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二樓的****聲和嗤笑聲響起,三樓的貴族明顯有些蠢蠢欲動,可最後,卻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能不管閒事,不管,更何況,爲了平民卻得罪一些能幫助自己的人,這不是貴族會幹出來的傻事。
五樓的優曇淡漠的看着,聽着底下的聲音,她只感覺世態炎涼。
不論是在哪裡,都是強者爲王,敗者爲寇,既然你技不如人,那夾起尾巴做人好了,何必還要強出風頭,給自己找難堪?
“曇兒看看,可有喜歡的?”歐珀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了一本小冊子,面畫着接下來即將要拍賣的各種展品。
像這樣的特殊對待,也只有五樓才能享受了。
“這個是什麼?”優曇無聊的翻着,直到第五頁,看到帝尊兩個字,頓時,眼前一亮,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這個,這個是我一千年前來這裡時的畫像!”歐珀無奈的撫了撫額,想着千年前的自己,心裡不由的有些感慨。
這羣人當真是閒的無聊啊,他每來一次,都會有人把他來時的模樣畫下來,簡直……
“哇哦,我要看。”優曇期待滿滿的記下了序號,並在那一頁畫了一個紅色的小圓圈。
她都沒看過一千年前的歐珀呢……
五樓,優曇興致勃勃的翻着,一樓,二樓,三樓,四樓,彼此起伏的尖叫着。
也不知道樓下的人因爲什麼,每一次的拍賣,似乎總能吵起來,好幾次都差點動用了禁衛軍!
“放心吧,天照國的禁衛軍不是吃素的。”歐珀見每一次優曇都被下面的人打擾到,不由的出聲提醒道。
天照國既然敢舉辦這樣的拍賣會,是因爲他們有相應的對策!
不然,若是放縱這些拍買的人鬧着,這偌大的拍賣場不早亂成套了?
底下的一千人加二樓的五百人,這已經有足足一千五百人了,若是不動用軍隊,這天照國是不可能辦得了拍賣會的。
“禁衛軍?很厲害嗎?”優曇不解的看着歐珀道,想着這三個字,心裡下意識的聯想起了古代的軍隊。
貌似,守衛王宮安危的,是叫禁衛軍?
“勉勉強強還行。”歐珀若有所思的思索着道。
對付下面那羣人,肯定是沒問題的。
這拍賣會如此宏偉,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又怎麼可能舉辦的起來。
再者,這拍賣會裡的物品貴重無,甚至三個國家的國庫加起來還要的財力雄厚,這般的陣勢,若不多派些有用的人看管着,萬一被盜了,那豈不是損失慘重?
優曇見歐珀都說還行,心裡頓時放了一百萬個心,安心的翻起了小冊子。
反正,再鬧也不會鬧到五樓來,只要不會影響到她和歐珀,她不會去在乎。
隨着優曇選定的號碼即將到來,底下的人,亦開始蠢蠢欲動。
對優曇來說,買下歐珀一千年前的畫像僅僅只是好而已,可是,對底下的人來說,買下歐珀一千年前的畫像,那絕對是珍藏版啊。
多少人因爲沒見過帝尊的容顏而懊悔一生,死不瞑目?
更何況,這還是帝尊一千年前的畫像,若是能買下,那簡直是光大門楣啊。
優曇不知,對海藍大陸的人來說,帝尊,是神,是一切。
但凡是和他有關的東西,都是無的至寶。
“第十件藏品,也是大家最期待的,帝尊畫像!”拍賣師還沒說完,底下頓時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呼喚聲。
聞聲,優曇下意識的多看了歐珀兩眼,彷彿在說,爲什麼你會引起這麼大的關注?
“咳咳,大家先安靜,先聽我說。”拍賣師非常不爽,自己的介紹還沒開始呢,這麼被活生生的給打斷了,頓時,不悅的朝着衆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閉你的嘴,別打斷。”
“是,看你那張臭嘴,別玷污了帝尊大人的畫像。”
“大家都別說話了,小聲點,噓……”
聽着大家的議論聲,五樓的優曇卻是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笑聲縈繞在大殿,輕輕淺淺的,彷彿帶着絲絲毫毫的戲謔,愉悅而又溫柔。
所有樓層,紛紛寂靜,看着五樓,只感覺,她的笑飄在拍賣會的每一處角落,在這千人無聲的拍賣會裡是那麼的清晰,彷彿,衆人都聽得清她的笑聲。
“這,這五樓的人究竟是誰啊?”
“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子啊。”
“這笑聲真好聽,像是銀鈴似得。”
“我還是較好她的身份。”
“你說,這五樓會不會是個天仙啊?”
“天仙?不都說聲音好聽的人一定長得很醜嗎?說不定,她長得很醜呢?”
“好了,好了,大家安靜,這幅畫像相信大家都知道,它是一千年前所畫,所以,起拍價,至少在一千枚紫金幣以,再者,它是一千年前帝尊的畫像,所以,需要再加五千枚紫金幣,起拍價:六千枚紫金幣!”
隨着話音落地,下面的人非但沒有嫌價格貴,反而還蠢蠢欲試,爭先恐後的舉起了自己的牌子。
“七千!”
“八千……枚!”
“一萬!”
“三萬!”
各種各樣的報價彼此起伏着。
隨着二樓將最高報價喊出,一樓的徹底沒了聲音。
六千枚紫金幣對一樓的拍賣者來說,已經到了極限,他們再想要,也不可能有錢買的下,只求一會若是被人拍下了,那人能將畫像打開,讓他們一睹尊容。
“五萬!”隨着三樓的人將報價喊出,頓時,二樓也開始沒了聲音。
五萬枚紫金幣?
這未免也太不值了吧?
縱然帝尊是大家的偶像,可是,花一座城池的價格去換一幅畫像,這,這簡直也太奢侈了。
“偶等小人,既然買不起,別妄想了,帝尊的尊容,豈是你們可以目睹的。”報出五萬的人優哉遊哉的從座位站了起來,目空一切的掃視着底下道。
在他洋洋得意的笑着,準備支付,並且將畫像收爲自己所用時,三樓的另外一人突然舉起牌子道:“五萬一千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