楚,周冰心中默默的想着。
夏月雯有些扭捏對郭陽說道:“老闆,對不起,打擾到你跟老闆娘的二人世界了,我們也是剛剛纔從高姐那裡打聽到你的消息,然後我們就趕過來了,真是對不起,讓你受到了我們的牽連了。”
聽她這麼說,郭陽與周冰相視一笑,看着有幾分扭捏的夏月雯,郭陽笑着說道:“沒關係,我們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聽到郭陽的話,周冰回過味兒來,啐了一口,輕輕拍了一下郭陽的肩膀,小聲說道:“就你最不正經。”郭陽故作求饒,接着說道:“這件事也不能怪你們,邱行健這小子我不會放過他的。”
“老闆你放心吧,邱行健已經被警察帶走了。“聽郭陽說道這裡,孫超緊接着說道。
接着夏月雯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郭陽,原來那天將郭陽打暈之後,邱行健便帶着人衝進了報社。
只不過因爲有譚叔護着,報社的人倒也沒收到多少傷害,只是設備什麼的沒保住被邱行健的人砸了。
其實這也是夏月雯故意沒讓譚叔阻止的結果,因爲有了郭陽的投資,這些都不重要了,但是這些人總得有發泄的途徑,他們知道譚叔是硬茬所以不敢硬來,只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報社的設備上。
但是如果譚叔去阻止,邱行健惱羞成怒之下如果與譚叔硬拼,譚叔總歸是雙拳難敵四手,如果他倒下了,自己這些人也會跟着遭殃。
好在附近的鄰居因爲聽到響動,所以報了警,警察及時趕到,警報聲嚇走了邱行健,並且警察在巷子口,發現了倒在地上的郭陽。
郭陽隨即被送到了附近的醫院,但很快高蘭聞訊趕來,將他轉到了其他醫院,所以他們這些人,一直不清楚郭陽在哪裡住院。
夏月雯正說着,無意中眼神一瞥,卻見孫超正拿着相機在不停的對郭陽拍着,眉頭一皺斥道:“超哥!你幹嘛呢!這裡是病房,能不能消停點兒!”
但孫超的舉動卻是提醒了郭陽,只見他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來,開口說道:“咱們可是一家報社,就這麼被人砸了,以後還怎麼擡起頭來,這事兒一定要好好寫寫,要不然別人還以爲咱們是泥捏的。”
說着郭陽只覺得身上有些發酸,便想到地上走動走動,可剛想挪動下身子,他的神色不由愣住了,因爲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腿好像有些發木,一時間不祥的感覺,充斥了郭陽的腦海。
周冰此時也察覺到了郭陽的不妥,有些擔心的問道:“郭陽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她的話,也頓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關切的向郭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