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的最後集合,季千潁站在高位,手中拿着避孕藥,大聲叫賣。“事後避孕藥,快來看,快來買,可千萬別怕丟人而鬧出人命啊!”
這吼聲,簡直丟翻一片。都恨不得找個洞將自己藏起來。他們的總裁怎麼可以這麼的無恥啊?
不但來查他們的門,還這般大張旗鼓的賣藥,她的內心到底有多強悍啊?
旅遊結束後,大家又很快投入了工作,不過這公司成雙成對的也因爲這次的旅遊變得多了,這不,就連她助理室的幾個,每天都加緊將工作幹完,好去約會。
不過,有個例外。
陳慧心。
每天依然還是加班到很晚,有時還幫大家工作,讓其他人早些回去。霍愷更是毫不客氣的就將李小梅的工作通通扔給她,強令李小梅不準加班。跟他一起回家恩愛去。
這花花公子霍大少結了婚後,還真是收心了。幾乎沒有哪一天不報導,就算他有事不能來,也會讓他的助理來,絕對不允許他的老婆加班。起初,李小梅還要死要活不幹,可不知爲何,後來就誇誇的聽話了,還回家當起了煮飯婆,每天都樂呵呵的,把霍愷伺候得像個大爺似的。
春風得意的他,商場上笑得更爛,將別人整得更慘,然後很是不要臉的說道:“我得多掙點兒奶粉錢。”
霍家一聽奶粉錢,激動得立刻跑來,詢問李小梅是不是懷孕了,得知沒有,失望透頂。霍愷卻洋洋得意道:“爺爺,爸媽,你們別急,這曾孫外孫一定很快就有的。”
他可是每天都辛勤的耕作呢?
不過他們還是太心急了一點兒,不過結果連一個月也沒有,哪兒那麼快啊?而且他私心裡根本就不想小財迷那麼早懷上孩子,若是她懷孕了,他豈不是要當和尚?那日子,太難熬。
算來,今天開始還是穿雨衣吧!以後他現在對這個新鮮老婆的熱騰勁,萬一真的弄出人命來,他可是會死得很慘。
季千潁走了出來,看着依然在工作的陳慧心,開口道:“還不回去?”
“還有一點兒,季總你先走吧!”
季千潁沒有走,而是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聲問道:“你跟他怎麼樣了?”
陳慧心一邊快速的錄入,一邊回道:“你說的是殷勝?”毫不在乎的態度,讓季千潁看得有些蹙眉。其他她覺得這兩人很不合適啊?
況且,以後陳慧心的能力與氣勢當個豪門太太,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上次只是一個意外,他帶着一個家裡相親的對象剛好去了海南,他不喜歡別人,就利用我將那女的甩了。你也知道,你們這羣人有多過分,氣氛太好,也就滾牀單了。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過了也就算了,他那天之嬌子,我可不想攀。我還是要找一個像你男人那樣的暖男。”
對於新時代的女性,要拿得起放得下。那次旅行,確實很不錯。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定位,可沒有真正想到纏他。
“你真的……”
“當然,你就安啦,如果有像你男人那樣的,你一定要留給我,不然我一定滅了你。”見陳慧心真的沒有事,季千潁也沒有多說,只叮囑幾句,讓她一會兒叫熟人的車後,就離開了。
陳慧心忙完工作,剛走出大門,正準備上車,就被一陣強勢的氣息包裹住。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只是沒有想到他還會來找她。
回過頭,看着依然英俊帥氣的殷勝,笑着道:“殷總,你怎麼會在這裡?”
殷勝陪笑道:“路過,一起去吃宵夜吧?”
陳慧心眸子轉悠了一下,開口道:“那你一會兒送我回家。”
殷勝淡笑點頭,讓出租車司機走後,陳慧心就上了殷勝的車。只是那方向……
“殷總是帶我上哪兒去啊?”
“宵夜。”很簡短的兩個字回答,讓陳慧心又是點頭淡笑。只是拐了半天,他們來到了一撞豪華公寓,殷勝拉着她,二話不說,直接上樓,關上門,就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
夜的激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再一次點燃……
第二天,陳慧心醒來,看着自己已經被糟蹋得不能夠穿的衣服,很是無語。衝了澡後,在殷勝的衣櫃裡取來一件襯衣,快速的穿上,再次昨天的包裙用熱水拍打了一下,立刻穿上,將長長的襯衣內扎。隨後又套上外套,拿起包包,快速走人。
牀上人雙眼緊閉,發出慵懶的聲音,“我要在這邊呆一個星期,鑰匙在門口,晚上自己過來。”
陳慧心一句話也沒有說,急衝衝的奔走。再不快點兒就要來不急了。她的全勤獎啊?都是男色惹的禍。這男人,就不知道節制一點兒嗎?難道不知道她只是一個打工仔,要上班嗎?
