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跟丟的?跟丟前你們看他在做什麼?他有沒有開走他的貨車?”責怪現在已經無濟於,不想要意外的發生,她就必須要儘快查出施巫良的下落。
偵探也感覺出了這其中的嚴重性,連忙回答,“就是早晨去見了施巫鑫後,其它的一切正常。跟丟前,他正接了班,開車出去。只不過眨眼的功夫,車子連人就不見了。我已經派人查了四周和平常他常去的地方,都沒有人。”
正因爲施巫良消失的實在太詭異,所以他們纔不敢隱瞞,立刻就向季千潁報告,很怕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錯誤。
“還有他們的經理也說,今天並不該他當班。所以他把車開到哪兒去了,他也不是很清楚。”
聽到偵探的報告,季千潁也大致瞭解了情況。掛了電話,正在苦思。施巫良想要在什麼地方置她於死地呢?
還是會和上一世一樣,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手段?
還是說,會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手段呢?
季千潁愁雲朵朵,隨後目光一緊,取過手機,直接撥了出去。“陳少,幫我一個幫,我讓你跟阿霞有質的飛漲。”
對方一陣沉默,隨後輕淡,“說!”平平的語氣,有着無奈的妥協,似乎被季千潁威脅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但爲了能夠追到那個彆扭的老婆,他也就只能拼了。
“東風大貨車,車牌京****,我想要知道它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開車的人叫施巫良,想辦法幫我監控他,我懷疑,他要對我意圖不軌。今日一天,你要好好保護我,並且幫我抓住施巫良。只要過了今天,我一定幫你追到沈莫霞。”
聽到季千潁嚴肅的回答,陳亦航先是一陣沉默,隨後很輕淡的說道:“季千潁,你該不會是覺得你繼母會買兇殺人吧?”
“是,我就是這樣覺得。”季千潁堅定回答,爲陳亦航的不信而有些懊惱。
“怎麼可能?你們這種爭家產的小細碼怎麼會變成絕殺案?”
在他看來,季千潁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因爲不喜歡自己父親娶回來的後媽,所以還在鬧着性子。
找私家偵探,他都覺得已經過頭了,現在竟然說她的繼母竟然敢買兇殺人,這也太不思議了吧!
他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我說有可能就是有可能,總之,一句話,你幫還是不幫?”覺得些許的威脅性不重,季千潁又不急不緩的加了一句,“如果你不幫,你這輩子也別想娶到沈莫霞,我會讓她嫁給別人,到時氣死你。”
對於陳亦航,季千潁太知道該如何威脅他了。只要她牢牢的將沈莫霞拽在手裡,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而且她相信,以他在這座城市的勢力,想要找某人,輕而易舉。再加上他們特種部隊的先進技術,她就不信,區區一個施巫良還能夠找不到。
陳亦航聽了季千潁威脅,果然眉頭緊蹙。很不想管她家的閒事,可是她竟然用他的老婆來威脅他,也害得他不得不妥協。
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他按照季千潁教他的原則做人,果然,沈莫霞也有了變化。雖然不待見他,但至少不會再口出惡言,看他的眸子,也出現了緊張的慌亂,而不是像先前,只有嫌惡。
這季千潁還分析的很對,沈莫霞就是那種遇強,她更強,遇弱她就只能心軟的人。所以,他要把自己的位置擺在很低,博她同情,誘她歡喜,這就是他最後的目的。
不過,這進度確實有些慢。對他這種時間短缺的來說,確實不太適合。
於是,也只能妥協。不過,心底還是覺得季千潁這裡小提大作了。就她家那點兒小事,怎麼也不可能鬧出人命。
可這樣的想法,僅僅只維持了不到兩個小時,他的思想就徹底改變。這世上,竟然還真有這麼狠的人。
沒用多長時間,陳亦航很快就查到了那輛車,並確實裡面開車的人就是施巫良。他正將車停在一邊,坐在公園中,看着老人們下着棋。
完全一副散漫的樣子,看不出任何的兇相。
陳亦航再一次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季千潁不過就是自己嚇自己而已。
辦公室裡的季千潁得知了施巫良的確切地址,並讓人小心監視後,開始預謀,要如何才能夠將施巫良這個劊子手送到牢中。爲自己上一世不明不白的死報仇。
就在她苦苦愁思時,一個陌生的電話引入。
“你好,請問是季小姐嗎?”
