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穎自從昨天得知有這個舅舅後,一直都有些坐立不安,她特別想知道這個跟着母親有着同樣
血液的人。
想到這裡季千穎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想再次見到他,他想要了解他。瞭解這個親人。
第二天清晨,她就着急的撥通了樑道榮的電話,跟他說了想要去拜訪舅舅,他還有些處在沒有清醒的朦朧狀態。
“什麼去拜訪,可是你看看錶,現在才幾點啊?”
季千穎這纔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怎麼才5點,也難怪樑道榮還在睡覺,由於昨晚的興奮。自己一個晚上都幾乎沒有睡。
就這樣到了現在,看到天一亮,就趕忙的給樑道榮打電話商量兩個人去看看舅舅的事情,可是現在這個時間,要是去了還讓人當做精神病纔怪呢!
季千穎忙跟樑道榮道了歉後,就掛斷了電話,這段時間要怎麼辦?她早已度日如年,在讓自己這樣等下去還得了了。
她沒有想明白既然他是自己的舅舅,怎麼可能,袁淑珊還能找他呢,這不是很失敗嗎?他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的。
難道她也不知道嗎?自己還不能去問她,也就只有找舅舅問清楚了。最想她就越是坐立不安,一會坐下一會起來。
終於熬到了八點,她飛一般的穿上衣服,就走下樓去,做飯的阿姨呼喚她吃早飯,她都理也不理。就急忙衝出門去。
嘟嘟,手機不停的在桌子上震動,是季千穎打來的,樑道榮看到是她打來的,急忙接起電話“我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下樓去。”
還好,她以前從來,都是自己我行我素,什麼都不跟自己商量的,可是現在她不同了,她什麼事都會跟自己商量。
儼然一個小女人的形象,這樣的她很可愛,也讓他很欣喜。他喜歡現在的季千穎。想到她,樑道榮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
兩個人,約定在了公司見面,想要找到他,最好的辦法也就是翻閱公司的資料了,他是公司的股東,不可能沒有線索的。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可能是他的有關信息。怎麼可能呢,他明明就出現了,
“對了是袁淑珊打電話讓他來的,那她的通話記錄裡也就一定會有”自己怎麼笨到這種程度,自己還在這裡浪費幾個小時。
她連忙衝到袁淑珊辦公室,還好時間還早,她並沒有來,可是時間是有限的還是要抓緊時間的。
袁淑珊的通話記錄裡有很多電話號碼,這樣站起來,似乎有些大海撈針的感覺。
爲了節約時間,也就只有先把電話號碼都抄寫下來,在一個個的核實。還好自己還是記得他的聲音的。這也是唯一的找出他的辦法了。
在實驗了大約十個左右的電話後,任然沒有結果,她舔了舔略微有些乾澀的嘴脣,看看紙上已經所剩無幾的電話,她有些失望。
她很想見到他,問他很多關於媽媽的事,一直以來她對媽媽的瞭解,都也只是建立在爸爸的口頭講述上,難得現在還有另一個人瞭解媽媽。
她又怎麼可能就錯過這樣的機會呢?想到這裡她就再次燃起了鬥志,一定要找到他。
嘟嘟一段等待過後,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一個蒼老男人的聲音,季千穎聽到這個聲音立馬眼前一亮,就是他。
她一時激動的有些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對面的話筒里老人的聲音,也是時斷時續,的跟這頭說話,但是卻得不到迴應。
老人多了頓說:“您是哪位,怎麼不說話,難道你是……”
聽到老人這麼說了,季千穎知道估計他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了,只是一時間沒有說出口而已。
“您好,我是季千穎,請問您現在有空嗎?我只想去拜會您,請問您有時間嗎?”
電話那頭停頓呢一下說:“那好吧!我的地址在……”看得到同意後,季千穎有些興奮和緊張。
半個小時後她和樑道榮出現在了老人的門前,這裡還殘留着很久以前的老式建築。門口石碣上的青苔顯示着這棟建築的年齡。
就如她的主人那樣逐漸的變得衰老,陳舊,就這樣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兩個人環顧了一下週圍的景物。
沒有做更多的停留,樑道榮就邁上了臺階,代季千穎按了門鈴。他知道。
要是自己不幫季千穎按的話,以她現在的狀態兩個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進屋呢!