剛到公司,恰巧被季千潁撞上。敏銳的她,立刻就發現了陳慧心的不同。上下瀏覽了一片,質問道:“昨天出去鬼混了?”
“是啦,是啦,季總的眼睛就是雪亮。快閃道,萬一我的全勤沒了,我就找你算賬。”她一個小小的員工,可不能夠跟這個大老闆相比。
看着陳慧心那急速的步伐,季千潁搖搖頭,思忖,這女人跟誰去鬼混了?會是殷勝嗎?
這一年,新季呈現出非常好的狀態,一切都已經上軌,很快就能夠恢復到曾經季海最風光的時候。再過不久,她就可以帶父親來看看,這個他曾經一直想要保住的地方,雖然換了一個名字,可是它的前身依然是季海。
她會將父親的一切,繼續延續下去。
現在所有的債務,也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天旺那邊的債主也沒有理由再來找新季要損失了,季千潁籌劃着是否可以讓父親現身了。畢竟一直呆在房間裡,那也是對身體很不好的。
就在她打算一會兒看看父親時,醫院來電話,說她的父親出事了。季千潁丟下手中的工作,就匆匆趕去。
看着正在搶救室裡進行搶救的父親,季千潁心中滿是擔憂。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一切不都已經好好的嗎?新季站起來了,婚也順利的離了,而袁淑珊的孩子,他們也送到了一所孤兒院裡。一切都已經平靜了,爸爸爲何還會出事?
爸爸,你現在是小穎唯一的親人,你一定不能夠出事。
經過搶救,性命是保住了,但季如海再一次陷入了重試昏迷,並且直接表示,醒過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季千潁整個人瞬間頓住,看着玻璃窗中到處插滿管子的父親,兩滴晶瑩滑了下來。
不,她不相信,明明一切已經好了,他們終於可以享受最平靜的生活,爲何會突發這樣的意外?
季千潁立刻找到醫生,帶着憤然質問道:“醫生,我爸爸不是好了嗎?爲什麼會突然爆發這樣的情況?”
醫生也是一陣爲難,安慰道:“季小姐,你別激動,其實你爸爸真的恢復得很好,可是不知道爲何,他又氣血攻心,再次造成中風。根據我們的推斷,他應該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纔會氣得再一次中風的。這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情,你一定要冷靜。”
這種情況,他們也時常遇見,面對家屬的控訴,他們也無奈。他們能夠理解家屬的痛楚,可是誰來理解他們醫生的爲難呢?
季千潁立刻去找那個一直照顧父親的看護,她覺得爸爸的再次中風,一定是有人故意氣他的。到底是誰?又是袁淑珊嗎?那個女人已經輪爲被人玩弄的對象,居然還能夠出來使亂?
或者說是施巫鑫,那個男人爲了替袁淑珊報仇,所以,又向她的父親下手?
可是,她可不認爲袁淑珊和施巫鑫兩人的關係真的有這麼的好。
看護找到,卻一問三不知,說季如海睡得好好的,突然就發生了意思。嚇得他半死,他是真的不知道爲何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看護雖然說得特別的真誠,可季千潁直覺他在撒謊。但此刻,逼也沒有用,連翻套話,他也沒有說出真相,季千潁只能另闢蹊徑。
再次找來私傢俬家偵探,讓他們務必查出她爸爸病發的真正原因。
她預感,這件事情肯定跟袁淑珊或施巫鑫兩人脫不了關係。不然爸爸怎麼可能會情緒激動得再次中風?
雙拳緊握,眼中燃起嗜血的光茫,既然這些人想死,她一定會成全他們的。
樑道榮趕到時,看着醫院的長廊上,坐着一個孤寂的女孩,心中一陣刺前。無依無靠的她,他是她唯一的陪伴。
“小穎,對不起,我來晚了。”
季千潁沒有擡頭,只是自然而然的將自己投入到了這個能夠讓她冷靜下來的男人身上,眸中帶淚,滿是傷心。
樑道榮扶着她緩緩站了起來,沒有多說,就回到了兩人甜蜜的小窩。他已經知道了季如海的情況,現在小穎守在那裡也是無濟於事,只能請了看護,讓人先幫忙照料。
小穎身上的擔子實在太重了,她不能夠倒下。
將她扶上牀,蓋上被子,溫柔在額頭印上一吻。“先睡會兒,我去給你弄點兒吃的。”看着她這般的難過,他的心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