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力不知道用什麼法子說服他媽媽,從趙雲芳過來一次蘇家之後,他就不再去學校了,直接閒在蘇家,整天就抱着他那些從國外帶過來的書本躺在牀上看。那些書本蘇巖曾經懷着好奇的心理去翻看了一下,映入眼裡的滿滿都是英文字,而且好多單詞都不是他所能看得懂的。想當年他至少了也過英語六級,但是現在讓他一小段英文,就跟看天書一樣的痛苦,壓根不知道在講什麼鬼東西,裡面好多單詞貌似是專業之類的單詞,沒翻幾頁蘇巖就很乾脆地直接放下了。
說到英文,他就想起當初趙凱力第一次上英語課時候的情景。那個教他們三班英語課的老師,原來就是之前在班主任遇到的那個態度高傲的女年輕老師林小芬。想當然爾,那個像孔雀一樣盛氣凌人的年輕女老師一開始還下巴擡得高高的,無視他們的存在。但是班級一有什麼小吵小鬧的事情發生,她就莫名其妙地將他們兩個人無辜地牽扯到內進行遷怒責斥,好多次還讓他和趙凱力在門外罰站。不過趙凱力顯然也不是吃素的主,這種事情在發生幾次之後,他就會在英語課上,冷不防地出聲,當場直言不諱地將那位孔雀女老師錯誤的發音糾正出來,搞得她每次都惱怒成羞,看他們兩人的眼神更加的狠毒和不爽。
能講一口流利又地道的英語在他們這個偏僻的小地方可以說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能力。再加上趙凱力每次的考試總能考到滿分,而且不管老師問什麼深奧的問題,他總能輕而易舉地回答。好幾次,他提出的問題總是能讓那些老師啞口無言,難掩尷尬。這樣一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厲害能力,漸漸地讓越來越多的學生,對他是又輕視又不得不佩服,反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感情。從而導致有些想提高能力的學生,對趙凱力總是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當然還有兩種情況,就是一些毛頭小子就看不爽趙凱力老是出風頭的情況,更加喜歡招惹他的是非;另外就是不少女生,看趙凱力不但聰明而且漂亮的很獨特,經不住外貌的誘惑,她們更是不時地‘低下身段’‘不恥下問’,總是不時地找着機會想接觸趙凱力。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抵擋住冰山的寒冷,不管抱着什麼目地趙凱力的人,基本上都是‘鎩羽而歸’,只能望其項背,無可奈何。
蘇巖雖然在成績表現上面也是可圈可點,但是跟趙凱力那可怕的出色表現比起來,他只能退居第二。不過比起趙凱力那張超級冰山臉,蘇巖的態度簡直就是旭日陽光般溫暖,甚至可以說得親切了,至少沒人惹急他的時候他都會端着一張露着淡淡微笑的漂亮臉蛋。大部分人對他的態度不像趙凱力那邊的極端輕蔑,有得甚至還用憐憫的眼光看着他。只不過那些人並不知道,蘇巖比起被人罵瘸子,更不喜被別人用施捨的眼光對待他。在這方面,他即使是重生了一回,還是跟上一世一樣無法完全參透,完全看開。所以在處理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就顯得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一些。要是碰到心不爽到極點的時候,他都會笑着臉肚裡尋找着機去陰那些自以爲是‘聖母’的傢伙一把。
當然趙凱力科科滿分,次次滿分的情況;也在一定程度上嚴重刺激到蘇巖某一地方的神經。他沒想到自己一個曾經讀過這些知識的人,竟然每次考試都考不過一個只有十一歲的小孩子,這一點實在有點打擊到他的自尊心。雖然他在數學方面考過好幾次滿分,但是輪到其他科目之時,滿分的成績對他來說,總是看似近在咫尺,實則遠在天邊。這種微妙難言的感覺,大大地激起了蘇巖的好勝心。爲了能夠在成績上超越趙凱力,蘇巖這次總算是狠下心思來認真讀書。
而蘇巖那股熊熊燃燒的讀書狠勁,也在無意間點燃了旁邊的兩個兄弟不認輸的神經。蘇澤和蘇楠兩人見以前家裡頭那位‘鴨蛋’大王蘇巖,不但一反之前穩坐‘最後一把交椅’的丟人成績,並且還以火箭般的驚人速度直刷刷地衝到年段第二名。這樣的情況無疑堪比原子彈爆炸,炸得他們腦子一片焦糊,不得不折騰起來,緊逼着認真地大啃起書來。尤其是蘇澤,作爲一個大哥的威嚴,他絕對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成績遜於自己底下的兩個弟弟,還有那個比他小三歲的趙凱力小朋友。抱着這股較勁,蘇澤第一次將摘掉‘千年老二’的稱號,正正當當地坐上‘頭把椅’,並且長期霸佔下去。
在蘇巖答應滿足趙凱力口欲的不平等條約下,趙凱力才難得地點頭答應每天騰出一個小時的時間教他們三兄弟練習英語發音,並且承諾在他空閒的時候可以幫忙解決他們不懂的問題。就這樣,蘇巖他們三兄弟的英語能力水平達到了質的飛躍,現在他們三個人的發音可是比學校裡頭的那些老師還要標準上好多分呢。
尤其是蘇楠小朋友,一開始他還很怕趙凱力這座冷冰冰的冰山,平時都會躲着他,不敢靠近他半步。但是自從跟着被蘇巖強制拉着一起過去幾個學習發音後,他就漸漸地不再怕趙凱力了。現在的他都已經變成了趙凱力的標籤小尾巴,有事沒事就喜歡黏在他身邊,不時睜着圓滾滾黑溜溜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趙凱力。雖然蘇楠是三個之中最小的學習者,但是他顯然比蘇巖和蘇澤兩個哥哥還要更有天分,不但學得快,記地最快,甚至從他小嘴冒出來的英語口語可是比蘇巖和蘇澤兩人還要地道。面對這個令他吃驚的發現,蘇澤和蘇巖兩兄弟不由有些汗顏,各自在心裡頭悄悄摸一把冷汗,噓噓不已。原來有些東西,跟年齡無關,還是要講究天分這種東西滴!
