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減慢它速度的那一刻使用雷系魔法,說不定,自己有機會把它殺了?
想到這裡,優曇的眸光內不自覺的閃過一道精光。
“冰封萬里!”優曇一聲厲喝,以她爲圓點,一道強大的冰霜術頓時朝着四周散去。
正衝向優曇的獨角獸明顯被這冰封萬里所纏住,在那冰霜凝結獨角獸的那一刻起,優曇猛地召喚雷系魔法道:“五雷連擊!”
“滋滋”的五道天雷直接落地而下。
然而,獨角獸很快掙脫了她的冰霜術,優曇用來攻擊獨角獸的其三道天雷與獨角獸幾乎擦身而過。
在歐珀爲優曇的安全緊緊的握起拳時,另外兩道天雷猛地擊在了被冰霜覆蓋的地面,瞬間,冰面的獨角獸被冰面導電,電它的身體,通過它的身體傳導到了角!
“轟隆”的一聲巨響,獨角獸在優曇面前這樣爆了開來。
消滅了獨角獸後,優曇立刻從半空落到了地,有些虛脫的嘆了口氣。
五雷連擊,那可是雷系高階的魔法,而她一個剛入門的,卻使用瞭如此強大的雷系魔法,很快,她的身體便因此而付出了代價,虛脫到了極致!
“今天曆練到這裡,我們回去。”歐珀從半空緩緩落下,淡淡的看了已經倒在地,無力站起的優曇一眼。
然後,有些心疼的彎下腰,將她抱起,瞬移回了宮殿裡。
當他們離開後,一抹黑色氣息瞬間由黑氣化作人形,望着歐珀離開的方向喃喃道:“歐珀,你這樣拿我的魔獸們做歷練合適嗎?”
回到宮殿以後,歐珀立刻吩咐廚房給優曇燉了一鍋的魔獸湯!
補充魔力什麼的,當然是喝魔獸湯來的快些!
送優曇回房後,歐珀便開始爲她灌輸魔力,爲她穩住體內散漫的魔氣。
纔剛學雷系敢使用高階的雷系魔法,她還真是不要命了!
“以身體負荷的代價換來成功,你覺得這樣很值?”歐珀臉色陰沉,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聞言,優曇有些虛弱的笑了笑,扯動嘴角道:“至少我贏了,我獲得了活着的機會,而它,死了!”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贏,受點傷,又算得了什麼?
聞言,歐珀的身形微微一頓,定定的看了優曇半響,眼底似乎有什麼情緒在翻涌,一時間,眸光昏暗。
他癡迷的看着優曇的臉,像是在看別的事物一般,一時間不禁有些晃神。
當初的她以身體被刺穿爲代價換來了第一次的勝利!
雖然後面用聖水治癒好了,可是,他卻一直忘不了她的衝動。
她說,至少她贏了,她成功的活了下來,而她的敵人,則死了!
爲了活着,她可以付出一切,可是,爲了優,她卻付出了生命!
那是不是說明,優在她的心裡,是最重要的?
“如果不是我爲你牽扯住了第二隻獨角獸,你以爲,你有戰勝它們兩隻的機會?”歐珀挑眉,眼帶着絲絲鄙夷,可是,眼底的讚許卻是怎麼也隱藏不住。
“這可說不準……”優曇故意氣他。
哼,自己說不幫的,結果卻每次都違背諾言!
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忽然被一股力量一帶,她身不由己朝着身後倒去,順勢倒在他了的懷,他的頭俯下來,吻住了她那微張的粉脣……
粉色的脣瓣因爲虛脫而有些蒼白,可是,小嘴卻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倔強的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懲罰一番。
熟悉到令人心悸的氣息撲面而來,優曇被迫向後微仰着頭,而他一隻手定在她的腰,一隻手託着她的下巴,將她吻了個徹底!
當歐珀鬆開她時,她猛地揮起了拳,正準備砸向歐珀的臉時,歐珀卻一把握住了她迎面揮來的拳,淡定道;“作爲教你黑暗魔法的代價,一個吻而已,很便宜。”
很便宜?
姑奶奶的吻是無價的!
優曇被歐珀氣的簡直快要張牙舞爪的亂舞起來了。
看着優曇那氣的齜牙咧嘴,卻又無可奈何的小臉,歐珀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緩緩的鬆開了她的脣,爲她去樓下端湯去了。
魔獸湯,取自魔獸的心頭肉!
當然,他不會那麼誠實的告訴她說是魔獸湯,只是告訴她是肉湯。
一旦知道是魔獸湯,只怕她喝不下去了!
雖然,已經喝了不少……
第二天,沒等歐珀來找,優曇已經主動去請教了。
昨天曆練的時候她雖然使用了雷系魔法,可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雷系魔法還不熟練,而且幾乎是在自己完全沒有用過的狀態下,第一次使用雷系,而且還是和魔獸對抗。
正如歐珀所言,她超負荷了。
雖然沒有明確感覺到不適,可是,她能夠體會到,自己昨天用了雷系魔法以後給自己的身體帶來的傷害。
“現在知道後悔了?”歐珀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卻是明顯帶着一絲喜意。
這個,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只是,他有些後悔教了她那些咒語。
尤其是關於黑暗魔法的咒語!
“嗯。”優曇乖巧的點了點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徒弟一樣,老實的挨着師傅的訓斥。
算了,以她的性格,即使自己不教,她看了那麼多的魔法書,估計也已經把咒語都記下來了。
“跟我來吧。”歐珀淡淡的看了優曇一眼,眼神雖然淡漠,可是,眼底的柔情卻是一如既往。
優曇見了,假裝沒有看見一般,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順着他的步伐,一點一點的往前走。
“黑暗魔法裡面,雷系是最基礎的,也是最簡單的,我先教你雷系的魔法吧。”歐珀像個老師一樣,一本正經的站在優曇身前道。
看着他那認真而專注的表情,優曇不禁有些看癡了。
這樣的他,好像被一團淡淡的光環籠罩住了一般,說不出的好看,迷人。
“雷系魔法雖然強大,可也很容易引起反噬,如昨天你超負荷使用的魔法,雖然可以把對方殺死,但是,你自己也是半損。”歐珀說着說着,突然發現優曇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