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過程,薇拉妹妹不停得朝着伯爵拋媚眼,甚至還脫了高跟鞋,用穿着絲襪的腳尖去觸碰伯爵大人的腳背,甚至,撩起他的西褲,不停得往……
感受到來自薇拉妹妹的挑逗,伯爵的眸光不自覺的冷了幾分,倏地,他又像是沒有感覺般,大掌突然往下,一把握住了她的腳,戲謔的挑逗了幾下她的腳心。
見伯爵大人如此迴應,薇拉妹妹笑的越發妖嬈了,她嫵媚的朝着伯爵拋了個媚眼,隨後便聲稱身子不適,退了下去。
見薇拉妹妹走了,伯爵這才溫柔的轉向薇拉,寵溺的握着她的手背道:“別擔心,我會把一起處理好的。”
“誰擔心你了,自作多情。”薇拉不悅的別開了臉,心裡還在爲他立刻這麼久而耿耿於懷。
見狀,伯爵卻是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笑的一臉開懷:“我想你了,真的。”
當着薇拉父親的面,伯爵直接把薇拉抱進了房間,不由分說的要了她。
屋外,感受着那旖旎氣息的父親卻是滿臉的喜悅。
恩愛好,恩愛好啊。
他還擔心薇拉的性子會讓她受欺負,可沒想到,伯爵居然這麼疼她。
只是,半夜,還沉淪在薇拉牀的伯爵,下半夜,便已經和另外一個女人在房間裡面翻雲覆雨。
像是爲了故意驚醒薇拉般,薇拉的妹妹叫的筋疲力盡,那嬌喘聲怎麼止也止不住,伯爵愣是把她的嘴巴捂的死死的,可是,她還是不要命了般的喊着:“嗯……嗯……姐夫……快點……用力……”
“人家還要……啊……姐夫好棒,好爽……”
屋外,那本應在牀休息的薇拉死死的將手指掐進肉裡,她的手指幾乎掐出血來,但是她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痛楚。
這一夜,薇拉的妹妹,如夢所想,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這一夜,某個男人徹夜未眠,雖然和她在一起時一樣,做着相同的動作,可是,心裡卻充滿了排斥。
這一夜,薇拉整個人像是從地獄十九層闖出的惡鬼般,渾身下充滿了嗜血的寒芒。
看到了薇拉以後,伯爵立刻追了出來,他緊緊的握着薇拉的手,解釋道:他是爲了救她才這麼做的。
然而,薇拉什麼也聽不進去,她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殺了那個了她的牀,睡了她男人的妹妹!
親手弒妹,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紙。
儘管伯爵已經下令,爲她掩蓋掉屍體,可是,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很快,薇拉便又遭到了新的一輪輿論攻擊。
一個殺了貴族,還滅了貴族魂魄的女人;一個被世人稱之爲廢物,卻得到了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女人;一個一怒之下,居然連自己的親妹妹也殺的女人!
伯爵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爲,本來是抱着救她的想法,結果卻將她害了。
殺了赫爾拉·娜麗,殺了她的親妹妹,這一切的一切,都給她帶來了危險,帶來了說不清的麻煩。
來自貴族的壓力,來自羣衆的輿論,這一切,快要讓伯爵喘不過氣了。
他從來沒有吸過薇拉的血,不是因爲她的血不夠誘惑,而是,他從第一眼起,愛了這個女人。
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更不知道戀愛爲何物,他只知道,他想給她最好的,寵她,愛她,讓她天。
至於她的血,他想,他的能力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吸她的血來增強自己。
然而,伯爵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能力,是否真的可以許她一世無憂。
他雖是魔界第一層的領主,可是,他的面,還有撒旦,尤其是在這個以剷除藍血餘孽爲主要任務的時代裡,他,真的能夠保護好她嗎?
面對整個魔界的反對,他,已經無力去承受。
面對同族的諷刺,面對同族的壓迫,他,已經快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薇拉殺了赫爾拉·娜麗,他因此,被貴族們召喚回去,從貴族那裡回來,他已經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她的妹妹,會在這一夜裡,爬他的牀來誘惑他。
不得不承認,她妹妹的牀技能要她嫺熟多了,可是,那嫺熟的技能非但沒有讓他心動,反而讓他越發的厭惡。
爲了救薇拉,爲了攻破那些輿論,他將計計,將薇拉的妹妹,睡了!
然而,在他打算將寵幸了薇拉妹妹的事情告知整個魔界時,薇拉居然衝了過來,毫不留情的殺了她的妹妹。
那個一秒還溫熱的躺在他懷裡的女人,下一秒,死在了他的懷裡,冰冷的身體像是一塊石頭一樣。
讓他震驚的是,這個面無表情,彷彿不會被任何事情左右到情緒的女人,居然會因爲吃他的醋,而生氣,而殺人。
至於後面,她再也不肯讓自己碰她了,甚至,連看到他都會露出那厭惡的神情。
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對妹妹的死,父親只道是她活該,於是,這件事情便在城堡裡面慢慢的也不了了之。
可是,城堡外面的輿論,卻是一日一日升高!
薇拉整日生活在城堡裡,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聞不問,而伯爵出去的次數卻是越來越多,每一次回來的時間都少的可憐。
而在那少的可憐的時間裡,想要見到薇拉卻是難如登天。
日子,一天接一天的過去。
從一開始的輿論已經漸漸鬧到了遊街。
而城堡,也逐漸被一股危險的氣息所籠罩。
貴族們見伯爵遲遲未動手,更是認定他已經愛了這個禍國殃民的女人,於是,他們派出了殺手。
那些殺手哪裡是薇拉的對手,還沒靠近薇拉,已經被伯爵的手下給殺了。
然而,一次不成,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終於有一天,薇拉被傷,她身的血慢慢的流了出來,剎那間,一股濃郁的藍血氣息瀰漫在了城堡裡。
看着薇拉那纖細如天鵝的脖頸,看着她那受傷而在不停流血的胳膊,伯爵微微滾動喉結,最後,選擇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