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優曇的份,他沒有殺緋雪·澈已經是感恩戴德,他不可能再讓優曇和緋雪·澈見面!
“爲什麼?我……我只是想去和我媽咪告別而已,你……”優曇正準備反駁,卻突然被他一把抱住,他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用力的將她摟緊了自己懷裡,一雙幽深的冰眸一動不動的盯着優曇的紫眸:“再不走,我立刻撤銷魔界的結界,順帶,毀了你最愛的魔界!”
聞言,優曇頓時怔住了,她一動不動的仰視着眼前的歐珀,彷彿在仰視什麼古神尊般。 ()
不久前的魔界空,神界駐軍的所在地!
“你說什麼?我們堂堂神魔兩界大戰,居然只是爲了幫你搶一個女人?”米迦勒簡直快要被烏列和歐珀給氣瘋了。
眼看着魔界要到手了,很快,三界是他們的了,可結果呢?
歐珀居然跑出來把他給打傷了,而且,居然是爲了一個女人。
封印修羅,也只是爲了逼那個女人範而已。
堂堂神界三千萬天使,魔界五千五百萬魔兵,這樣,爲了他歐珀得到一個女人,來回奔波,提心吊膽?
呵呵,他歐珀到底將神魔二界當成了什麼?
此刻傷痕累累的米迦勒簡直恨不得在歐珀臉狠狠的錘那麼一拳。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爲什麼帝會是一副無語的表情,爲什麼帝會露出無力的神情。
這個男人,簡直不是人!
他,早已將超越了神界,甚至,超越了帝的掌控之內。
當初應該殺了他纔對,像他這樣的叛徒,不應該留他在這個世。
“米迦勒,如果你褻瀆修羅的場景被帝看到,你覺得,他還會把神界大軍的掌控權交給你嗎?”烏列冷漠的望着米迦勒道,怎麼也沒有想到,米迦勒居然意淫了他媽!
簡直是r了狗了!
“難道你不知道,每一個人,都有虛僞的一面嗎?只是……這堂堂神界的米迦勒大將軍,口味有點重啊。”歐珀笑意吟吟的看着米迦勒,對他的特殊癖好感到有那麼一點的噁心。
人家修羅雖然年輕的時候很美,很驚人,可是,人家現在好歹也是三個孩子的媽了,而且其一個孩子還是他兄弟,嘖嘖……這要是仔細算起來,米迦勒絕對是**了!
“你給我滾。”烏列怒氣十足,義憤填膺的瞪着歐珀道。
爲了優曇,他居然連修羅都要犧牲?
如果他知道米迦勒對修羅是那樣的心思,死也不會把修羅交給他!
“哦,對了,我答應送我的小女人一件禮物的。”歐珀神秘莫測的笑了笑,然後,朝着米迦勒身後的方向伸出了手……
轉瞬間,神界,便崩塌了。
而那神界崩塌的時間,和優曇看到神界崩塌的時間居然完全一致!
“不過是小小的分身而已,還不走?”烏列不動聲色的站到了歐珀身邊。
聞言,歐珀神秘的笑了起來,心裡暗道,不愧是烏列啊,那雙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果然厲害,居然連他的分身都能看破。
這不,米迦勒個傻逼還呆愣的跟個木頭雞似得。
看到神界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歐珀毀了,米迦勒心裡的震撼久久未能平復。
然而,下一秒,米迦勒的嘴角邊頓時勾起了一抹陰險的笑意:歐珀,你以爲,這個世界沒人能降服得了你嗎?
救回修羅,給魔界加護盾後,歐珀便將分身收了回來,一邊在優曇的房間裡爲優曇收拾東西,一邊計劃着該怎麼利用這段時間將她的心俘獲。
然而,在歐珀帶着優曇飛到空,準備離開魔界時,一道耀眼的光芒突然閃過,攔在了他們面前。
看着來人,歐珀那深邃的冰藍色眼眸瞬間危險的眯了起來。
帛曳!
見歐珀要帶優曇離開,帛曳立刻攔在了他的前面,化作人形,譏諷的笑着道:“怎麼?想帶她離開?”
萬年前,他的身體被優曇撕碎,那份仇,那份恨,那份痛,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所幸,帝見他始終是一個天使,讓他永遠活在自己的光明,化作光芒!
“你自己墮落是因爲與撒旦串通,顛倒晝夜,以爲這樣可以獲得“改變力”,並且藉助“改變力”製造災難,可是,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帝是不會允許的!”歐珀擰起眉頭,厭惡而冰冷的瞪着眼前的帛曳道。
帛曳聽了,惱羞成怒的瞪着歐珀,厲聲喝道:“你少對我說教,說我不對,難道你做對了?你救了魔界,毀了神界,帝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個男人,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過是帝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他憑什麼這樣對自己大呼小叫。
呵,因爲他強大,因爲他厲害嗎?
若非是因爲帝忌憚他的力量,他早被帝殺了,怎麼可能還留他到現在!
聽着兩人的對話,優曇眼閃過一絲的瞭然。
原來,他們兩個人是敵人麼?
可是,看這那帛曳的樣子,怎麼感覺他似乎更恨自己?
難道說,自己曾經做過什麼傷害他的事情嗎?可重點是,她壓根都不認識他啊!
“今天,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如果你要執意要護着她,那我連你一起殺了!”帛曳突然大怒,只見一道耀眼的光芒猛地朝着優曇射了過去。
見危險襲來,歐珀急忙抱着優曇飛起,然而,光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躲閃。
一道光刃劃過,歐珀的身體瞬間被切成了兩半。
只見他神色微凝,轉瞬間,那被切斷的身體又一次的癒合在了一起。
看着剛纔的那一瞬,優曇擡眸,不敢置信的看着歐珀,嘴角微微扯動道:“你……你沒事吧?”
那光,居然可以把人的身體齊齊切斷!
她見過速度很快的,可像這樣快的,她卻從未見過。
而且,剛纔如果不是帛曳攔在了自己面前,自己,是不是要死在那道光芒之下了?
見優曇皺眉,緊張的擔心他,歐珀下意識的笑了笑,溫聲道:“我沒事。”
看着他臉的笑意,優曇只感覺心裡微微一滯,袖的手死死的攥着,不知是何滋味。
她,欠他太多!
他爲她救了魔界,毀了神界,如果爲了救她,又差點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