對於三兄弟這樣巨大的改變,蘇媽媽和蘇爸爸兩人可是直樂得合不上嘴,每次笑起來那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因爲這樣,也因爲其他零零總總的原因,蘇媽媽對待趙凱力的態度也悄悄地發生了一些改變。她不再跟一開始的時候那麼疏離冷淡,而是漸漸地把趙凱力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不再拘謹不再刻意,甚至還開始從當母親的角度去嘮叨,不時地糾正趙凱力一些不好的小毛病。蘇爸爸感受到蘇媽媽的變化後,心裡很是安慰,每天更是笑容滿面,一副知足常樂的幸福男人模樣。
因爲趙凱力只選擇在考試的時候纔會過去學校,而蘇巖依舊是按照學校課程表,正常時間過去上學,加上他已經學會如何騎自行車,所以趙凱力的自行車從那時候起就一直被蘇巖給霸佔着。也因此,蘇巖現在的私人時間比以前多了不少。他經常趁着這個獨自一人的難得空當,獨自騎車到鎮上的集市裡。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他都會將自行車放進空間裡,之後才背出那個早已經放滿空間水果的籮筐到集市找個空地,坐在從家裡偷偷a來一直藏在空間裡的小木凳上。
第一次賣水果的時候,蘇巖的臉皮薄,做不來那種接上叫賣的豪爽舉動,所以只好選擇默默地坐在那邊,拿起一本從趙凱力那裡借來的,他比較能看得懂的英文書;翻開來看着,希望藉此提高一些英語閱讀能力,順便等着‘願者上鉤’的客人。他相信憑藉着他那些從空間裡頭摘出來的水果的好賣相,不需要等多久就會有客人主動過來買。而事實上,正跟他所猜測的一樣,果然不到十幾分鐘的時候他就看到一個頭發半白的高瘦老伯伯,穿着一身素雅但絕對不是便宜貨的休閒衣,兩隻步伐慢悠悠地朝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他負着手,半彎着腰,挑着蘇巖他筐裡的水果,不時地拿起幾個嗅了嗅。
蘇巖看他的表情就立馬知道這位老伯對自己的水果很滿意,因此他也不急着開口催促,而是任由他慢慢地挑,慢慢地選,直到他自己本人先擡頭開口問價。難怪總是有人說薑還是老的辣,還真是有點道理呢。
挑了好一會兒後,那位久久沒吭聲的老伯終於擡起一張慈眉善眼帶着皺紋的笑臉,問道:“小朋友,你這水果怎麼賣?”
“額...”蘇巖一聽到價錢這個問題,先是頓了一下。考慮到蘇媽媽平時賣家裡後院那些水果的價格,再對比一下自己這些從空間裡摘出來的水果,兩者之間質量還是可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在心裡大概估計一下,他豎起一根食指和一根中指,試探性地說道:“柚子大的五塊錢一個,小點的兩塊錢一個。蘋果和梨子都是一個一塊錢。”
一說完這些自己估計的價格,蘇巖就暗中關注那位老伯的反應。說實話,剛剛提出來的那個價錢,他還嫌開得太便宜了,有點貶值了呢!真的不是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他這些從空間摘出來的水果,不但個大,肉多,而且香甜可口,營養價值可不是絕對不比那些人蔘補品低呢,怎麼說都遠遠超過這個價值。說到人蔘,以後有點積蓄的話也要買一些種到空間纔好呢。按照空間那些好的沒話說的神奇土壤,賣出的話絕對可以翻好多倍的價錢。
聽到貴到有些離譜的價格,那位老伯顯然有些無法接受。他對着蘇巖指着旁邊同樣在賣水果的人,循循誘導地勸說道:“小朋友啊,你這價錢開得也太貴了。就說說在你旁邊的那位跟你一樣賣水果的人,他開的價可是比你的少了將近一半的價錢呢。按照你的這個開價,可不會有客人會來買你的水果哦?小朋友,你可要好好考慮一下,別把這些個水果賣得這麼貴。”
蘇巖可不認爲自