“是的。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季千潁帶着疑惑的語氣,謹慎的問着。直覺,這通電話一定有狗腥。
果然,對方帶着幾分急躁,開口道:“季小姐,是這樣的,你爸爸今天早晨去巡視工地的時候,不少被上面落下的一個板子砸到,造成頭部重傷。現在已經被推入了手術室。我在他的包中找到電話,立刻就通知你。你快點兒來市人民醫院吧!”
“好的,我馬上就來。”季千潁急迫的說完,就掛了電話。只是掛完電話的她,突然平靜了下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只是多了一抹沉思。
不得不說,施巫鑫這次實在太笨,竟然用這麼爛的藉口騙她匆忙而出。如果換成是在自己沒有謹慎盯防的情況下,她或許會因爲太過關心爸爸而沒有理智的向外衝去。
而現在,她太清楚,施巫良所在的位置,正是醫院的附近,而那裡也恰巧是前世她出事的地方。這樣想來,一切就不可能有錯了。
只是他們的謊言實在太過漏洞百出。
首先,季海確實有工程項目正在修建,不過都還在挖地基,根本不可能有高空落物。除非是從高架物上落下來的。可高架物上,永遠也不可能有木板。
其次,若真是在工地受傷,打電話過來的一定是季海的員工,而永遠也不可能是醫院的人。再說,她清楚的記得,爸爸的手機上,存的名字是女兒,對方又是怎麼知道她是季小姐的?
所以,一切不過只是騙她去送死的騙局罷了。
理通一切的思路後,季千潁將電話撥給父親,對方沒有人接。看來袁淑珊也將時間把握的很好,讓她這一刻,別想聯繫到自己的父親。
季千潁可以不去,就能夠輕易的避開這次的災難。可是看不到撞死自己的人繩之於法,她心裡不痛快。
於是她再一次將電話撥給了陳亦航,直接開口,“陳少,我跟你打個賭。”
“說!”陳亦航不想再跟這個明明看起來很小,卻給人一種狐狸感覺的女人說話。
“我現在出門,肯定有人想要我的命。”
陳亦航一聽這話,眉頭又皺。總感覺季千潁根本就在說着瘋言瘋語,神經錯亂,不然怎麼可能老是覺得有人會殺她。
她所說的那個人,他也觀察過了,看不出有任何的殺人動向啊?
“季千潁,你別胡鬧了。我可沒有空閒時間陪你玩。”與其在這裡跟季千潁瞎混,他還不如去沈莫霞面前獻殷勤。
“我沒有跟你胡鬧,我要你親自保護我,若是有人殺人,你就輸,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但若是沒有人殺我,我不但幫你追到沈莫霞,並且你們婚禮的所有費用我通通全包。”
陳亦航一聽季千潁這豪爽的口氣,不禁揶揄,“季總這是想要散財啊?既然這麼有錢,要不要捐錢修一幢孤兒院啊?”
“好!如果今天施巫良沒有動手,我就捐錢修一幢孤兒院。”季千潁自信滿滿,其實並不是她有錢,而是她非常確定,陳亦航這一次辦輸定了。
“既然季大老闆這麼慷慨,那這個賭我接了。”
“那,那我現在出門,去醫院,你是到我身邊來保護我還是直接監視施巫良?”
有了陳亦航的承諾,季千潁的心也放心不少。她知道,只要有這個男人的保護,她就不可能會出事。
“既然你這麼肯定,一定是那個男人動手,那我就去監視他好了。免得我見了你,會忍不住的鄙視你的浮想連翩。”
他要讓季千潁好好散散財,讓她買買今日的教訓。就算她的繼母真的很不待見她,也最多不過將她趕出家而已。怎麼也不可能殺害她的。
看來這些小女生就是被電視荼毒得太厲害了。
“那好,我現在出門去市人民醫院,麻煩陳少可得看緊點兒,萬一我的小命沒有了,陳少可是會一輩子自責的。”
季千潁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嘲諷之意,目的就是想要提醒陳亦航別掉以輕心。
陳亦航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切斷了電話。季千潁深吸一口氣,起身,提着包,向人民醫院前進。
季千潁故意做出一副很着急的樣子,目的就是要讓監視者相信。
人民醫院的停車場距急拯部很遠,所以,季千潁只會選擇先在大門口下車。而這裡也是最好的作案現場。
季千潁再次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才呼了一口氣,開門下車。
司機將車開走,季千潁剛想向醫院跑去,有幾個年輕人竟然跟她橫衝相撞,直直就將她撞到了馬路上,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