果然應聲開門的果然就是那位老人,自己的舅舅,季千穎看到他有些激動,兩個瘦弱的肩頭不自覺的顫動起來。
樑道榮看到這個情況忙說:“您好,我叫樑道榮,這是我未婚妻季千穎,我們今天來是有事請教您老人家的,我們進去說可以嗎?”
老人閃身胖兩人進屋,屋子裡的裝飾簡單而樸素正想現在面前的這位老人一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敬畏之情。
“是這樣的,請問您,是否知道小穎的媽媽,還有,我們想知道的是您爲什麼在關鍵的時刻選擇了相信小穎呢?”
老人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說:“你們也不用說的這麼含蓄,我是知道你們的意思的,你們無非就是想知道我跟你們的關係。”
“我是小西的哥哥,也就是說,是你的舅舅,你想知道的事情就是這麼簡單,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可是這麼多年了,爲什麼就一直沒有聯繫過呢,這樣也太不和情理了。”
“沒有什麼,我就是一直住在國外,沒有回來過,所以跟其他人都沒有什麼聯繫。”
一旁的季千穎終於有些憋不住了,看到一進門就對自己不瘟不火的舅舅。
終於在聽到他說別人的一剎那爆發出來:“有些憤怒的說,別人,您是我的親舅舅,怎麼我和爸爸就成了別人了呢?”
“怎麼了,才這樣你就忍受不住了啊!當年我妹妹面對的可不止是這麼簡單,她所承受的可不是這幾句冷言冷語。”
說完有些輕蔑的笑了笑。“舅舅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還請您告訴我真相。“”
“還是回去問你爸爸去吧!就這些事情,他比我更明白,到底有什麼事。”
看到主人已經下了逐客令,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在這裡呆下去,也就匆忙的起身要走。
在出門的一剎那,在門口的季千穎突然轉過頭來說:“本來在沒有踏進您門裡的一剎那,我是抱有幻想的。”
“我以爲您會,高興的迎接我這個跟您有些血緣關係的親人,即使您不能上前給我一個擁抱,也會感動的落下淚來。”
“可是我都想錯了,您不到沒有對我們抱有任何的感情,同時還冷冷的讓我們面對冷酷的過去,在我認爲,不管有什麼事。”
“您也大可不必,對我們這些只想抱抱您的親人給予我們這樣的態度。我們想的就是要跟您,在以後的日子裡好好的孝敬您”
“也不知道在您的心裡,我是否也算是個親人,可是您的舉動已經告訴給我們您的答案,對不起,我們今後都不會在打擾您了。”
說完這些話季千穎的眼裡早已擎着淚水,轉頭從門口走了出去,樑道榮看到她出去了,也就說了聲對不起,轉身跟在了她的後面。
老人看到她失落的身影剛想轉過身去追上她,可是又忍住了,沒有向前走。
雖然她的淚沒有掉下來,可是以在眼眶裡的淚水告訴樑道榮,她的心情任然是十分傷心。即使剛纔她表現的如此憤怒。
在她的心裡失望之情還是遠遠的大於氣憤的。他是瞭解的,畢竟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一個人滿懷希望的等了那麼久,到頭來確實這樣的結果,放在誰的身上都是會有失落的。
他也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安慰她比較好,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後面一直的這樣走着。
經過上一次事件的打擊後,季千穎幾天來,幹什麼都沒有什麼興致,樑道榮努力的想幾個逗她開心的點子。
也在季千穎莞爾一笑後,又重新滿臉霧霾。看來她真的是受到的打擊不小。
可是畢竟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忙碌的大學生活,還是多少能讓她們忘卻短暫的憂愁的。今天有節社會心裡學課程。
本來這門課程就是跟抽象難懂的,在加上它的社會使用性又太低,課上就難免的會缺少一些曠課的學生。
只有這個新開的教授,讓那些有些花癡的女同學慕名而來,才從一定上增加了上課人員的數量。
使課堂的氛圍顯的不那麼冷清。周禎還是一身的輕便的運動裝,顯得他十分的陽光健康。可是內心是否也同樣的健康陽光呢?
“明天我給大家講一下心裡學中的比較一個重要的課題,也是比較困難的一個,就是有關催眠的一些基本知識。”
“學心理學的都知道,這是個很難涉及的學科領域,無論是對催眠着還是被催眠者而言,都是對心理素質的終極考驗。”
“大家可以看看那些有名的催眠大師,心理學家,大多數自己都成爲了病人,所以作爲一個好的心裡學家也一定也要有一個健康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