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樣的她,白衣女子不禁惶恐起來。
這個地方,不論是魔力還是靈力都無法使用,可偏偏,她居然憑空拿出了武器,這讓她不得不忌憚,不得不開始害怕!
且,一開始她已經認定了眼前這個女子爲了救人願意付出一切,可誰知道,她現在居然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不在乎那人了?
既然不在乎,又何必來到這個地方?
在這裡,只要稍有不甚會死,而且再也回不到原來的地方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救的人,你是救還是不救?”優曇那雙深邃的美眸內閃過一道冷厲,聲音冷漠而充滿殺氣!
剎那間,白衣女子只感覺有殺氣在逐漸靠近。
她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可是……
白衣女子猶豫的望了優曇的額頭一眼,在她猶豫時,優曇已經率先發起進攻,劍鋒直指白衣女子的脖頸。
白衣女子還沒反應過來,那鋒利的利劍已經橫在她脖頸處了!
“你……”白衣女子震驚不已的瞪大雙眸,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的看着她。
在這裡,一切魔法都不能使用。
可是,她的速度居然可以這麼快!
此刻,優曇正用劍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瞧着她,一副王者風範的模樣。
“再問你一次,你救還是不救?”優曇用劍指着她的下顎,指尖稍微一動,眼前的女人立刻會被劍鋒劃破喉嚨,隨後一命嗚呼。
在這樣的威脅下,白衣女子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在嘴角處扯起一抹詭異的冷笑,她一字一頓地看着優曇道:“你殺啊,殺了我,再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想救的人了。”
“你以爲我不敢?”優曇指尖微微一動,那白衣女子的雪白脖頸處瞬間被劍鋒劃破,流出了綠色的液體。
綠色的液體?
看着眼前那綠幽幽的液體,優曇很難將它和鮮血聯想到一起。
“姐姐你想死的話你自己去死,別拖累了我。”
“你給我閉嘴,現在是我掌管這具身體,輪不到你做主。”
“這具身體是我的,你要是想死自己出去找死,別把我給害死。”
“我叫你閉嘴你聾了嗎?”
“你要是敢害死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隨着妹妹的聲音越來越弱,優曇的眉頭也皺的越來越深。
這女人還沒演夠?
可問題是,她爲什麼要在自己面前演戲?目的又是什麼?
“要麼救人,要麼,死!”優曇目光如鷹隼般凌厲,她下意識的將劍鋒往她的脖頸處靠了靠,準備威脅她,然而,在這一瞬,優曇的身後突然涌出一羣紅色火光,紅色火光一看到優曇,頓時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味的食物般,不顧一切的朝着優曇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白衣女子突然用手夾住優曇的劍鋒,將劍鋒往身外一彈,同時縱身一躍,頓時躍到了優曇的三丈之外。
優曇爲抵擋身後的紅色火光,只能是將劍抽回,反身用劍去擋,可也在這一刻,她錯過了殺白衣女子的最佳機會。
望着被紅色火光纏住的優曇,那白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涼薄而殘酷的冷笑:“憑你還想殺我?今日,我必將吞噬你!”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優曇面色猶如烏雲密佈的天空,一片陰霾晦暗!
吞噬她?
現在,果然是要露出真面目了嗎?
“即便你是魔又如何,在這個無法使用魔力的地方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麼本事。”白衣女子眼恨意盎然,一副想要將優曇生吞活剝了的模樣。
只見白衣女子眼爆射出一抹凌厲狠勁,隨着她步伐突進,優曇手握利劍,在原地以畫圓的姿勢將周身的紅色火光一一擊退。
“看來,你也只能是單打獨鬥了。”見四周的紅色火光解決了,優曇頓時得意的朝着那白衣女子笑了笑。
白衣女子鄙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紅色火光,不以爲然的冷嗤道:“哼,沒有它們,我照樣能贏你。”
只見白衣女子從腰間抽出一條長達五米的長鞭,當長鞭抽出的那一刻,她毫不猶豫的朝着優曇的臉直接當空劈下。
剎那間,優曇反應迅速,身手敏捷的一個側翻,橫空躲了過去。
然而,在那長鞭劈落之處卻是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若是抽到了人的身,只怕優曇的整個身體都有可能被她這長鞭抽斷!
“有本事你別躲!”白衣女子見自己抽空了,頓時怒斥着優曇道。
不躲?
不躲等着被她抽死不成?
優曇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然,下一秒,白衣女子的長鞭瞬間又朝着優曇橫抽了過去。
看到地面的裂縫,優曇已經可以想象到她那長鞭的威力了,所以,她儘可能的去躲,找到合適的時機再出手,而不是選擇和她的長鞭正面交鋒!
“我不信我抽不死你!”白衣女子的長鞭揮空了好幾次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始不控制距離,而是選擇勇往直前的朝着優曇逼去!
見白衣女子逐漸朝着自己靠近,優曇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在白衣女子靠近到優曇身邊三丈時,優曇久違的使出了自己的近身格鬥技巧。
長鞭落下的那一瞬間,優曇雙手撐地,雙腿打開成一直線,借身體支起時腰部的蓄力扭動帶動雙腿快速旋轉,一個漂亮的段旋踢,活生生的踢了白衣女子的下顎。
白衣女子了第一擊後,身體頓時控制不住的朝後倒去,與此同時,優曇緊隨其後,手利劍直逼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墜地後,下巴疼的幾乎快要散架,還沒站起身來,一抹凌厲的寒芒已經朝着她的脖頸直刺而來。
“你不能殺我!”白衣女子猛瞪着優曇,眼眸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不能殺?
優曇冷笑,眼底帶着一抹譏諷:“爲什麼?”
她的劍凌厲的橫放在了白衣女子的脖頸處,只要白衣女子稍微有點動靜,她立刻手刃了她!
“你要是殺了我,你朋友沒得救了。”白衣女子這一刻是真的慌了。
被她踢的那一刻,她只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現在每一次開口說話,都帶着火辣辣的疼。
雪微涼說
wz,早點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